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阿麥從軍 | 上頁 下頁 |
| 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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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親衛拖了阿麥就往外走,阿麥生怕陸剛再直接去找商易之,急忙沖著他說道:「大人,此事還須請教徐先生,他自有妥善之法。」 陸剛心道我可不也就是求徐先生唄,我還能直接去找將軍說你的小相好在我手裡犯了事,你看怎麼辦?我官當膩歪了呢?他沖著親衛揮了揮手示意把阿麥帶下去,又囑咐道:「不准打,好生看著就行了。」 阿麥聽到這句話,心裡大大松了口氣,知道這陸剛是信了她的說法,恐怕一等天亮他就會去尋徐靜了,現在她只盼望徐靜會念著舊情救她一命。 天色剛亮,陸剛等不及吃早飯便去找了徐靜。 徐靜昨夜一直在軍中商議軍事,直到天快明瞭這才躺下,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聽說有人找他,起來一看是青州軍中的一個校尉,前些天見過一面,卻並不相熟,大早起的他來幹什麼呢?徐靜心中暗自驚訝,面上卻不帶分毫,只是問道:「不知陸校尉找老夫何事?」 陸剛有些為難,不知該怎麼向他詢問這件事,總不能直接就問阿麥是不是商易之的男寵。他思量了又思量,才小心地問道:「不知先生是否認識阿麥?」 聽他這樣一問,徐靜才記起來阿麥是被送到步兵營從軍,這樣看來就是這人的手下了。徐靜捋著鬍子點了點頭,說道:「認識,阿麥可是在校尉手下?不知其做得可好啊?」 做得可好?可不是好嘛!陸剛暗道,這小子都把我一個隊正殺了,還能說做得不好? 陸剛咂了一下嘴,說道:「阿麥把卑職的一個隊正給殺了。」 徐靜一驚,手上的勁道失准,從鬍子上捋下來的時候就多了幾根鬍子。他不由得也跟著陸剛咂了一下嘴,看著陸剛說不出話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都沉默了。 陸剛看著徐靜,用眼神問:「怎麼辦?阿麥是否真的是將軍的小相好?我要是用軍法處置了這小子,將軍會不會心疼?這一心疼會不會就要遷怒到我身上?可我要是不殺這小子,大夥眼睜睜都看著呢,以後置軍法於何地?」 徐靜看著陸剛也犯了愁,心道:「你既然找了我來,想阿麥那小子已經和你說了我們的淵源,我們好歹是一路來的,別人眼裡早就把我們看成了一派,我要是不救這小子,以後別人怎麼看我?唉,阿麥啊阿麥,你好好地殺什麼隊正嘛!殺個小兵也比殺個隊正好交代啊!」 兩人都是心思百轉,卻都沒轉到一塊兒去。 過了一會兒,徐靜整了整心神,低聲問陸剛道:「你可處置了阿麥?」 陸剛回答道:「還沒有,所以特來請教先生該怎麼辦。」 徐靜捋了捋鬍子,說道:「這人殺不得。」 陸剛看著徐靜,心道我當然知道阿麥殺不得啊。 徐靜又掃了一眼屋外,壓低了聲音說道:「校尉有所不知,阿麥曾是將軍身邊的親衛,將軍愛阿麥甚重,只是不小心惹了將軍,阿麥才被送到了軍營。你若殺了阿麥,將軍就算不說什麼,恐怕也會對校尉心存芥蒂了。」 陸剛心道我怎麼不知啊,那小子都告訴我了啊。陸剛問道:「那我就把阿麥送過來,讓將軍處置?」 徐靜說道:「校尉糊塗。」 陸剛瞪大了眼,疑惑地看著徐靜,不明白自己怎麼又糊塗了。 徐靜狡詐地笑了笑,低聲說道:「這是將軍的隱晦之事,豈能讓別人知道?再說你把阿麥送來給將軍,他能怎麼處理?礙於軍法他只能斬了阿麥,可他心裡會怎麼想校尉?以後校尉還如何在將軍手下做事?」 陸剛已經是一腦門子的汗了,他連忙沖著徐靜行了一個大禮,急道:「那該如何?還請先生教我。」 徐靜捋著鬍子在屋子裡踱了幾步,突然轉身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專門稟告將軍,只是一個隊正而已,用不著勞煩將軍處理。你回去把阿麥直接送到軍法處,就說他與那隊正玩笑,一不小心誤傷了隊正。」 「可即便這樣,按軍法阿麥也會被處死啊!」陸剛說道。 徐靜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這就不用校尉操心了,老夫自有辦法。」 陸剛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趕緊領命去了。 徐靜看著陸剛急匆匆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阿麥啊阿麥,是死是活就要看你自己了。」 阿麥被陸剛移送了軍法處,剛到了那裡還沒受審,就又被徐靜派人提了出來,跪到了城守府議事廳外,手裡有徐靜寫給她的一張字條,上面只寫著一個「北」字。 * 廳內,豫、青兩州的高級將領正在開著軍事會議。據探子回報,北漠人在靖陽稍作休整後,大軍又欲直指豫州。 自從北漠人奇襲靖陽,石達春自殺未遂之後,他就把手中的兵權漸漸地交到了商易之的手上,所以每次的會議都是商易之來主持。是守是退,兩種意見已經爭論了好幾天。有人堅持要死守豫州,可又有些將領說如今北漠勢大,豫州只會變成一座孤城,豫、青兩軍四萬多人只會被困死在這豫州城內,還不如退出豫州,以謀他處。 一時間,兩種意見相爭不下。 商易之被這些將領吵得頭大,不禁皺了皺眉,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看向徐靜。 徐靜依舊沉默,自從這兩派爭論以來,他就一直沉默,只是淡淡地笑看著兩派人爭來爭去,並不發表自己的看法。 商易之把目光從徐靜身上收回來,又冷冷瞥了一眼眾位將領,說道:「難道就只有這兩條路了嗎?諸位還有沒有別的想法?」 站在最後面的唐紹義猶豫了下,還是聲音洪亮地說道:「卑職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按級別,唐紹義只是一個校尉,是沒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的,不過他深受商易之賞識,被允許破格參加這樣的會議。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是惹人生嫉。 商易之看了看唐紹義,說道:「唐校尉請講。」 唐紹義面色雖有些微紅,可眼神中透露出的卻是一股自信,朗聲說道:「今泰興被困,周志忍大軍十萬仍在泰興四周,他們輕兵而來,糧草不會充足,能圍困泰興如此之久,定是有其他糧草來源。我們只要尋到其糧草所在,派人燒了他的糧草,周志忍十萬大軍可不攻自破。」 這番言論,讓室內的諸將也頗受震動,近日來,大家一直商討如何迎戰北漠人,可卻還沒有人想過要主動出擊。 商易之目中精光閃爍,沉默地看著唐紹義不語,顯然在琢磨他建議的可行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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