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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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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她更近一步揪起他的耳朵。「我問你,在通州時你對古大哥做了什麼事?嚇得他裝病避不見面?」這事不提地差點給忘了。 他護著被她蹂躪的耳朵。痛哪! 「我什麼也沒做?是他自己體弱幹我什麼事?」死也不能承認,否則只有死得更慘。 「我不信你不說,因為某人就要跟古大哥一樣體弱了。」她在指上神功加把勁。 「央央,我耳朵要分家了。」他痛得大叫。 「我得先讓你當個體弱的人,才能讓你招供啊?」她笑裡藏刀的說。就不信他能熬得住。 在她爐火純青的指功下,他只差沒有痙攣。「啊!」房裡傳來他一聲慘叫便沒了聲息,最後他到底有沒有招供就不得而知了。 最後,他有氣無力的步出房門,像是遭受嚴重的摧殘一般。 但沒人敢過問。因為問者……死! 江盛和開元兩人愁眉苦臉,一副愁雲慘霧的表情。原因無他,他們都知道昨晚幫主是在哪兒過夜的? 他們倆唉聲歎氣,可惜幫主一世英名眼看就要……唉! 明知這是早晚的事,但仍為幫主唏噓悲歎。幫主仍舊是在劫難逃。 「咦,體力透支需要補充睡眠。你們大清早聚在一起歎什麼氣?」鄒未央剛由房裡出來,正打算到膳房找點東西填肚子,畢竟昨夜用盡渾身解數。 「沒什麼?」開元趕緊搖頭。 「對,一點事也沒有。」江盛連忙道。 她瞧他們倆笑得古怪。「怎麼你們倆的臉上寫的跟口裡說的不一樣?」 「怎麼會?呵呵呵!」他們倆笑得真假。 「呵呵呵!」她陪著他們乾笑。 他們倆尷尬的閉上嘴。「夫人,咱們倆還有事要忙,就不陪您了。」開元抖抖腳,拉著江盛溜之大吉。 「搞什麼?」她癟嘴。 「夫人。」一名小廝來報。 「什麼事?」她還盯著江盛和開元慌忙開溜的背影,大感不解。 「一位自稱是您……這個……」小廝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說明。 令兒個大夥都怎麼搞的,見了她都怪模怪樣的?「啥事,你倒說啊?」她不耐煩。肚子餓慘了,急著要去填肚子。 他用力吞了口口水。「夫……夫人,那人自稱是您未……婚夫,這會兒正在前廳等著您。」他一口氣說完。 「什麼?」她張大了口。 「夫人,您沒聽清楚嗎?小的再說一遍。」他盡責的要重複一遍連他自己都覺得吃驚的事。 「不用了。」她迅速說。 「是。」小廝心想她聽明白了就好,省得他再多費唇舌。 哪知她忍不住慌張的拉著他再問一遍道:「他真的來了?」 見她慌忙的模樣,他快速點頭。「真的來了。」 「你確定?」她不安的問。 「大概確定。」小廝搔搔頭說。其實他根本不明白她要他確定什麼。. 「大概?笨蛋,這事怎麼能說大概。」她生氣的叫道。 「夫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深吸一口氣。「好,我問你,他可有說他叫什麼名字?」 他連忙點頭。「有,他說他是您的未婚夫,叫,叫谷……南什麼的……」 「叫谷南西!」她替他接了下去。 「對,沒錯,就叫谷南西。」他高興的說。 「果真是牛皮糖!」他真是陰魂不散,竟追到這兒來。 「夫人,他真是您的……未婚夫嗎?」小廝好奇的問。夫人不是要嫁給幫主,怎會多出一個未婚夫來? 她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的多嘴了。」他立即掩口閉嘴。自己真是好奇過了頭,活該夫人凶他。 「哼!」她又兇惡的瞪了他一眼才罷休,接著開始慌張了。「他怎麼來的?」她哭喪著臉。 「夫人,我怎麼會知道?」小廝呆呆的以為她是在問他。 這個笨蛋,她氣炸了。「我又沒問你!」她吼叫。 他尷尬的縮了縮膀子。自己又說錯了。 「糟了!我師兄他人呢?」可別教他們倆碰頭。 「敢問夫人,這是在問小的嗎?」他不敢確定,怕又惹怒了她,怯怯的問。 天哪,哪來的白癡!想不到小蒼蠅的手下竟有這等蠢蛋?「對,我就是在問你!」她儘量忍住不用吼的。 他這才放心的道:「約一刻鐘前烏魯木他們三人登門請罪,央求幫主能與他們繼續買賣,因為他們要的貨量實在太大,除了咱們盞幫沒人能吃得下,再說他們開罪了咱們幫主,也沒幾個商家敢冒險買他們的賬,他們只得回頭求幫主能不計前嫌,但不巧幫主一早心情似乎極為不佳,一見他們便青筋暴凸的把他們轟出去,不僅如此,幫主還像是故意要找人發洩,這會兒正餘氣未消的出發往野雁樓去了,說是打算同嬤嬤算昨天的賬。」以幫主出發前的表情來看,他不把野雁樓夷成平地才怪,野雁棲的嬤嬤得保重囉! 「這男人真小心眼。」她撇撇嘴。他就知道遷怒,八成是早上受了特別的伺候,有氣無處發,倒霉了別人。 「幫主也是為了您呀!」小廝就事論事。昨日她上野雁樓扮姑娘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不僅砸了野雁樓的場,還使得烏魯木傷痕累累的教人抬了出去,也因而讓幫主一怒之下斷絕了與黑龍江方面的買賣,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啊! 「對啦,對啦,都是為了我啦!」她現在才沒心思理這檔子事,幸好小蒼蠅此刻人不在,否則她不就穿幫了。 但小蒼蠅終究會回來的,萬一他回來了,事情還不是一樣瞞不住。 怎麼辦?怎麼辦?她在屋裡著急的直跺腳。 「有了,你去告訴他這兒沒我這個人。」她朝小廝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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