|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三嫁惹君心 | 上頁 下頁 |
| 一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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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二一噎,好吧,彈琴作樂的那個是他,切磋琴技的是她和雲青賢。這真是讓人惱火啊。 居沐兒像是生怕氣不著他似的,竟還補上一句:「我倒是很想與二爺切磋呢,可惜沒機會。」 沒機會?竟然還諷刺爺! 龍二一揚眉:「切磋就不必了,爺喜歡來取樂的。」 居沐兒笑笑:「我酒量不錯的。」 「不錯也沒用。酒是爺喝的,你負責彈琴。」 「彈琴讓相公樂了便能去歸山縣嗎?」 「不能。」 「可我懂琴,也許能從琴音上查出什麼來。」 「又不止你一人懂的。」 「龍府除了我,只有寶兒懂了。難道二爺打算讓寶兒去?」 龍二白她一眼,說他不懂便罷了,還把他全家帶上。雖是大實話,可也不帶這麼擠對夫家的。再說了,還敢說寶兒懂,就寶兒那水平,他打賭,他比寶兒強。 居沐兒不用龍二開口便能想像他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落在了龍二的眼裡,他一戳居沐兒的額頭:「就會搗亂。」 「我不搗亂,我想快些找出真相來,讓我們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這話他也說過。龍二心頭一暖,握了她的手:「正因如此,你便不能去。如今你一舉一動定是有人盯著,去歸山縣的動靜太大,打草驚蛇。你躲在龍府閉門不出,才是最好的應對之策。你說的道理我知道,有個懂琴的去查,確實有用。這點我想到了,所以我讓林悅瑤去了。」 「悅瑤姑娘?」 「她知道此舉是為師伯音翻案,是為華一白冤死昭雪,所以定會全力以赴的。你莫擔心,她得華一白指點,聽琴辨音不是問題。況且又與那雅黎麗相處了這麼些時日,對你彈給雅黎麗聽的曲子也略知一二。她失蹤多時,沒有人防備她,刑部那些探子不會察覺的。她去,比你去要有用得多。」 居沐兒想了想,點點頭:「你說得有理。」 「自然有理。」龍二得了誇,立時囂張起來,「爺運籌帷幄,成竹在胸。先前是我太大意,才讓你遭遇如此兇險。你信我,我絕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傷你。」 「還有龍府。」 「那當然,無論你還是龍府,我都會守得好好的。」 居沐兒笑笑,說道:「既如此,那二爺讓人把琴譜帶去給悅瑤姑娘吧。有譜子在手,她也好打探些。」 「什麼琴譜?」 「就是師先生臨終所彈的絕世琴曲的譜子。」 「你有?」 「我有,我藏起來了。」 「在哪兒?」 「在相公手上。」 「我可沒幫你藏著什麼琴譜。」龍二說完這話猛地一頓。他想起來了,他手上是有琴譜,可是…… 「你那時用來氣我的琴譜,就是鬧得天翻地覆的破譜子?」 「那可不是什麼破譜子,我花了很多心力,將它簡化了反著繞著重寫一遍,夾在琴譜裡,乍看之下定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但若是知曉的,琢磨琢磨,就能看出來了。你把琴譜交給悅瑤姑娘,讓她反著看,隔著一兩頁便有一張是那譜子。她既是知道那琴曲,那這譜子她也能看出端倪。」 這下龍二是目瞪口呆了:「你居然在這麼早之前就把物證送到我這裡來了?」 「因為相公不懂琴,與那案子完全不牽連。而且龍府沒人會查,所以放在相公這裡似乎挺安全的。」 「安全?」龍二揚高了聲音,「你那破譜子我差點就撕了。」 「相公偷了我的竹杖,又送了回來,沒有丟棄。而後我給相公的琴,相公也沒有砸。所以我想,我再給相公一本琴譜,也許相公也會好好收著。」 「也許?」龍二真想打開他家娘子的腦袋瓜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什麼,「也許我就真撕了呢,那你該如何辦?」 「狡兔三窟,這自然不是我唯一的一本。一白兄死後,我很害怕,於是趁眼盲之前,拼命存下了三本琴譜,把它們放在安全的地方,希望有朝一日,有貴人出現,這些琴譜能派上用場。所以如果相公真是不巧把它撕了,那我還有兩本。如果相公沒撕,而我莫名死了,若有人追查我的死因,定會尋找相關人等問話。那時相公與我鬥氣,鬧得滿城皆知,有心人也許會問到我是否給過相公什麼,若老天註定這事該得昭雪,那琴譜興許就會重見天日。」 「你的興許倒是挺多。」龍二很不高興,那琴譜於他是定情物呢,結果卻是他被她利用了。 「相公。」居沐兒軟軟地喚他,伸手想牽他的手。龍二把手遞過去,讓她牽住了。 「那時寶兒學琴,我跟相公確認了那琴譜去處,相公沒丟。」 「那另兩本呢,在何處?」 「一本在我的琴室裡,我把它拆開了,在其他琴譜裡按內容一本書夾了一頁,再重新訂好冊子,前後勉強能順得上。我把我琴室裡的每一本譜子都做了記號,哪一本有,哪一本沒有,在哪一頁有,我都標上了,尋常人不好分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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