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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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蜜語再次有了一點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黑暗裡的一張大床上 這張床鬆軟清香,舒服極了,她不由輕歎口氣。 眼睛怎麼也掙不開,呼吸卻越來越急,酒精拱在胸口像有團火在燒。她閉著眼胡亂解著胸前的扣子,釋放自己,也企圖釋放燥熱。 難耐得向旁邊滾了一下,卻意外碰到一具身體。 暈眩和模糊中,她使勁找回了一點意識。 在這張床上,怎麼還有除她以外的人? 但意識馬上又被酒精翻江倒海地席捲,讓她喪失掉所有理智,只餘下感官本能。 因為旁邊的氣息,很乾淨,很清凜。很像曾經的聶予誠…… 她在黑暗和暈眩中,感知一下錯亂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結婚當晚,她一樣的喝多,一樣的暈眩,一樣的燥熱難受。 聶予誠和她也一樣地難受。 他在黑暗中一把把她拉過去,她撞進他懷裡。 他沙啞地問她你是誰啊。 他非要她親口說出她是他老婆才行,非要她主動去吻他才行。 她只好閉上眼睛羞澀地去親吻他。 然後他們做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忽然被身邊人一把拉過去,她撞進他懷裡。 他好像有著和她一樣的難受。他沙啞地問她你是誰。 這一刻,她的知覺和時空感徹底混亂了。她以為自己回到了新婚夜。 她在暈眩中懷念地抱住這個身體。她閉著眼睛羞澀地去親吻他。 他起初在拒絕她,但漸漸就把持不住地開始回應她。他和她同樣渾身熱燙,他的吻卻無比生澀。 她一下覺得他不是聶予誠。聶予誠沒有這麼生澀。還有聶予誠已經髒了。她一把推開他。 可是暈眩馬上再次沖刷理智,奪走她的一切判斷,讓她又一次錯亂以為自己回到了了新婚夜。她再次靠近向他…… 她反復如此,靠近他,推開他,再靠近,再推開……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對身邊人在昏昏沉沉中反反復複地欲推還迎。 可她這樣,反倒把身邊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努力同暈眩和燥熱做抵抗的醉酒男人,搞得徹底不能自已了。 他忽然放棄了自我掙扎,讓今晚瘋掉的感官佔據了理智的上風,帶著他的身體狂放的行動。 在她又一次靠近過來時,他在一片暈眩和燥熱中,徹底敗給這個如此會欲拒還應的女人,敗給溶解掉他理智和思考能力的酒精。他被本能牽引,翻身壓住了她。 *** 醒來時,許蜜語發現自己正躺在紀封的床上。 許蜜語狠狠地懵了好一會,才明白在這張床上,昨晚發生過什麼。 她迷惘又震驚,一時反應不過來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她怎麼會躺在這而不是下面的客房。 緩了緩,讓尚不夠清醒的意識和散碎的記憶都儘量回回籠。然後她躺在枕頭上輕輕轉頭看向窗邊。 紀封已經起來了,他穿著睡袍正站在窗前。 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的頭髮在陽光照射下還閃著水珠。 他已經洗過澡了。 見她已經睜眼醒來,他逆光站在那,冷聲開了口。 「昨晚我著了別人的道,喝醉了。我想你也是。」 許蜜語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她有點適應窗邊強直的陽光了。 她看清了一點他臉上的表情。 那麼鐵青,那麼自厭。他好像在厭惡著髒掉的他自己。 而他的髒掉,是因為昨晚他們酒後發生了關係…… 她一下子覺得羞恥起來、罪惡起來。他的自厭表情甚至讓她覺得昨夜是自己玷污了他…… 可明明,最後好像是他變主動…… 她用被子緊緊包裹住無措的自己。 「說吧,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半晌後,他終於又出聲。他冷淡地丟了個問題給她,等她的回答。 許蜜語裹著被子,腦子有點鈍鈍的,他問的問題她吃不進腦子裡去,她也想不出這問題對應的答案。 紀封等得不耐煩,索性直接為她做了決定。 「你先下去吧,對於昨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能讓你滿意的補償。」 許蜜語不明白紀封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直接告訴紀封:「不需要的!昨晚只是個意外,我不需要什麼補償。」 說完她忍著殘餘的暈眩,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 看了看表,還沒到早上上班的時間。她悄悄溜回行政層趕緊去更衣室洗漱自己,洗漱掉昨晚失控又放浪的氣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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