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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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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孝天的眼睛回到他身上,虛假地說:「彼此,世子。」 意祥雖訝異于少主人突然的出現,不過更好奇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濤洶湧,眼珠子兜來兜去,嘴角詭異地上揚,有好戲看了。 「我只是想替蘋兒拿去嘴邊的糕屑,並無他意。」 「世子可以用說的,相信李蘋不會聽不懂。」商孝天不太客氣地道,臉上仍掛著笑。 「失禮了。」文躌傑依舊帶著禮貌的笑,「我和李蘋算得上青梅竹馬,一時沒想到這麼多。」 聽出他語氣隱含挑釁的含義,商孝天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對呀!」沒有察覺兩個男人暗中較勁的意味,李蘋自然地說,「表哥不是外人。」 表哥不是外人?說得那麼親密? 商孝天心裡打翻十七、八個醋罎子,尤其在看到文躌傑唇邊示威的笑意,他更是差點失了風度一拳揍扁那一張拐騙女人的臉。 「來侯府叨擾這麼久,今天終於看到侯爺的廬山真面目,不知這幾天侯爺去了哪裡?」文躌傑不懷好意地說。 讓他一提醒,一陣陰霾籠上李蘋的俏臉蛋,商孝天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陰險的小人! 「呵,本侯爺何須跟你報告去向?」他咬牙笑道。 「是不必,是我逾矩了。」文躌傑揚眉說。 雖說他才下了決心放棄蘋兒,不過不代表他不能小小地興風作浪一下吧! 李蘋繃著一張臉起身,「我回房了。」 她看也不看有口難言的商孝天一眼,拂袖而去。 李蘋一離開,商孝天強裝的和顏悅色立刻卸下,他一步上則揪起文躌傑的衣襟,惡狠狠地低吼,「你是什麼意思!」 「侯爺!」意祥見狀緊張兮兮地低喊一聲,卻沒膽子拉開少主人的手。 人家好歹也是個世子,將來可是個王爺呀! 文躌傑悠哉地拉開商孝天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衣襟。 「侯爺又是什麼意思呢?」他挑釁地笑。 他要代蘋兒教訓這個不知珍惜的笨蛋! 「侯爺既然放心將蘋兒一人放在府內不聞不問,如今又何必來問我的意思?」 「你……」商孝天愈看他是愈不順眼,「少蘋兒蘋兒地叫得那麼親熱,她 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我對她是什麼意思跟你無關,你離她遠一點,今天就給本侯爺滾出定遠侯府!」 「唉!侯爺晚了一步。」文躌傑這口氣歎得很是虛情假意,惋惜地道,」 我方才答應了蘋兒要多留幾天,況且是皇上命定遠侯招待我,侯爺,你沒忘吧?」 瞪著面前刺眼的笑容,商孝天這輩子從沒有這麼厭惡過一個人,就算是侵略北方國土的蠻子也比他可愛多了! 「哼!」 看著商孝天憤怒離去的僵直背影,文躌傑忍不住一陣大笑;他發現,這個男人或許沒那麼討厭嘛! 「下去!」 不用商孝天多說,一看他那殺氣騰騰的臉色上,喜兒便想逃了。 「回來!」李蘋氣憤地站起身,瞪著商孝天,「她是我的人,你憑什麼使喚?還有,我准你進來了嗎?」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為何不能進來?」商孝天一拳將桃木桌劈成碎片,一雙佈滿風暴的眸子看也不看喜兒,寒聲道:「你還不出去?」 「留下!」李蘋氣壞地跟他對上了。 他以為露這一手就能嚇倒她了嗎?蠻子! 喜兒為難又害怕地瞄一眼慘遭分屍的桌子,吞了一口唾液,又看了看駙馬難看的臉色,不自主地抖起身來。 「奴婢……奴婢告退。」 「喜兒!」李蘋不敢相信從小跟著她的喜兒就這麼棄她而去。 「不用叫了。我問你,你跟文躌傑是什麼關係?」 「你聾了呀!沒聽到我喚他表哥嗎?」 「表哥?商孝天哼地一聲,「為什麼留他一住就是三天?」 「呵,問你自己呀,偉大的定遠侯。」李蘋譏誚一笑,「皇上下旨定遠侯招待南陽世子,你要我昭告全天下的人,定遠侯拋家棄妻不知所蹤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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