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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接下來他攻城掠地,清楚的要讓她明瞭他所謂的「看家本領」是什麼。

  而她則是迷迷糊糊,直到最後一刻她才明瞭他看家本領的真諦。

  她滿足的呻吟,非常喜歡用這種方法探求得到愛的真諦。

  鄒未央終於明白他確實與小時候不同。嗯……他是個男人,男人!

  第八章

  鄒未央一早全身酸疼的起床。真見鬼了!身子怎麼不聽話起來了?反觀小蒼蠅他倒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這會兒還有力氣哼曲兒呢。

  昨晚明明兩個人使的力一樣多,為什麼相較之下她看起來就要死了!而他竟是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兩人的狀況有如天壤之別,這差太多了吧?真是丟人!

  不過嘛……她瞧著自己身上佈滿點點嫣紅,這全是他的吻痕,思及昨晚她臉紅了。

  想不到他們竟做出這種事?

  初嘗禁果感覺竟是這般飄飄欲仙……她思緒飄飛,兩眼陶醉,神情羞澀,最後竟噗時一笑。

  正在梳洗的關朽蒼揚眉望去,感受不同於以往,經過了昨夜,他似乎引領出她獨有的風情,就像此刻地不知思及什麼托腮微笑,樣子迷人極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再回到床上一親芳澤。

  他由她身後環抱住她。「想什麼?是不是在想昨晚那只熱情的母老虎?」他的小央央真是不同凡響,沒有哪一個野雁樓的姑娘比得上,尤其是她的熱情恐怕無人出其右。憶及昨晚一開始是他引導她沒錯,但到了關鍵時刻可就是她熱力驚人的引爆了他。

  「你說誰是母老虎?」她立即氣極的扠腰。

  「你現在的樣子是像極母老虎沒錯呀?」

  她瞧瞧自己的模樣,是有點像。

  「哪一點像了,哼!」她撇開臉。怎樣也不能承認自己是母老虎。

  他發笑。與其說他天生怕她,倒不如說是他喜歡她對他蠻橫撒野的樣子,這樣讓他覺得她是無可替代的。再說,倘若不讓她對他蠻橫撒野,難道讓她去對其他男子這樣?他辦不到,也不會允許的,她的刁蠻屬於他一個人,她是他又愛又恨的心肝寶貝。

  「央央,過幾日我將幫裡一切事務交代清楚,咱們回一趟蟠苑。」他正色說道。

  「回蟠苑做什麼?」她馬上心虛得很。她才由那兒逃出,他該不會是又要將她送回去?

  「提親啊!我與師父雖然是師徒關係,但禮數不能少,尤其咱們在經過昨夜之後,我一定得親自向他老人家稟報請罪。」他撫著地泛紅的耳垂,上面殘留著他昨夜激情的吻。

  「不用了吧,反正爹他早晚都會知道,你又這麼忙,不用專程跑這一趟了。」

  「再忙也得去,難不成你在蟠苑闖了什麼禍不敢回去?」他瞧她那做賊心虛的模樣,猜測的說。

  「我……」她期期艾艾的。

  「果然沒錯。」他翻翻眼球。「你最好老實說,你又闖了什麼滔天大禍?」

  她委屈的眨著長長的睫毛。「你難道要我回去嫁給那個癆病鬼?」她假意的垂下頭來,眼球不自然的飄啊飄的。

  他馬上蹙緊眉頭。「那人還待在蟠苑沒走?」他怎麼忘了她是逃婚出來的。

  「我想他應該賴著還沒走。」她樣子怕怕的瞧了他一眼,希望他別要回她蟠苑。

  「沒關係,有我陪著,你怕什麼?」他不會讓任何人娶走央央的,更何況還是個病夫。

  「可是……」他怎麼還是要去。

  「難道你不想早日進我關家的門?還是非得等到肚子大了,才願意與我拜堂?話我可說在前頭,屆時若鬧出這種笑話,你可別怪到我頭上,拿我出氣。」

  「你!」她氣得用力擰他的肉。

  他痛得臉都扭曲變形了。「你怎麼老愛捏我!」他怪叫。她的捏功一次比一次了得,痛得他雞貓子狗叫。

  「不用等到肚子大遭人恥笑,我現在就可以拿你出氣。」她又狠狠的捏起他臂膀上的肉,折磨的從左邊扭到右邊,再由右邊反轉至左邊,讓他痛徹心肺,這可是她研究了很久要拿來對付他的獨門功夫。

  「央央,饒命啊!」

  「叫夫人。」雖然還未成親,過過癮也好。

  「夫人。」他幾乎是哀鳴的叫。

  「叫好聽點。」她不放鬆,捏得更緊。

  「夫夫……夫人。」他牙齒都打顫了。這是所謂的閨房之樂嗎?

  「記得下次叫時要深情點。」她不甚滿意的勉強饒了他一命。

  「我知道了。」他咬緊牙關說。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深情得起來呀?

  她一鬆開手,他如獲大赦。要命!這條膀子差點廢了。其實他可輕而易舉的甩開她,但他知道之後的下場,只好忍住了。

  「回蟠苑的事我想還是……」

  「就這麼說定,過幾日便回蟠苑見師父他老人家。」這事由不得她,他一面堅持的說,一面揉揉依舊發疼的膀子。

  「不回去行不行?」她乾笑的央求。

  「你說呢?」他笑得堅決。她愈不願回去,他就愈覺得事有蹊蹺。

  央央一定是有事瞞著他,他非得回蟠苑一探究竟不可。

  她煩惱的東抓抓西搔搔,咦?「我的項珠怎麼不見了?昨晚明明還在的?」她又在頸上摸了一圈。「真的不在了。」她大為緊張。

  「不見就算了,明夭我讓人再送個十條上品讓你挑。」他心虛的說。那條頂珠早教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丟到床底下了,古今人送的,礙眼嘛!

  「這怎麼成?這項珠是古大哥送的,上頭有他的心意啊,」

  「呵!他會有什麼心意?」他醋勁十足的哼道。古今人打什麼主意他會不知道,不過構不成威脅了。他得意的撇嘴。

  「項珠該不會是你弄掉的吧?」瞧他的醋勁,她懷疑的問。

  「我沒理由嘛。」他眨眨眼,想顧左右而言他。

  「是嗎?」他這德行她想不懷疑也難。

  「我才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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