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七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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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封在和許蜜語說完話後,又走進了浴室。 從早上醒來,意識到自己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係,他不知道已經洗過幾次澡。 他深深地厭棄自己,厭棄自己居然能對那個女人失控。從前也有女人企圖趁他醉酒從他這裡得到一夜,他都成功克制住了自己。可昨晚他居然著了那女人反復欲拒還應的道。 她平時看起來那麼懦弱窩囊,沒想到到了床上會那麼有手段。 是為了留住她的出軌前夫而練就的嗎? 心頭驀地翻騰起一股無法熄滅的憤怒甚至屈辱。 他覺得自己髒了。 他被一個已婚、而老公肮髒出軌她卻不肯離婚的不爭氣女人,給弄髒了。 他閉上眼,任由冷水從頭到腳地沖刷自己。 可那種髒掉的屈辱感卻怎麼都沖刷不淨。在這種屈辱感達到峰值的某一刻,他甚至感受到了什麼是生不如死。 因為還沒有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伴侶,他連女人的嘴唇都沒有吻過。 可昨晚,他卻在人暗算下把整個自己都交出去了。 他一拳砸在牆上。骨節綻裂開,血流出來,很快被水沖刷掉。 疼痛刺激他變得冷靜下來。 他關了淋浴擦乾身體,換好衣服。 走出房間,走進客廳時,他看到薛睿還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有些人行事還真是狠絕,怕薛睿壞事,居然連他也給灌醉了。不僅灌醉他們,還假好心地送他們回房間,其實是來確保他套房的大門不鎖。 紀封沒有叫醒薛睿。他直接出門走去隔壁。 一下下按門鈴,中間沒有任何間歇。 來開門的是阿倪。 他冷冷問了聲:「段翱翔呢?」 阿倪回答他:「翱總昨天喝多了,還在房間睡覺。」 紀封一把推開他。 這時段翱翔穿著半敞的浴袍走出來,臉上還帶著宿醉的酒氣和沒睡醒的懶氣,不高興地問了聲:「這是怎麼了老紀?一大早就拼命按鈴,想吵死我啊……」 啊字還沒啊完,紀封已經沖過去,一拳揮在他臉上。 重重的一拳。 打得段翱翔鼻血都竄了出來。 阿倪立刻走過來,護在段翱翔身前。 段翱翔一把推開他,抹了下鼻血,看看手心裡的血紅,他抬頭沖著紀封喊:「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瘋?」 紀封沖過去揪住他松垮的浴袍襟口,冷冷地問:「你知不知道,那女人有丈夫的?」 段翱翔一下怔住。 他扭頭看了阿倪一眼,狠狠一瞪。阿倪眼神閃躲地低下頭。 段翱翔看回向紀封,看到紀封臉上那些從未出現過的瘋狂和暴怒時,他忽然開心大笑起來,笑到歇斯底里。 他一把推開紀封,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和人睡了?你覺得你髒了是不是?」他指著紀封癲狂地笑著問。「哈哈哈真好啊,真好!瞧瞧你一天天那個禁欲樣兒,我以為你能有多高深的定力呢,不也就那樣嗎?我看你不過就是假正經罷了。老紀啊,我得友情提醒你一下,你昨晚只是喝醉了、只是會燥熱暈眩一點而已,你不是吃了偉歌不做不行!所以你沒把持住和別人睡了,這難道不是你自己定力不夠的問題嗎?」 紀封忍不了他的污言穢語,揮手上去又是一拳,段翱翔向後踉蹌,坐倒在沙發上。阿倪過來擋,紀封抬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彎了腰。 紀封抬手指著癱在沙發上、血流了一臉還在笑個不停的段翱翔,陰冷地問:「你就不怕她跟她丈夫把你和我一起告了嗎?」 段翱翔拎起浴袍一角擦自己臉上的鼻血。鼻血沒擦淨,蹭了一臉,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就這麼猙獰地笑著告訴紀封:「這關我什麼事?有本事你就找證據證明是我按你頭讓你們倆睡的,但我按你頭了嗎?沒有啊!明明就是你自己定力不深好吧!」 紀封已經懶得再打這攤爛泥。他怕髒了自己的手。 他指著段翱翔,用陰鷙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警告著:「段翱翔,你小心點,我是有仇必報的人,這件事不會就這麼過去,我會讓始作俑者罪有應得!」 他說完轉身就向外走。 段翱翔靠在沙發上,仰頭放聲地笑。 「紀封,你幹嗎那麼認真啊,不就是破個身嗎!哈哈哈哈哈!」 紀封腳步沒停,直直走出套房。 到他背影消失後,段翱翔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阿倪。「他叫了聲,「過來。」 阿倪被紀封踹的那腳餘痛還沒有散盡。他勉強站直身體,走到段翱翔身旁。 剛站定,段翱翔一個巴掌重重掄在他臉上。他被打偏了頭,打彎了身。 但馬上他又站直。 「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昨天我確實打算和紀封和解算了,但你私下在他的紅酒裡摻了能讓他一杯倒的烈酒是不是?還有,我讓你在下面開個房間把那個女人送進去休息,但你把她騙去紀封房間了是不是?好,你很好,你敢自作主張了。現在拜你所賜,我和紀封是真的和解不了了!阿倪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這麼多年你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現在就弄死你!」 段翱翔說完這些話,從沙發上抓過他隨手亂放的皮包,從裡面掏出厚厚一遝錢,劈頭向阿倪砸下去。錢散了,漫天飛,落滿地。 「我不想再留一個願意自作主張的人在身邊,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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