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風流駙馬 > |
| 二十一 |
|
|
|
侯爺已經許久不曾來看她,他是否已經忘了她? 「雁靈,衛如傑公子與遹王爺來了,你……要見客嗎?」鴇嬤嬤輕聲地往慕遠小築外問道。 尤雁靈靠著窗邊的軟榻,似乎沒有聽到鴇嬤嬤的聲音般。 「小姐,嬤嬤問你見不見如傑公子與遹王爺呢!」丫娘小梅只好在她耳邊重複。 尤雁靈從遙遠的意識中回神,恍惚的腦子裡閃進了「如傑公子」四個字,她眨了下眼,「見,我見。」 鴇嬤嬤聽到應允,歡天喜地的回到前院去。 扶住小梅的手,尤雁靈說:「去準備一桌酒菜。」 衛公子是侯爺的好友,他也許會知道侯爺為何如此久的一段時間沒來? 聽說前些時候他在若蘭坊的茗煙那兒住了許久…… 她是真心愛著商孝天,即使兩人身份如雲泥之別又如何?她不在乎為妻為妾、為奴為婢,只願他心裡有一個她…… 輕點著唇上的胭脂,尤雁靈注視著銅鏡中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瘦了,他會在意嗎? 「雁靈,聽說你病了?」衛如傑撩開珠簾走進來。 尤雁靈回頭,「衛公子、今日怎麼想到來看雁靈?」她起身,小梅已經伶俐地備好一桌酒菜。 李遹跟著進來,沒有說些什麼。事實上他是讓衛如傑硬拖著來的,說什麼尤雁靈會「生病」大半是因為他那妹子的緣故,道義上他需要來關心一下。 衛如傑坐下來,雙眼看著桌上細緻的小菜,食指大動。弄仙坊會遠近馳名不是沒道理的,姑娘美、菜又好。 尤雁靈想問商孝遹的近況,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問道:「公子想要雁靈彈曲助興,還是唱一曲兒?」 「王爺,你說呢?」衛如傑將問題丟給他,自己忙著吃。 「客隨主便。」李遹淺嘗一口桂花釀。 這「客」的意思呢,就是付錢的人不是他,是那個硬拖他來的人! 衛如傑揚了揚右眉,看向尤雁靈咧嘴一笑,「那陪我聊聊天吧!」 嘖!這死小子個性跟他南轅北轍,京城中人怎麼把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兒,還封他們什麼「金玉雙貴」的,八成是扇子惹的禍,他是不是該去換一把扇子?不好,為了這麼一個不好玩的理由換下與他生死共這麼多年的「戰友」,未免太不值得。 「聊……聊什麼好呢?」尤雁靈再次錯失開口的機會,暗地扼腕。 他促狹地一笑,「雁靈,你是不是想問我些什麼?」 對上他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尤雁靈慌亂地紅了臉。 「沒……沒有呀……公子為何這麼問?」 「真的沒有?」 「唉,其……」 「衛公子,侯爺怎麼沒有一道來呢?」尤雁靈來不及問出口,小梅已先替她開了口,直言直語地問道。 「侯爺?哪個侯爺?」衛如傑夾起一塊槽鵝掌,裝傻。 小梅為他斟滿一杯濃烈的三步醉,「衛公子,您就別逗我家小姐了,侯爺這麼久沒來,小姐很擔心侯爺的近況呢!侯爺是否生了病呢?」 每日見小姐長籲短歎、日漸消瘦,她這丫環很難過呢! 「小梅,你該不會喜歡上孝天那薄幸郎吧!喜歡上他可是沒有好結果的, 不如喜歡我吧!雖沒官位俸祿,卻也是英俊瀟灑、家財萬貫,說才情有才情,說相貌有相貌。如何,小梅兒?」衛如傑話中有話、半真半假地說道,嘻皮笑臉地摸了小梅臉頰一把。 「衛公子,您別說笑了。」小梅薄怒地白了他一眼。 這廂尤雁靈卻陷入了沉思,衛公子是否在暗示她什麼呢? 衛如傑以肘撞了只知道埋頭品酒的李遹一下,「王爺,你說對不對?」 李遹不是很想開口,瞥了他一眼,才緩緩啟口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睨了眼不太合作的李遹,衛如傑沒轍地轉了轉眼珠子。 酒杯舉至唇邊,李遹忽然徐徐說道:「有時,能夠看開也是一種幸福。」 尤雁靈一震,抬眼望向面無表情的李遹。 難道……不,千萬別是她所想的那樣! 衛如傑稀奇地望向他,「為何突發此語?」 他不以為向來不管閒事的李遹會因為一時的好心而點醒尤雁靈。 將空了的酒杯放至桌面,李遹自己斟了一杯酒,就在衛如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歡兒是一個例子。」 李歡是永甯公主的閨名,嫁至衛家,是她的意願,只是她漏算了一點——衛如豪的頑固專執。 在衛家的日子,她過得不快樂。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