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曾曉君 > 毒君戀醫後 >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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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唐烈反對未來的妻子婚後行醫,而她又不能辜負師恩,那麼兩人根本沒有未來可言,再癡纏下去只是徒增痛苦煩惱,不如照采音的辦法先避他一陣子,或許日子一久,他就會失去耐性不再來糾纏,只是…… 「可……采音,你的眼疾尚未治癒,我這一走,只怕得耽誤上幾個月哪!」寒清客想起采音的眼疾。 「小姐,依您看,奴婢的眼睛可以再拖上多久時間呢?」 「若能在一年內繼續療程,應該是無大礙的。」 「既然如此,小姐就不用多慮了,奴婢晚些重見光明無妨,小姐先避開唐公子要緊。」 「但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避上幾個月呢?」 「小姐,你可以避到西湖找曹莊主呀!」宋大娘又出個主意。 「但我擔心唐烈會追到那兒大鬧一番,這樣會替曹莊主惹來麻煩。」寒清客卻有她的顧慮。 這兩人水火不容,她可不想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小姐放心,唐公子交給奴婢應付,我會騙他小姐到東北長白山一帶替人治病去了。如此一來,小姐南下,他卻北上,起碼可以避開幾個月。曹莊主不是向小姐求婚嗎?不要再考慮了,趕緊答應他,並利用這段時間儘快完婚,唐公子再壞再邪,總不至於奪人之妻吧?」 跟曹君範完婚?寒清客心中苦笑不已。 看來采音對她編造的識百深信不疑,真不知將來該如何收拾這個殘局? 不過,采音江南之行的建議倒啟發她另一個主意。 「采音,我不方便去曹莊主那兒,但卻可以到禦劍門找君竹!」她興奮地告訴采音。 唐烈並不知她與曹君竹的交情,應不至於找上禦劍門,因此她大可以放心地在那兒暫避一陣子。再說,她也曾答應曹君范到南京探訪君竹,如此一來也可實踐自己的承諾,豈不一舉兩得? 「禦劍門?那是什麼地方?君竹又是誰?」宋大娘問了一串。 「那是君竹的夫家。呃,對了,君竹是曹莊主的妹妹……」 於是,寒清客對采音說起曹君竹到梅園竹舍求治哮喘宿疾,而與自己成為知交好友的經過…… 七天后的深夜,唐烈興匆匆來到梅園竹舍。 他以輕功越過籬牆,借著月色指路,直趨寒清客香閨。他試著輕輕推門,沒料到門扉竟啟了開來。 門沒上閂? 這妮子睡覺都不閂門的麼?真是太大意了,唐烈皺起濃眉,但旋即又舒眉而笑。 定是她知道他今晚會前來赴約,所以才房門虛掩,好讓他方便入內吧? 對佳人體貼的心意,唐烈心底翻湧出一陣甜蜜的喜悅,含笑踏進房中。 房內一片暗寂,唐烈閉眼片刻,讓眼睛適應一下周遭的黝黑。 再張眼時,卻赫見床鋪上錦帳高懸、繡被疊整,寒清客根本沒睡在上頭。 唐烈心一沉,拿起桌案上的火摺子點亮燈燭,室內旋即大放光明。 精眸再掃視屋內四隅一圈,寒清客果然不在房中。 她明知他今晚會來,卻不在房中等候,分明是故意閃人,唐烈心中頓生氣惱。 她會睡到東廂的客房去麼?以為跟宋大娘毗鄰而居他就不敢動她嗎? 若她做如是想,那未免太不瞭解他玉面毒君的作風了。 本想立刻到東廂一探究竟,視線卻不期然被床邊那口五斗櫃吸引住,一個念頭突然在唐烈腦際萌生—— 他一直懷疑她的身分,卻苦無證據證實。 那晚,曾見她將扁鵲醫書慎重地收入那口櫃子內,或許在那兒他會找到另外一些「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趁她此刻不在房中,倒是搜索一番的好機會。 主意打定,唐烈立即拉開櫃子迅速翻找起來…… 須臾,櫃子角落有一隻錦盒攫住他的目光。 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唐烈本能地打開了盒蓋。 「嚇……」他訝呼一聲,雙目進出異采,緊盯著盒內的東西—— 那是一支晶瑩的紫玉釵,以及一面鑲金鑽銀的鴛鴦寶鏡。 寶鏡他自然識得,那是他唐家當年送給古家的訂親信物,鏡面光鑒明耀,乃是雙鏡合扇,可開可合,合之為一,分之為二,故名「鴛鴦寶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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