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軋戲 | 上頁 下頁 |
| 一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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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頁碼擺放回去,胡羞發現刁稚宇也去過買黑襯衫的買手店小票,日期就在最近——有可能……他去特意找過送給裴軫的黑襯衫。 以及在給自己上大師課之前,也連夜補習了《演員的自我修養》? 坐在書桌旁看羅伯特?麥基的《故事》,她勉強打起精神—— 要等駱駝睡醒了吃飯吃藥,以及房間裡簡潔到沒有沙發,總不能躺到床上去。 保持理智,照顧完了就走。絕對不能留下乘人之危的口實。 趙孝柔發來信息:「謝謝你……」 「小事兒……」 「我之前沒發現胡羞這麼勇哦。」 「人會變的……」胡羞回過頭,刁稚宇手裡還捏著被角,是抓手星人沒錯了。 「龔懷聰這事兒,算是過去了,雖然我在輿論中是個受害者,但是也實實在在獲得了錢和關注度,值了。」 「這還值?」 「被罵還不能心甘情願,就證明獲得的報償不夠多。黑紅的人在風口浪尖,但關注度都是實在的人民幣。 而且我還是有些死忠粉的,懟人水平很高,黑子都弄不過他們。 我算是明白了,書還是要讀。人文素養不及格,被人噴進骨灰盒。」 「別這麼玩下去了。」 「我很清醒的。難道我在你眼裡是個戀愛腦嗎?自從和王光明離婚,我的每一段戀愛都只為了自己。 寧澤臣為了肉體,小奶狗圖他年輕,龔懷聰有錢有地位,每一任我都沒虧。 何況龔懷聰的分手費把車賣了加起來兩百萬,密室的租金直接就出來了好吧。 還不算我因為這個漲的粉絲和拿到的大小廣告,怪不得那麼多網紅想和龔懷聰談戀愛。」 胡羞歎了口氣,趙孝柔的玩心大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這天花板越來越高了。 她的短信還沒停:「可能爬起來不夠瀟灑,但我的驕傲還在;我的姐妹不離開我,我就不孤獨。」 「我想要姐妹不受傷。」 「好的,知道了。」趙孝柔正在輸入:「李埃最近情緒很奇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密室的設計圖倒是給我畫好了,但是堅持不和我說話……有空你能不能幫我問問。」 「好……」密室的劇本是刁稚宇親自寫的。草圖和劇本都出來了,胡羞連續兩周做翻譯還沒來得及看到。 「當然了,先不感謝你,我也有東西要給你看看——暫時你還是離不開我,畢竟你反應那麼遲鈍,自行判斷吧。」 發來的是張微博截圖,文字寫著:「好久不見,Mr. Aurora。」 配著的視頻是裴軫彎下腰在用一把透明雨傘逗狗,地點在波士頓。 一併在對話框的還有微博賬戶,女人在波士頓大學做項目,開車帶來了自己的狗,借住在朋友家閒置的別墅裡。 女人的名字沒看到,但主頁鏈接上有Dong Hae(李東海)。 這倒是真的睡不著了。壓在桌子玻璃下的那張極光照片她見過。 說不傷心是假的,但她倒不太意外——裴軫在送別會的晚上之後,幾乎沒有發來過消息。 雖然自己並沒有信守三個月公平競爭的承諾。但她完全不想質問裴軫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會吃醋,但……沒有了負罪感。 「大夫……」 「你醒了……」 「嗯……」 「面試……怎麼樣?」 「搞砸了吧。發燒實在打不起精神。」 「大半夜站在郊區的寒風裡,的確是要發燒的。」 「關心我?」 「不關心。能逞強的男人是不需要別人關心的,而且放心不下的這種事情,都是父母做的,我不要做。」 「靠。以前我覺得你可能對我非常關注,現在才知道……你還挺絕情。」 「成年人自作自受。反正我叫你下次不要英雄救美,你也還是會這樣做。」 刁稚宇把頭埋進枕頭,甕聲甕氣地說:「餓了,你喂我。」 粥碗滾燙,湯勺剛剛遞到好看的嘴唇旁邊,胡羞的臉就紅了。 刁稚宇額頭有汗,黏了碎發在蒼白的皮膚上,慵懶又濕濕亮亮的眼睛盯著他,眼底的痣像瞳孔遺漏出的心事,嘴唇被牙齒絆住又彈開,舔了舔就粉紅晶瑩,很難說這不是勾引。 不能在病人神智不太清楚的時候趁人之危。胡羞把粥放在他手心:「自己吃……」 「心太狠了……」他眼睛亮得很,看來人沒退燒,睡覺精神也好了一半。 胡羞打了個大哈欠開了罐可樂:「我要走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已經連著三十個小時沒睡了。」 「在這兒睡啊。」 可樂從鼻子裡嗆了出來:「你說什麼?」 「我們什麼關係。」 「男女朋友關係。」 「那有什麼不能睡的。還是說你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怕被我看見。」 這不是雪國列車的臺詞嗎?胡羞伸出手比了個槍對著刁稚宇的鼻子:「警告你,禁止使用雪國列車的任何人設,尤其秦宵一。」 他有點得意:「抵抗不了秦宵一的魅力?那還是想睡我咯。」 鼻子被戳歪了一秒,胡羞突然想起了什麼,樂了。刁稚宇捧著碗舔嘴唇:「你笑什麼?」 「當時你改演馮酉金之後換了個新的年輕秦宵一,我說過一個比喻句,和趙孝柔津津樂道好幾天。」 「什麼比喻句。」 「我說了,你保證不和我絕交,也不告訴那位年輕的秦宵一。」 「好……」刁稚宇粥也不喝,坐在床邊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我說——」胡羞吸了口氣:「那個年輕的秦宵一是女人睡過一次就會忘掉的白目帥哥,刁稚宇是回床率高可以細品的魅力小寶貝。」 錯愕地呆住三秒,刁稚宇的表情非常微妙:「你到底想睡我多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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