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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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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雪國列車送給玩家的一個驚喜環節,大逃殺之前會見證愛情發表感言,廝殺之前保留最後的甜蜜。 胡羞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刷到好感度,只在百貨公司買了婚書去找馮酉金。 馮酉金剛從逼供秦宵一的監獄出來,還帶著熊熊的火氣,見到胡羞看了一眼婚書和沒看見一樣:「拿這種東西幹嘛?」 「我要做軍閥夫人!」 馮酉金的表情玩味到難以置信:「什麼夫人?」 戲外不敢說的話到戲裡就行了。想到這兒胡羞吸了口氣:「馮警長,和我結婚!」 瞳孔閃了一下,對方很快接了話:「我不和男人結婚。」 胡羞纏著馮酉金追了上去,把名牌摘了裝作扔掉的姿勢:「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馮警長你考慮一下我。」 「為什麼要考慮你?」 「妻兒都不在了,你不需要一個暖被窩的人嗎?」 馮酉金被逗得想笑又不能出戲:「男的怎麼暖被窩,我馮酉金也是有江湖地位的人。」 「男女平等啊馮警長,男的就不能暖被窩了嗎?要是被記者部門查驗,說不定還覺得你賺了呢。」 他的確演得更起勁,小氣,節儉,暴躁易怒,馮酉金的性格的確和他真人完全不一樣,這大概就是演員說的挑戰。 而難得來一次雪國列車,一定要陪他演下去。她靈機一動,去找8號車廂的女玩家:「小姐,我能不能和你換個角色身份?」 演其他角色的玩家完全沒搞懂狀況,胡羞編了個很虛假的理由把女性角色的名牌搞到手,又再一次站到了馮酉金的面前。 馮酉金低頭看了看,想笑又憋住了:「這什麼東西?」 「不認字嗎警長?」 「怎麼說話呢。」馮酉金把字典拿出來扣在桌上:「真當我不識字?讀給我聽。」 婚書讀完馮酉金似笑非笑地閉著眼睛,胡羞依舊還在戲裡:「警長,方才我買通了秦部長,讓他親手殺掉你的妻兒。 但您別生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有一份感情擺在你面前,妻兒那麼久都不回來你也一定會生疏了,我恰巧特別精通這方面的事,您看……」 馮酉金抿著嘴,想笑又實在要憋住,堅持不出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刷好感度的。」 一刻鐘後,胡羞和馮酉金站在舞臺上接受玩家和NPC的注目禮,還收到了一筆數額不小的禮金。 胡羞覺得這一刻很奇妙,背景音樂依舊是夜上海,而她身邊的人是馮酉金。 這身軍裝讓他看起來壯了一點,側臉依舊很有少年氣,也許真正結婚看到的也是這個角度…… 出神了好一陣,馮酉金跺了跺腳才讓她回過神。馮酉金站在臺上發表結婚感言:「我馮酉金在江湖行走這麼多年,也不是第一次結婚了。但這次與其說是結婚,不如說是被暗算了。」 胡羞倒是玩得驕傲:「從今天起,我就是新的軍閥夫人,請各位尊重我的身份,否則一律大牢伺候!」 歡脫的完全沒有曖昧情節。 遊戲結束後,胡羞心滿意足地走出門,刁稚宇的短信很快就過來了:「你來怎麼不和我說。」 「給你個驚喜。」 「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結婚的。」 「我是不是很聰明?讓你痛徹心扉再迅速地和你結婚,這不是最刻骨的愛情嗎?你要誇我聰明啊。」 刁稚宇隔了幾分鐘才回信息:「還軍閥夫人,軍閥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蓉城是1934年,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都說馮組沒文化,你還真給我長臉。」 ▼第34章 結了婚就不承認,是你不講武德 胡羞被這突如其來的文盲帽子扣懵了:「那我叫什麼,警長夫人?馮夫人?好難聽啊!」 「稱呼都叫錯的人不配做我夫人——文科生歷史這麼差。」 「我理科生……婚書都簽了你不能抵賴!」 手機恢復安靜。刁稚宇的又一個習慣,說話突然消失也不解釋,多半是直接進去演下一場,回復都是帶有情緒的,他現在多半在暗爽。胡羞對著窗外的景色暗自開心,如果今天足夠默契的話,她會在REGARD再次見到刁稚宇。 推開咖啡店的門就聞到了濃濃的咖啡味。REGARD的聖誕樹已經先於其他店擺在了店裡,樹上的松塔鈴鐺和薑餅人在趙孝柔的微博視頻裡見過,應該是她訂了兩棵一模一樣的聖誕樹,並且精心佈置了送到店裡來。果然,坐在最裡面的趙孝柔正對著電腦打電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依舊認真地和客戶接商務;李埃忙著招呼店裡的顧客,和胡羞打了招呼眼睛又點到趙孝柔身上,再裝作不留痕跡。除去電腦,趙孝柔面前還擺著個記事本,上面勾得滿是日期和要務,和客戶周旋的次數應該不少,趙孝柔的筆勾了不少圈圈。掛了電話趙孝柔說,我真的得趕緊找個信得過的合夥人,把商務這塊送出去,接業務還要管手下的助理,我今早六點睡的,十點鐘起床發視頻,客戶還在問我下個月的公眾號排期,我快精神分裂了。 「微博和公眾號這麼難?」 「我開了抖音號啊。前一陣認識了一個專門做時尚這塊的抖音運營,說會給流量扶持,我這兒就趕緊買粉絲了。自然流量從微博跟過來的也就幾萬,這個時候買粉最自然,後續做假數據會被扒皮的。以前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管,我還得用微信小號去問,又不放心助理買。」 網紅作假這事胡羞聽過,但從趙孝柔口中聽到還是第一次。她當然不能細問:「是不是這個時候想起王光明的好了?」 「你說啥?他骨灰盒漏雨了嗎?」 「積點口德吧趙孝柔。」 「太麻煩了,我就是買一百萬粉絲而已,四萬塊轉賬叫我一次性打過去,我這會兒還要自己盯著漲粉,加上自然增長根本記不住!」趙孝柔湊近了胡羞,嘴裡還是百利甜的香氣:「李埃說後續招團隊的事情會幫我。」 這語氣顯然是在高興。胡羞裝作很意外,故意揀好聽的說:「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們兩個有戲?」 「誰知道呢,聽到我說熬夜就主動說接管了。但他最近還要手術,我有點捨不得。」 不是情侶勝似情侶。胡羞搖了搖頭:「難怪寧澤臣要和你分手。」 「哦,我和寧澤臣吵架了,第二天他就帶著東西走了,活好不粘人,還挺乾脆的。」 「啊?」 「他手機裡有不少曖昧對象啊,玩家偷偷加微信不少。他們有個攝像頭死角,就在賭場門口那個拐角,他們進場的地方。上次他就是帶我去那在手心裡寫了微信,幾秒鐘而已動作非常熟練。我瞄到他手機上有新玩家,張口哥哥閉口弟弟叫得甜著呢,說了他兩句,他就直接說我心裡壓根兒也沒有他,我們就吵起來了。只能說這種床伴關係不夠牢固,肉體關係雖好,但精神空虛是真的沒辦法長久。寧澤臣胸大無腦,好多次事後煙我都想。算了,好歹活兒不錯,說話沒腦子就忍忍。但有一次我跟客戶對時間正著急呢,妝都沒時間化,他在旁邊吃泡面,手伸過來摸我的胸,怎麼著,腦子裡只有精蟲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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