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二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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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蜜語心頭微動。她想起那天蔣芷純從書房出來以後站定在自己面前問,你到底哪裡好呢。 「他沒直接說是誰,但我猜到了,那人是你。不過我認同紀封說的一句話,他說他喜歡上的是一個本不該有可能的人,因為你和他實在相差太多。我直言一句,你不管從哪一方面,都配不上他。所以我以為他也就是一時心動。可上星期,我聯繫紀封想請他吃頓飯,紀封居然直接告訴我說,你們倆在一起了。許蜜語,不瞞你說,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因為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真的輸給你這樣的女人。說實話,我覺得你比我差得太遠太遠,你真的配不上紀封。」 許蜜語看著蔣芷純,沒有表情地笑著問:「所以呢?蔣小姐今天找我,是想通過侮辱我來消除你自己所感受到的侮辱?如果你想通過配不上這種字眼羞辱我,那得讓你失望了,什麼配不配得上的,不是靠你覺得,得由紀封自己覺得。」 許蜜語微揚著下巴,守護自己的尊嚴。她不能讓對方看出她聽到「配不上」幾個字時的外強中乾。 蔣芷純像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立刻笑得表情都變得誇張起來:「配不配得上什麼的,這還用紀封覺得嗎,難道你自己體會不到的嗎?他那麼優秀的一個人,那麼追求完美,連我都不符合他完美的擇偶標準,你又怎麼會符合呢?那個標準他制定了好久,他為此單身了好久,你覺得他最後找了你,心裡真的不會有糾結和不甘嗎?許蜜語,你不傻,用不著裝傻騙自己,你應該明白,他那麼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多少年身邊連個女人影子都沒有,初吻初夜通通都要留給未來成為伴侶的、最好的人。可你呢?你連初婚都沒有,你是個離過婚的女人,你真的完全違背他對於伴侶的任何一條想像。他選了你,一定會有妥協和不甘心的,這些一定就埋在他內心深處。」 許蜜語看著蔣芷純。 她知道她今天是來幹什麼的了。她也是來打壓她的。 她想讓自己認清,她到底有多配不上紀封。而紀封選擇她,心裡也一定有著不甘和妥協。所以他們註定不會長久。 蔣芷純跑來告訴她這些,來觀賞她的慌亂和痛苦,是為了給她自己復仇——當她聽到紀封居然放著她不選,卻選了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時,那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的仇。 雖然蔣芷純說的每句話都重重擊在許蜜語的心上、擊在她的自尊上。但她努力做出那些話並不能傷到她的樣子,平靜而驕傲、端莊又微笑地對蔣芷純說:「謝謝你親口告訴我,紀封連初吻都沒有給你。但他主動給了我,甚至是強迫性的非要給我,不由我不要。」 她說完起身離開,儘量讓自己的背影優雅從容。 可她心裡又酸澀又疲憊。 短短幾天,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來提醒她,她和紀封不配,他們沒有未來,他們不會長久。 她想到那天早上她和紀封的對話,那番導致他們一直到現在都在進行著的不明不白冷戰著的對話。 現在回想,那天那番對話竟好像在和這幾天的事互相印證一樣,印證她和紀封之間的差距,印證他們可能真的愛不到未來那麼遠。 從這天晚上開始,許蜜語不停地做夢。在夢裡,紀封一直走在她前面,不管她怎麼叫怎麼追,他也不回頭。她努力地跑努力地跑,跑到淚流滿面也還是追不到他身邊去。 最後她歇斯底里地想要大叫,卻發現喉嚨裡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然後她躺在枕頭上醒來,眼角正流過夢裡許蜜語流下的眼淚。 她緊緊抱住自己,覺得好累。 *** 紀封越來越煩躁。他不知道許蜜語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叫做恃寵而驕。原來她單純做下屬的時候,哪敢給他甩這麼多天的冷臉子看。 可現在,她都多少天了,對他不聞不問。似乎擺足了架勢在等他先低頭。 他偏不想去低這個頭。 但漸漸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強硬和氣憤,漸漸變成心虛和不安。 尤其在薛睿告訴他,沒幾天之前,她的前夫來找過她,他的心虛和不安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薛睿說她的前夫把她拉去了酒店二樓的露臺。據說當時有打掃衛生的服務員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好像是那個姓聶的在痛哭流涕求她回頭。 聽完這件事紀封立刻就煩躁加倍、不安加倍。 他憤恨又惡毒地想,所以她敢這麼跟他拿喬,是因為不愁下一個嗎? 好吧,他承認他被她拿捏住了,她這個壞女人!他的確怕她的前夫把她拐走,畢竟他們有長達六年的婚姻基礎。 他找來薛睿,讓他給自己出主意:「說吧,我該怎麼結束這段該死又莫名其妙的冷戰……但又不失面子?」 薛睿這個狗頭軍師很認真地思考後告訴他:「不失面子,就是要有面子。有面子就是要讓女人對你有所感動,尤其是在有很多人見證的時候,因為人越多,越有面子……好我知道了,老闆,您就在眾目睽睽下,做一件能讓蜜語姐感動的事!」 紀封聞聲後思考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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