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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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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鏡在二十年前一分為二,一面留在唐烈手中,另一面則在未婚妻古寒梅的身上,當兩人完婚之日雙鏡複合為一,也正是鏡圓人團圓之時。 而那支紫玉釵唐烈也不陌生,十年前他親自將它退回古家,取消了兩家的婚約。 這兩件訂親的信物既在寒清客手中,就足以證明她確是古寒梅了。 但,他退回紫玉釵時古大年曾說女兒出門不在家,而當晚古家就毀于祝融,為什麼它會在她手上? 難道時間趕得那麼巧,古寒梅剛好在那天回到古家?那麼她又是如何逃過那場火劫的? 唐烈此時的心情一片複雜,既有著難以解疑的迷惑,更是喜怒摻半。 喜的是寒清客果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怒的是這妮於竟敢不認夫婿,瞞得他好苦!找到她之後看他怎麼收拾她。 唐烈氣得摩拳擦掌,根本忘了十年前,自己早就不認這個娘子在先了。 咚咚咚! 震天價響的擂門聲,敲開了宋大娘的房門。 「唐公子,怎地這麼晚?有什麼事嗎?」宋大娘睡眼惺忪地前來應門. 「宋大娘,寒大夫在不在你房裡?」唐烈聲音透著焦急。 适才他到每個房間察看過,都沒見著寒清客的影子,只好心急地來敲宋大娘的房門問個究竟。 「寒大夫麼?她到東北替人治病去了。」宋大娘強自鎮定地回答。 「什麼……」唐烈大吼一聲。 她竟然一走了之?好大的膽子,竟敢耍他! 「唐公子,你是怎麼啦?寒大夫到東北去替病人治病,也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麼?」宋大娘故意裝出一臉迷惑。 「是什麼了不得的病人,還要勞駕她千里迢迢趕到東北,他不會自己來梅園求治麼?」唐烈怒氣衝天地質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寒大夫只說東北有一名重症病患的家人前來求醫,就匆匆和那人一道趕去了。」 哼!就算要去救人好歹也得等到他來,告訴他一聲後再去不遲呀! 根本就是沒把他擺在心上嘛,唐烈心中有一種被漠視的不快。 「她什麼時候走的?」他沉著俊臉追問。 「大概五、六天前吧?」 也就是說,他給她扁鵲醫書的第二天,她就跑了? 唐烈臉色更加難看,聲音又冷又硬: 「那她可曾說過什麼時候回來?」 「寒大夫說快則二、三個月,慢則半年。」 「半年!」唐烈雷吼一聲,心中隨即起疑! 剛才他搜遍五斗櫃,就是沒見著扁鵲醫書的影子,難道她帶著它千里潛逃? 既然她是古寒梅,會不會主婢二人私下早已相認,然後再聯手起來矇騙他? 「那……你的眼疾她不管了麼?」他狐疑地審視著宋大娘。 「寒大夫臨行前的確很猶豫,是我要她暫停眼疾的治療先赴東北的。」宋大娘回說。 「是嗎?為什麼?」 「我問過寒大夫,她說我的眼睛就算再拖個一年半載,還是可以重見光明,但那名病患卻是生命垂危,兩相權衡之下自然以救命為先。」 「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吧?」唐烈冷然的語氣有一種迫人的壓力。 「我有必要說謊欺騙公子麼?」宋大娘強抑怦急的心跳,露出無辜表情。 唐烈仔細審度她的神情,一時也瞧不出破綻。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宋大娘根本也還被蒙在鼓裡,猶不知寒大夫就是她的寒梅小姐哩。 只是寒清客為何不和昔日古家的婢女相認,她另有什麼顧忌麼?這是唐烈想不透的疑點。 「我現在就去追寒大夫,最好你是沒騙我,否則有什麼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唐烈對她提出警告。 宋大娘對他冷酷的威脅之語,脊樑不由起了一陣寒顫。 「我哪來的膽子敢騙唐公子,只是公子要上哪裡去找寒大夫呢?她只告訴我要到東北的長白山一帶救人,也沒交代個確切的落腳處。」 「那我就到長白一帶找,就算把整座長白山的地皮掀翻開來,也要把她揪出來!」唐烈愈想愈火,忍不住又跳著腳大吼。 「哎唷!」宋大娘忙捂住耳朵,「唐公子生哪門子的氣哪,寒大夫去東北救人,又沒犯著你……」 她的話還沒嘀咕完,唐烈已經不耐地沖出去,飛身掠出牆頭,跨上拴在牆外的愛駒「黑旋風」馬背,如閃電奔雷般漏夜馳往東北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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