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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就是那隨口一問讓意祥惶惶終日,偏偏侯爺像要與他作對似地硬是天色已晚才回府,教他一顆心戰戰兢兢,生怕公主再問,而侯爺卻還未回府。

  「哦?」商孝天眉一緊又隨即鬆開,「她找我?」

  「沒有,只是問您去哪了。」意祥小心措詞。

  「那你緊張什麼?」意祥就是容易緊張兮兮的。

  「侯爺,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拜託您收斂一下那些荒唐行為吧!」意祥真怕哪一天他會心臟衰竭而死,當真為定遠侯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公主跟你說了什麼?」商孝天懷疑地睨著他。

  「沒有。」意祥索性豁出去了,「侯爺,公主至今不過問您的荒唐韻事是您的福氣,也是公主寬宏大量,不要哪一天福氣用完了,讓公主大發雷霆就來不及了。」

  「哦……原來公主在你心目中是這等可怕形象啊,我會記得告訴公主你對她的看法,公主想必會很感興趣。」商孝天笑道。

  「侯爺!」意祥嚇得臉都發白了,「您別害小的呀!」

  「呵呵!」商孝天倒樂得很,根本是以戲弄他為樂。

  不管意祥急得跳腳,商孝天起身朝內苑走去。而房內的李蘋正在更衣,屏風後的婀娜身影讓朦朧的燭光映得更加引人遐思。

  「駙……」伺候更衣的喜兒剛想叫出聲就讓商孝天摒了下去,她會意地笑著退下。

  「喜兒,怎麼不出聲?」聽到喜兒輕呼一聲就沒了下文,李蘋皺眉問道。

  商孝天拿著喜兒留下的衣飾走到妻子背後,欣賞的目光留連在妻子素白無瑕的雪背,憶起那熟悉的滑膩觸感,突然發現手中的衣飾很礙事,只想把它丟到一旁,繼續脫下那一片小小的水藍色褻衣。

  「聽說娘子問起為夫的?」

  他忽然的出聲嚇了她一跳,慌忙中轉過身雙手護著胸前。

  「駙馬?」

  看了看手中的衣飾,再看看眼前的美妙風光,商孝天決定了,一揚手將衣飾丟上屏風掛著,空出的雙手摟住了她幾近赤裸的雪白身軀,低頭吻上她紅潤的櫻唇,廝磨著那令人沉醉的柔軟香甜。

  李蘋的手輕輕地抵在丈夫的胸膛,回應著他的吻。

  ……

  激情過後,喘息聲轉細,李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著丈夫瘋狂,連晚膳都沒出去吃。

  噢,她的威嚴為之掃地,不知明天下人會說些什麼。

  「想什麼?」他吻吻她微濕的鬢髮,嫣紅的迷人臉蛋上摻著一絲羞惱令人著迷。

  「晚膳……」說是這麼說,可是窩在丈夫的胸膛裡,李蘋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別管它。」看她合上了眼,商孝天拉高被子,「今天做了什麼,這麼容易累?」

  李蘋忽地睜開眼,「你說呢?本宮還沒問你一整天去了哪裡……」

  商孝天快速地封住妻子的小嘴,這一招一向有效。

  她氣憤地捶著他胸口,嘴巴一得空便說:「你別每次都這麼……唔……」

  「娘子,如果你不累,那麼……再來一次?」這次放開她,商孝天先聲奪人,曖昧的眼神燒紅她氣怒至極的粉頰,又羞又怒地使她閉上嘴。

  「乖女孩。」他在她額上親了一記。

  他已經開始習慣每日回府有一個枕邊人曖被,她也不過問他在外行徑,但他卻還有一絲不滿足,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總之就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自他弱冠揚名沙場起,想要的東西無一不手到擒來,不論沙場征戰的嗜血生涯,或在京城的放蕩日子,他從未曾有過如此時的感覺——明明什麼都有了,卻還是有一股致命的空虛充塞心中。

  那股空虛究竟從何而來?看了一眼懷中已然沉酣的嬌妻,自從娶了她,那種感覺才從無至有地茁長,是因為她嗎?

  她有什麼能力改變他的心情?

  她算是個稱職的女主人,府中事務掌理得井井有條,也是個賢慧的妻子,從不過問他的是非,那他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平西將軍府

  李蘋直到如今還是不太敢相信那個活潑愛笑、老愛和她作對鬥嘴的八皇姊,會成為沉靜優雅的少婦……沉靜優雅?她竟然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八皇姊?

  相信五皇姊跟遹皇兄也有同樣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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