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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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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朗怒氣衝衝地看著她,「你千萬別告訴我,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事的。」 「只有毛納。」 「陶春!你千萬不要告訴她。你這麼風流的女人做她的伴娘她一定會跳樓的。」 「她會把我從樓上推下去的。」 「你這會兒是最明智的。」 譚愛琳愣住了。她慶倖,她的朋友沒有對她冷落疏遠。 深夜了,譚愛琳坐在書吧裡算帳,鄒亦凡在一旁隨手畫著一點兒東西,酒吧已經打烊了。 鄒亦凡悠閒地吹起口哨,譚愛琳心煩地喝斥:「你別吹了行嗎?我算不好賬。」 「好吧。」 譚愛琳又低頭算帳。不一會兒,鄒亦凡把手裡畫好的圖給她看,問:「把你的書吧裝成這種風格喜歡嗎?」 譚愛琳煩躁地把圖紙推到一邊,「我沒功夫看,我正忙呢,你沒看見嗎。」 鄒亦凡生氣地收拾起東西要走,譚愛琳立即抓住了他,「對不起,我不好。」 鄒亦凡不解:「你怎麼變得這麼古怪,我搞不清你」。 譚愛琳道:「煩躁期,情緒有點兒波動。」 「我先回去,你安靜安靜。」 「你別走,我一會兒就好了。」 鄒亦凡重又坐下來,譚愛琳看了看他問:「你生氣了?」 「沒有。」 「我不信,你笑一笑。」 鄒亦凡笑了笑,譚愛琳挪過身子坐在他身旁。鄒亦凡問:「愛琳,你是不是很煩我?」 「沒有,是我情緒不好,週期性的。」 「要不你自己待兩天吧?」 譚愛琳抱住了他道:「你真生氣了?」 「不是,我們應該安靜幾天,真的。」他親了她一下。 「不行。」 「今天晚上我先回去。」 「我覺得你還是在生氣。」 鄒亦凡依舊在說:「沒有。」然後走身,「我們走吧。」 譚愛琳起身去吧台拿包,邊走邊偷眼審視著鄒亦凡。 她知道自己不是生理不舒服,而是心理處在危險狀態。 毛納的信箱簡直成了宣傳園地,繼性病廣告之後,她又收到了恐嚇信。 白天,她獨自走在街上,看見有個彪形大漢跟著自己。她故意停下。那大漢也停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四下裡張望。像懸疑劇一樣,毛納發覺有人跟蹤她,她搜腸刮肚地檢索自己是否與人結下冤蒂。但她一無所知,滿腦子是警匪電影裡的情節,心裡一陣陣發麻,她不知道該不該報案。 走到家門口,毛納的神經又猛然繃緊了,那大漢依舊緊跟著。 毛納趕緊往樓裡走,那大漢也跟了進來,他們幾乎要面對面相視了。 「你站住!」毛納喊道。 大漢站住,「你是說我嗎?」 「這兒沒第三個人了。」 「什麼事?」 「你幹嗎跟蹤我?」 「笑話,你要是不跟蹤我怎麼知道我跟蹤你?」 「你別賣嘴了。好漢做事好漢當,要殺要剮你說個明白。」 大漢道:「真是大白天撞見鬼了,你不做虧心事,討什麼罰呀?」 說著就往樓裡走。 陶春請三個女友幫她選婚禮要用的幾套服裝,她們在絲綢店裡轉了好幾圈還是不能統一意見。 陶春道:「水紅色我特別喜歡,特別適合我,桃紅色也可以,大紅色讓我很猶豫。」 折騰了差不多一個下午了,三個女友已經沒心情管她了,黎明朗不耐煩道:「你抓鬮得了。」 陶春興奮著,沒聽出來,「我叫你們來就是發表意見。明朗,這三種顏色裡你選一種,愛琳和毛納也選一種,哪種顏色得票高我就選哪種。」 黎明朗道:「這又不是選婦聯主任。你得自己決定,要我我喜歡布的。」 「結婚哪有穿布的,你真是信口開河。」 「那我棄權。」 譚愛琳道:「我喜歡桃紅。」 毛納沒心思,隨口道:「我也是,桃紅票最高了,就它了。你們知道嗎?我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譚愛琳問:「慢點兒,你說什麼?」 毛納道:「我剛才出門,有人在我門上貼了一封恐嚇信,並且有人跟蹤我。」 陶春道:「毛納,能不能業餘時間再講故事?現在幫我看布料行嗎?」 譚愛琳繼續問:「有人跟蹤你?」 黎明朗也問:「信上寫什麼?」 「小心!!!三個感嘆號,如果你再與劉志偉接觸,小心性命!!!」 陶春道:「肯定是你招惹過的男人,人家愛人找你算帳來了。」 「我根本不認識叫劉志偉的男人。」 黎明朗還是提醒她:「萬一你忘了呢?你再仔細想想。 譚愛琳道:「這一定是個已婚男人。」 毛納道:「我承認,我是與已婚男人打過交道,但我毛納犯不著去做第三者。」 黎明朗道:「你以為男人會守口如瓶嗎?他會到處賣弄,感情是沒有保險可買的。」 毛納道:「我很害怕,萬一我出了事兒怎麼辦?說不定我半夜遭到追殺。」 譚愛琳道:「你以為殺人那麼容易嗎?你根本不認識叫劉志偉的,他們怎麼會殺你?」 黎明朗道:「即使他們敢殺你也得叫你死個明白,殺你之前總得讓你從實招來呀?你先報案。」 「萬一誤殺呢?」毛納依舊擔心。 「拜託,在我新婚將至的時候,能不能別談那些不吉利的事?」 毛納生氣了,說:「好吧,你找錯人了,你應該去找專門設計新娘服裝的人幫你忙活。」 陶春驚喜地問:「有這樣的人嗎?」 毛納道:「你以為你在村裡嗎?這是大都市,你有錢什麼都能找到,殺手都能找到。」 「太好了,怎麼不早說。」 毛納轉身對黎明朗和譚愛琳道:「你們今天晚上得陪我住呵。」 和三個女友告別,毛納獨自走著回家,一邊思考著感情有沒有安全性的問題。所有的感情都有風險嗎?有沒有保證愛情安全的準則或措施?怎麼避免不安全的感情,還是所有的兩性感情都需要承擔危險性? 毛納下班回家。她剛出電梯,就看見昨天那個大漢領著兩個男人和一個中年女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毛納還沒反應過來那中年女人上前抬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大罵:「我閹了你這個狐狸精。」 毛納「噢」地一聲捂住臉。 這時,另一個電梯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挽著胳膊走出來,見狀,剛想往電梯裡縮。 那大漢叫:「打錯人了。」 那中年女人看見,嘶喊著上前揪住那個女人暴揍。那三個男人開始揍那個中年男人,一時間亂成一團,毛納一頭霧水地看著。 那中年女人打累了,走過來道:「對不起,大妹子,我們認錯人了。這個騷貨和我老公狼狽為奸,你那一巴掌我替你還了。」說著又沖過去給了那女人一耳光。 毛納從一場惡戰中死裡逃生,差點兒捨己為人。 許多天裡,毛納出門都要草木皆兵地四下裡看上一看。 服裝設計師莫小姐成了眾多等待出嫁的新娘的搶手貨,陶春無奈地在莫小姐的工作室裡排了兩個小時了。 莫小姐在為一個女顧客量尺寸,顧客小心地問:「莫小姐,我覺得領子高一點兒會不會效果更好?」 莫小姐高傲地看了一眼她說:「你如果對我的設計有疑慮,可以先不做,你覺得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希望完美無無瑕,獨一無二。一個女人一生只做這一次新娘。」 「沒有哪個新娘不認為自己獨一無二。都獨一無二了,也就沒有什麼獨一無二了。」 幾個女人聽著她的話都互相看了看。陶春估計在座幾位的自豪感都蕩然無存,本來都認為自己似乎是天底下惟一有幸結婚的。 「好了,一個星期後來取。」 顧客問:「能不能再快點兒,我等著用。」 「你著什麼急,你沒看這幾位都等著用呢嗎?結婚又不是競賽,誰拿第一誰能結,都能結。」 女顧客無趣地走了。設計師莫小姐拿著通向婚禮的通行證,她不放行誰也別想過去。 輪到陶春了,她問:「該你了,你自己選的樣式呢?」 陶春將手中畫報給她看,「我覺得這一款不錯。」又翻開另一頁,「這個我也喜歡。」 莫小姐冷冷地:「小姐,你只結一次婚。」 陶春臉騰地紅了,說:「我得選擇一下吧?」 「我只要最後的謎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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