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受詛咒的皇妃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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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不知者無罪,難道今日本宮若不是以太子之尊,就可以任由你們欺侮胡來!」他震怒。 「小侄不會說話,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請太子息怒。」王股朝急忙磕著頭說,也拉著他的侄子一起拼命叩首。 「你們這群奴才,仗勢凌人,該當何罪?」 所有跪一地的人紛紛猛力磕頭,磕得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 「太子。」路梓楠輕喚。 「楠兒。」他趕到她身邊。 她白著臉說:「算了,我沒事的。」她籲氣。 「你又來了,明明受了委屈,卻又不願討回公道。」他有些氣惱她的不計較。 「是事實,要討什麼公道?」她沙啞的低語。 「你……總之這件事你別管,從今以後,我要在京城裡杜絕這種對你傷害的言論。」 這會兒,跪在地上的這群人頭皮可發麻了。 「你們這群混賬,有誰膽敢再說一次楠兒的是非?」他轉而朝他們怒目。 所有人搖著頭,誰也不敢應聲。 「你,你給我說。」他憤然的指著王股朝的侄子。 「草民不敢!」王股朝的侄子嚇得頸骨都快搖斷了。 「不敢?方才可沒聽你說過這兩個字。你倒說說誰是妖婦,誰是鐵掃把?誰又會玩女人玩得賠了命?」 「啪!」王股朝一聽完,立刻反身狠命摑了他侄子一巴掌。「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講,真是該死!」他氣憤的裝腔要做給趙恒看。 真會給這混賬氣死,居然詛咒太子會短命,這還了得? 其餘兩位大人見狀,也紛紛回頭各賞他們子弟兩巴掌,「混賬東西,該死!」這會兒他們說了這些話,別說烏紗帽不保,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三位公子哥知道大難臨頭,連他們的爹爹、叔叔都保不了他們了,楊昌成的兒子甚至還害怕的尿了一地。 「你們現在才知管教,未免太遲了。」趙恒火氣未消。 三位大人汗顏的頻頻拭汗。「太子……」 「他們先是動手欺侮姑娘,又出口傷了我的愛妾,末了還犯上口出惡一吉,多條罪歸咎,罪及論斬……」 「請太子饒命!」他們立刻在地上癱了一片,連連求饒。 「哼!」他冷哼一聲,轉向路梓楠將她牽起。「楠兒,這些人得罪於你,輕饒不得,否則將來他們還不知要散播多少不實言論,有損你清譽。」 「我……」她知道他說的沒錯,也許殺雞敬猴能杜絕這些言論。 「楠夫人,饒命啊,我們該死,得罪了你,請你大人大量原諒了我們吧!」廖宗嚴的兒子大聲呼叫。 「是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王股朝的侄子跟著說。 「我們該死,亂說話該掌嘴……」楊昌成的兒子更是拼命打自己耳光。 現場一片求饒聲四起。 「夠了!」她也憤怒了。為何這些人在犯錯前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如今卻肯低聲哀求,「權勢」這東西真教人可笑又可恨! 經她這一喝,他們立刻噤若寒蟬。 她壓抑的怒火忍不住爆發了,她總是受盡譏嘲,而這群人便是始作俑者,他們以嗑人之痛為樂,毫無人性,平日魚肉鄉里更是惡行惡狀,此番太子藉機教訓未嘗不是件好事。 「太子,您全權處理,梓楠不過問。」 他點頭。她總算想開了,他擁著她。「你們聽好,楠兒是本官的愛妾,本宮絕不容人污蔑她,誰敢嚼一句楠兒的是非,就如同侮辱本宮,便是犯上,而犯上者依大宋律法,其罪當誅!」他刻意用重典以彰顯楠兒之于他的重要性,相信此言一出再無人敢對楠兒口出不諱。 路梓楠靠著他,原已逼回的淚,又不禁決堤,激動的埋在他胸膛裡啜泣。他可以像山一樣保護她,如果老天肯成全,她願意放膽試著去愛這個人,他給了她一片天,她將要報答他。 他輕擁她,歎了聲,心疼不已。「我的楠兒。」 「太子,他們要如何處置?」小柱子雖知此時不宜打擾,但地上跪的不只是王股朝他們,還有著客棧裡大批跟著跪下的百姓,這烏鴉鴉的一片,跪著也不是個辦法,所以他不得不上前請示一番。 趙恒沉吟的打量裡著地上打顫的六人,像是計量裡著如何懲治他們。 「太子,您怎麼罰他們我都沒話說,但我唯一請求就是別殺人。」路梓楠道。 他長歎,他確實想開殺戒,但就是知道她一定不會依,所以才會煩惱要怎麼處置他們以達到懲治的效果,又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三位大人教子不嚴,本宮撤去你們現有的職務且連降二品,並罰你們在家閉門思過三日,罰寫父教守則三十篇,三位大人可有異議?」他以肅然的口氣說。 「太子已從輕發落了,臣等怎敢有意見。」王股朝等急忙磕頭謝恩。 「至於小兒們……?」楊昌成小心翼翼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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