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曾曉君 > 毒君戀醫後 >
三十六


  「什麼?沒想到唐公子竟是如此卑鄙之人!」宋大娘聽完事情始末,不由怒駡,氣得連姑爺的稱呼都收回了。

  「所以說絕不能讓他知道我是古寒梅,否則以他的頑劣性子,不知又會鬧出什麼事來。」寒清客順勢唬唬采音,免得她執意要揭露她的身分。

  「那麼小姐可曾答應曹莊主的婚事?」

  「還沒有,我要他再給我一段時間考慮,同時也請他三思以免將來後悔。」寒清客當然不能讓采音知道她已婉拒曹君範的求婚。

  「那曹莊主對小姐婚後行醫之事,抱持怎樣的態度呢?」

  「他不僅不反對,還表示願意全力支持。」

  「這麼說來曹莊主器量是比唐公子大多了,那奴婢絕對站在小姐這邊,該怎麼做小姐吩咐就是。」說到底胳膊還是往內彎,豈有不幫自家小姐的。

  「只要守住秘密,不讓唐烈知道我是古寒梅就成了。」

  「唐公子還會再回來麼?」

  宋大娘這個問題教寒清客不由蹙起秀眉。

  雖然昨天在她下逐客令後,唐烈當即板著臉走人,但依他反復無常的個性,誰也不敢保證他不會再回頭纏鬧。

  「我也不知道。」她苦惱地回答。

  寒清客的心情十分矛盾,既希望曹君範的離去,能夠讓唐烈失去「鬥志」,從此不再有興趣來纏她,這樣她才能回復往日那種寧靜的生活。

  只是……她的心情真能再回到以前那種平靜無波、不惹塵埃的清靈狀態麼?

  為什麼她內心深處隱約埋著一份想望,竟盼著唐烈在吉祥客棧的求婚是真心誠意?更祈願他能回心轉意,答應讓她婚後行醫呢?

  難道說經過三夜的交頸纏綿,他不僅失身于他,連一顆心也遺落在他身上了麼?

  寒清客不禁迷惘了。

  當天晚上,小風上床之後,寒清客與宋大娘又在客廳聊了許久,並告訴她打算收小風為徒的事,直到夜深才各自回房就寢。

  當寒清客掌燈進入房內,卻驚見自己床上躺了個人!

  這一嚇非同小可,正要驚叫出聲時,床上人影忽地坐起,並且輕聲制止她。

  「噓,別叫,是我。」

  是唐烈!寒清客一顆心險些蹦出胸口,撫著酥胸驚魂未定。

  「你幹嘛躲在床上嚇人?」她不由嬌嗔地指責。

  「誰叫你們話那麼多,害我等得差點睡著,只好上床小憩一會兒嘍!又不是故意要嚇你。」唐烈還說得理直氣壯。

  「你昨天不是走了麼?」寒清客瞠瞪他,內心卻為著再見到他而萌生一絲雀躍。

  「誰規定昨天走了,今天就不能再回來的?」他又拗。

  「就算可以再回來,也不該隨便闖入我的房間吧?」寒清客極力隱藏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動,又故意嗔怪。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唐烈盤腿坐在床上,嘻皮笑臉地回道。

  「你——」寒清客氣結啞口,只能鼓起腮幫子趕人:「請你出去。」

  「為什麼?」唐烈眨下眼,裝起迷糊。

  「這還用問嗎?因為夜已深了,我要休息。」寒清客白他一眼。

  「嘿,那正好。我也困了,不如咱們就一起上床休息吧!」唐烈又涎著臉說。

  「你、你這人——」寒清客已經被他氣到快不行。

  「欸,氣什麼嘛,氣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喲!」她生起氣來,噘嘴紅臉的俏模樣教唐烈更想逗她。

  唐烈忽而笑鬧、忽而陰沉,喜怒無常的多變性子總教人捉摸不定,寒清客真是怕了他,因此決定避開他為妙,於是她轉身就走,準備到客房過夜。

  但唐烈豈會這麼簡單就放人,只見他從床上彈身而起,飛掠過她身前擋在門口。

  「你!你想做什麼?」寒清客險些撞上他寬厚的胸膛,急忙煞住腳步。

  「你要上哪去?」唐烈雙手交抱背倚門扉,斜睨著她。

  「我到客房去睡,好把這問房讓給你呀!」寒清客沒好氣地說道。

  「誰要你讓房,我就是想跟你一塊兒睡嘛。」唐烈猶是戲言笑鬧。

  「咄!皮厚!」寒清客羞紅著粉臉啐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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