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娘子,失禮了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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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該胡亂猜測,可她剛剛……剛剛真的有點害怕起婷嫂嫂了。 真是不該呀!嫂嫂一直都對她很好,她怎麼可以懷疑嫂嫂呢? 好可恥! 「嘻嘻,」駱婷當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鈴兒妹子,你怕毒藥嗎?」 「嗯……」勤懷鈴遲疑一下,「它會奪人性命呀,好可怕。」 「可它也能保護人的性命呀!」駱婷微笑道,「它不是救了你大哥一命嗎?也讓你其他哥哥們乖乖分家不來煩我們。你知道嗎?有些毒藥也能做藥引哪!」 對這些沒聽過的事,勤懷鈴聽得眼睛閃閃發亮。「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嫂嫂你……你會用它殺人嗎?」勤懷鈴小心地問。 「嘻,問得傻了,妹子。不用它殺人,書呆子怎能活到今天呢?」該殺人時她絕不心軟! 房內忽然陷人沉默,勤懷鈴怔怔地做不出回答。 「少、少夫人。」一個顫抖的聲音在房外響起。 這一聲叫喚讓勤懷鈴驚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問:「找嫂嫂什麼事?」 「少爺、少爺請少夫人到表小姐房裡去一趟。」 仔細一聽,僕人的聲音裡有著滿溢的害怕,像是駱婷稍微大聲一些他便會趕緊逃跑的感覺,讓駱婷疑心大起。 「懷書要我到楊羽兒房裡?」該不會陷入楊羽兒的詭計裡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叫她去接受事實吧? 「什麼事?」 僕人聽到她的聲音顯然嚇了一大跳,吞了口唾液答道:「小的、小的…」 「說實話!」 「啊!是、是!」僕人咚的跪下,「表小姐她、她中毒了!」 *** 中毒? 誰最有嫌疑? 答案不用說,十個人十個會說是少夫人。 今天恰好是三天之限的最後一天,這就是少夫人的「方法」? 駱婷趕到楊羽兒房裡去時,路上遇到的下人個個避她如避蛇蠍;以前雖見過少夫人使毒,但對象只是一棵盆栽,沒那麼大震撼力,如今是人哪!一個活生生的人哪! 勤懷書一見她來,立刻讓了位置,一雙眼帶著探索。 「懷書哥……我怕……不要……」楊羽兒扯著他不讓他走開,非要他坐在床沿陪她。「我怕……」 駱婷冷眼看著,轉身便要走開;想死不怕沒鬼當。 「婷兒!」勤懷書沉鬱地喚她。 羽兒表妹與他一同喝茶,為何他沒事她卻中毒?這樣高超的使毒功夫他只知道婷兒一人……不會是她的,怎會是她呢? 「她怕我不是?那就請別的大夫吧!小心被我醫死。」駱婷譏刺地說。 他眼中的不信任傷害了她。 「婷兒,別跟羽兒一般計較,先看看她吧!」勤懷書心亂如麻,事實擺在眼前啊! 羽兒?這麼快便直呼名字了?呵,應該說是改回舊稱吧! 人說患難見真情,她是見到了,只不過見到的不是對她的情,而是對楊羽兒的情。 駱婷走過去拉起楊羽兒的手,臉色飄過一抹嘲弄。 寄魂?這種下三流的東西也敢拿出來賣弄? 她睇了一眼瞼色發青的楊羽兒,眼中閃過了然。 「解藥呢?」勤懷書見她久久不語,以為她不願救楊羽兒,不禁著急地扳過她的身體,「快拿解藥!」 他不能再讓婷兒殺人了!上次殺人是不得已,這次呢?官府追究起來他該怎麼保住婷兒?勤府家財大不如前,他拿什麼去換她的命? 駱婷眸底抹上淡淡的傷痛。「你不知道我施毒卻不解毒嗎?」 「婷兒!別胡鬧了!」勤懷書厲聲吼道,「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不知道,請相公告訴我呀!」駱婷掙開他的手,昂頭道:「相公也見識過了,我施毒向來見血封喉,哪有時間吃解藥?」 「那羽兒呢?」勤懷書不信。 楊羽兒至今未死,不就有時間吃解藥了? 「大哥!」勤懷鈴奔了進來,「不會是大嫂的。」 「現在不是究竟是不是婷兒下毒的問題,而是……」 眾人皆認定是她做的啊!若楊羽兒有個三長兩短,不管是誰都會指證是她! 他想保護的不是楊羽兒,而是她! 駱婷旋身,丟了一顆藥丸子到楊羽兒嘴裡。 「啊!」 楊羽兒害怕地半掛在床邊,拼命催吐。「你、你給我吃、吃了什麼?」 「絕不會比『寄魂』差。」駱婷嘲弄地說道。 這可是五哥與她合力練制出的「極品」,尋常毒藥哪能比呢? 「婷兒你……」勤懷書幫著拍楊羽兒的背部,「總管,去請大夫!」 眾人忙得手忙腳亂,一會兒倒茶、端水、請大夫,一會兒又要處理表小姐吐出的穢物,忙得不可開交。 沒人注意到少夫人喂了那不知是毒是藥的丸子之後到哪去了,只有勤懷鈴猛然想起四處張望時,卻已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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