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噬年獸 > |
| 二十二 |
|
|
|
「青青妹妹!」烈隨澤很高興地跑來,「原來你在這兒……啊,年昕敖你也在。咦?青青妹妹你眼睛紅紅的,誰欺負你了?澤哥哥替——該不會是你吧!」他眯起眼瞪向心目中的萬惡年獸,認出他肩上那頭飛禽就是在高昌見過的灰鷲。 他就知道不該讓青青與年昕敖這頭萬惡年獸單獨相處! 很偏心的烈隨澤完全忽視年昕敖手掌上淋漓的鮮血,只關心著過青青微紅的眼。 「沒有,不關阿敖的事。」過青青彆扭地咬了咬唇,覷向那看來就驚心的傷口。 「澤哥哥,阿敖受傷了,先幫他包紮……」 「啊?你受傷了?」烈隨澤狐疑地打量年昕敖上下,發現他肩上的灰鷲喙子上有幾點血跡,該不會……「哈哈哈!連你養的鳥都想欺負——哎唷!青青妹妹你做啥咬我?」 他喊痛地甩著手。 過青青露出森森白牙瞪著他,「澤哥哥,你再嘲笑阿敖我就不理你了!」 「青青你——」可惡啊!青青妹妹不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嗎?那頭人面獸心的臭年獸會比他疼她嗎?年獸有的只有食人的欲望! 不行,青青妹妹需要洗腦!不能讓她再跟這頭臭年獸接觸了! 過青青拉下腰間的手絹包上年昕敖受傷的手,一抹心疼緊緊揪著她…… 「啊哈哈!麼弟,你給甩了。」烈隨恩很沒兄弟愛地嘲笑。 适才在園子裡發生的事他們都看見了,而且從頭到尾,一清二楚,不過卻不打算發揮同胞情安慰明顯屈居下風的麼弟。 「娘會很失望的。」烈隨先說道。 烈母早將過青青視為四媳婦的不二人選,喜歡得不得了,烈家兄弟也樂觀其成。 麼弟成親之後,至少可以堵上烈母的嘴一陣子,別再把美女圖拼命往他們書房丟!書房是用來議事的,而不是堆放虛假圖像。 可這個願望看來要難產了…… 但麼弟並非毫無希望,人和獸,聰明人都會選人。 「青青妹子究竟和年獸是何關係?」烈隨祖問出重點。 看他們的親密,早超出救人與被救的關係,過青青對年昕敖特別信任,兩人似乎有種旁人不瞭解的默契存在,把他們與麼弟隔開。 莫非……青青根本是與年獸一夥的? 烈隨澤聽出兄長的弦外之音,面色鐵青,「不可能!青青是清白的!她來汴京是為了尋親。」 「親在何處?」烈隨祖問道,「青青住下許多天,卻不見她有尋親的動作。若她真要尋親,憑藉著烈火鏢局在汴京的人面,很快便可以找出那個人。」 「沒錯、沒錯!」老二、老三附和。 「親……」烈隨澤皺眉回想,「青青有塊玉珮是憑證,不過我沒看過,今晚用膳就教青青拿出來讓爹看看;爹見多識廣,或許曾見過。」 「嗯。」烈隨先點頭,「那麼弟,你要怎麼處理那頭妨礙你與青青妹子好事的年獸?說實話,那頭年獸的外表實在很容易誘拐無知小姑娘。」 撇開年昕敖是他們亟欲追狩的年獸一族不說,隨澤好歹是他們麼弟,不管他外表再怎麼輸人家一大截,他們做哥哥的還是該無條件支持他嘛! 「二哥,你說這話有失公允喔!」烈隨恩替過青青發出不平之鳴,「青青或許單純了些,不過絕不是無知——說到這,青青妹子之前究竟在何處生活?她對某些事的反應有些……奇怪。西域的風俗嗎?西域我也走縹那麼多次,怎沒見識過?」 「我不知道。」烈隨澤老實說,「沒聽青青妹妹說過,不過她肯定吃了許多苦。」他沒撇清他對青青沒非分之想,是不想予兄長們可趁之機。 青青要是嫁給這些粗魯男人,後半輩子肯定生活得非常辛苦;即使他們是他親哥哥,他還是無法昧著良心助紂為虐啊! 「看得出來……」烈隨恩心有戚戚地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姑娘家吃飯如同餓死鬼投胎般秋風掃落葉地瞬間掃清桌上珍肴,還非常不挑食,若非之前生活清苦,實在很難找出更好解釋。 「別扯遠了。」烈隨先拉回主題,「大哥,我們觀察也好些天了,該如何對付年昕敖?再不動手,會讓叔父們批評。」 烈家老大在眾弟弟的注視之下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再等個兩天,確定沒年昕敖說的另一年獸蹤跡便動手!能生擒是最好,若不能使殺一只是一隻——」 第七章 「哐!」烈火失態地翻倒了飯碗站起身,雙眼睜得如銅鈴般大! 「爹,您沒事吧?」烈家兄弟異口同聲道。 青青望了一眼身邊的年昕敖,心情有些緊張、不安。 「烈伯伯,你怎麼了?見過這玉珮嗎?」 烈火看向滿臉不安及疑惑的過青青,雙手橫過桌面激動地搭上她的肩,「你真的是!真的是!我——我早該知道、早該知道啊!」 「伯伯……」 過青青下意識要脫開桎梏,卻無法掙開。 「烈總鏢頭,您抓痛青青了。」年昕敖雙眼迅速閃過一絲什麼,快得讓人看不清,狀似愕然地起身拉開烈火雙手。 「你——」烈火微帶詫異,不禁多打量了年昕敖幾眼;他竟這麼輕鬆便拉開他的手。 不過他沒能繼續深思,過青青的聲音響起,「伯伯?」 「青青,抱歉,老夭失態了。」烈火略帶哽咽地直直注視著她,試圖找出熟悉的輪廓。「有點像啊……」 烈家四兄弟驚見老父眼底的淚光—— 男兒有淚不輕彈啊!至小他們從未見過爹親掉淚! 「爹?」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