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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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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然從小就愛處處比較,不過是愈吵感情愈好。 「那……那小的這就去回復了。」意祥如蒙大赦,利落起身便飛也似地離開李蘋的視界。 喜兒看著他飛奔而去的身影,不禁笑道:「公主,您嚇壞意祥總管了。」 李蘋瞟了她一眼,「是他自個兒禁不起嚇,關本宮何事?」 她彎進庭園,此時正當花團錦簇、萬紫千紅之時,花花綠綠的煞是美麗。 一棵生得蓊蓊鬱鬱的老樹下結了個秋千,是商孝天結他賢菱表妹玩的,不過現在已經是她榮安公主,新任侯爺夫人的專有物了。 遠處乘涼用的小亭綠瓦紅柱,中間的石桌上擺了一座箏琴,亭子的一側便是水池;富貴人家府中總愛挖池引水賞玩,大貴人家府中的水池更是又大又廣又深,甚至可以行舟玩水,定遠侯府中有大小兩座水池相連著,大池稱謫仙湖,小池稱翠塘;亭子外是小池,池中遍植蓮荷,及少數的菱角,夏季時小舟行于池中採蓮摘蓬,愜意又輕鬆。 「公主,您要玩秋千嗎?」喜兒殷勤的問。 「坐著就好。」李蘋坐在秋千上,輕輕的晃,喜兒就站在一旁。 南風薰人,鳥語輕鳴,偌大的定遠侯府裡人丁單薄,顯得格外安靜。 或許她可以給夫婿納幾個妾室,這樣也有人陪她……李蘋猛地搖頭甩去這個念頭,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怎可與那些普通女子敘說心事呢? 就算要納妾,也得細細挑選,身家背景一一過濾。 「喜兒,你想……有哪些遠親表妹適合接來作駙馬的妾?」一陣暖風吹起她鬢邊的髮絲,拂上她的臉頰,她伸手順了順發。 喜兒聞言訝異地睜大眼,她沒聽錯吧? 「喜兒,回話呀!」等不到回答的她惱怒地抬頭看向喜兒。 「呃……公主,你和駙馬才成親多久呀!為什麼突然想要替駙馬納妾?」 雖然公主出嫁時遠房表妹來陪嫁不是希罕事,不過向來心高氣傲的公主一開始便拒絕了,為什麼現在又提起呢?她看駙馬和公主相處得還不錯,除了駙馬風流行徑不改之外,對公主實在稱得上不錯呢! 還是駙馬對公主太好了,公主才想幫駙馬納妾「犒賞」駙馬? 呃……不太可能吧!喜兒馬上丟開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本公主的事需要向你解釋嗎?」說是因為「寂寞」?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奴婢失言了!」喜兒惶恐的跪下。 「算了。」真要罰這個從小陪她到大的侍女也不可能,頂多嚇嚇罷了。「你還沒回答本公主。」 「是,謝公主。」喜兒暗地吐了吐小舌頭,「若真要替駙馬納妾,奴婢認為賢菱表小姐應該是個好選擇。」 聽下人說表小姐私心裡很仰慕駙馬,與駙馬的感情也很融洽,應該是個好人選。 李蘋聞言卻無來由地感到心口悶悶的,似乎有一股氣無處發洩。 「她算什麼表小姐!本宮可沒這種表妹!」她慍怒道。 又說錯話了,喜兒這回可真不知道主子怎麼了,心情真的很不好呢! 「是,奴婢知錯。」說要替駙馬納妾的是公主,現在生氣的也是公主,她這小奴婢真是無辜。 「哼,想當本宮的姊妹也要先看看有沒有那個身份。」 「是、是。公主說的是。」喜兒無奈地迭聲說。 聽出喜兒的敷衍語氣,李蘋真是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只有喜兒敢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 「你那是什麼口氣?以為本宮不敢治你嗎?」 「喜兒不敢,公主饒命!」喜兒立即說道。 李蘋嘟著嘴,一雙杏眼嗔怒地瞪著她的背。 好一會兒,喜兒才悄悄地微抬頭,大膽地輕聲說:「公主可以問問駙馬喜歡誰嘛!」 聲音才落,李蘋的目光立刻殺到,喜兒迅速地又垂下頭。 「本宮准你說話了嗎?」她雖這麼說,其實氣已經去了大半。 喜兒說得也沒錯,就問問駙馬吧! 剛從尤雁靈的慕遠小築聽完小曲回來的商孝天,一派瀟灑的走進定遠侯府,進入大廳。 等候已久的意祥立刻迎上來,滿臉驚惶。 「怎麼,發生什麼大事了?」商孝天問道。看意祥的表情實在好笑。 意祥道:「您終於回來了,侯爺。」 「府裡有客人嗎?」喝著冷掉的茶,商孝天不以為意。 「沒有。侯爺,公主早上問過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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