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周也玉 > 斬龍謁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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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三笑酒樓的門口張燈結綵,一片喜樂洋洋,客人亦絡繹不絕。 「穆少爺,你今晚就在這間上房休息,這可是我特別差人為你設計的,在這裡很寧靜,前面的吵嚷吆喝聲傳不到這裡。我就住在你隔壁房間,有什麼吩咐我是隨傳隨到。」紋杏挑逗地挑眉,媚眼不斷地頻送秋波。 向安生很滿意的說:「換了個地方,房間果然氣派多了,今晚我就和少爺同房,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他伸著懶腰,正想進房躺一躺,後領卻被紋杏抓住往後拉。 「你和一干奴僕的房間在後面,想跟穆少爺住同一間房?等你再修煉百年再說。」紋杏瞪了他一眼。 一干奴僕?永甯眨著水漾的大眼睛,那其中包括她嗎? 「早知道穆少爺來,一定會帶來一堆沒用的廢人,所以我也差人設計一間大通鋪,幾個臭男人擠擠,一宿就過去了。」 「請等一下,我是不是能有自己的房間?」永寧急忙出聲道。 紋杏乍聽姑娘家的聲音,詫異極了,連忙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真標緻,剛剛我漏看了你。咦?穆少爺出門竟帶奴婢一塊上路,我可是頭一口見到。」紋杏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奴婢?說她嗎?永甯苦笑地看了穆問濠一眼,他卻沒有表示什麼。 「既是姑娘家,自然不能跟臭男人擠大通鋪的,待會我會幫你安排一個房間。」紋杏笑眯眯的說。 「謝謝。」 「那麼我想睡在甯兒的隔壁。」司馬瑞說。 紋杏訝異的瞧了瞧眼前俊逸的男人,他不像是奴才,更不像雜役,這次城主出門帶的人還真複雜。 「你們該不會是一對小鴛鴦吧?」紋杏指著永寧,又看著司馬瑞,曖昧的問。 「不是的。」永寧連忙否認。 「哎呀,沒什麼好害臊的。」紋杏款款地走近穆問濠,撒嬌地攀住他的手臂,「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壞事啊,難道你們怕穆少爺不讓你們談情說愛嗎?」 「我從不管個人私情,又怎會阻止?」穆問濠似笑非笑地輕擁著她。 永寧搖頭否認,急聲說:「穆哥哥,我和阿瑞沒什麼的。」 「別急著撇清,我們又不會笑話你們。」紋杏笑說,然後推著穆問濠進房裡,「我去把他們安置好,你在房裡等我,待會我再來為你洗塵,就單單為你洗塵喔!」 永寧被帶開後,便一直魂不守舍,一個下午呆呆的坐在房裡,即使司馬瑞逗她笑,她也笑不出來。 「甯兒,我聽一些酒客說廟裡正舉辦迎神賽會,肯定熱鬧非凡,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司馬瑞興高采烈地說,想引起她的興趣。 「我沒那個心情,你自個兒去吧。」她提不起精神來,一臉愁容道。 「去嘛!今天迎的神祗是觀音菩薩。聽說只要是摸到觀音的人,再大的願望皆能實現,你不想去瞧瞧嗎?」他誇張的說著。 永寧無神的眸子閃過一絲興趣,「什麼心願都可以?」 「就怕你沒願望,否則觀音菩薩有什麼辦不到的事?」 她思量了一會兒,晶瑩的秋眸泛著微笑,起身道:「找穆哥哥一塊去吧。」 司馬瑞看著她愉快又有精神的背影,歎氣笑著,「什麼事都先想到穆少爺,她已經陷得太深了。」 「將軍府?」穆問濠有些詫異,輕蹙起濃眉。 「班樓酒店、十錦布行、光德茶肆,以及三笑酒樓,連續數起劫盜縱火,作案手法十分類似,我和其他弟兄都判定是同一群人所為。」紋杏纖細玉指絞著青絲,目露精明的光芒。 「你是如何懷疑到將軍府?」 紋杏十分有把握地笑著,自腰帶間取出一枚金牌。 「三笑酒樓出事後,我安然無恙逃出來,由於沒地方可去,只好暫住到班樓酒店,投靠肆嵐,一邊著手重建三笑酒樓的工作,一邊還有人伺候。唉,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災星,才到肆嵐那兒沒幾日,那群人就找上門,縱火不成,雙方正面起了衝突,這金牌就是從其中一人身上落下的。」 穆問濠盯著金牌半晌,那是納蘭將軍府才有的東西。 納前將軍是乾隆身邊的得力助手,立下的汗馬功勞不少,而納前將軍的大兒子納蘭廷煜,更是一名幹練猛將,父子倆深受乾隆倚重。 這幾次破壞行動若真是納蘭廷煜的手下所為,一點也不值得訝異,乾隆分明是心急了,想讓納蘭廷煜一舉殲滅磐龍城。 這麼說來,清明當天刺殺他和永甯的殺手,極有可能是納蘭將軍府的人。 「城主,肆嵐雖然武藝精湛,班樓酒店裡也有數名身手不凡的武師,但仍未能將他們一舉擒獲,可見他們個個身手不賴。若他們真是將軍府的人,城主這次務必要小心。」紋杏斂起笑容,謹慎的叮嚀。 「紋杏,在進京之前,我得借助你的長才。」 「你要易容?」紋杏不免有些吃驚。城主行事向來狂肆不羈,今日會提出這要求,事情必定不容小覷。 「怎麼?你的易容術退步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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