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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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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發現自己對呂文繡的感覺最近有了微妙的改變,似乎愈來愈欣賞她,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喜歡了,再持續下去,只怕自己將陷人感情泥淖難以自拔。 但,誠如小妹所說,大哥難得喜歡上一個女子,自己真要跟他爭嗎?又爭得過他嗎?莊逸心知肚明,無論哪一方而,大哥永遠此自己優秀。他的才氣縱橫、手腕靈活,誰也鬥不過他。若他對呂文繡有意,誰都別想從他手中搶走他心愛的女人。 這就是莊嚴,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是個天生贏家。 「小哥,你的紅粉知己那麼多,何必跟大哥爭嘛!」 「小妹,感情的事你還不懂。」莊逸愛憐地揉著她頭頂。他跟那些女人不過逢場作戲呀。 「哼!我要是不懂,怎會看出大哥對阿繡姐暗藏情愫,而跟你設下這圈套!小哥別門縫裡瞧人,把人瞧扁了喔!」莊蝶兒立即不服氣地皺起小鼻子抗議。 「是、是!你人小鬼大,可以廠吧?」莊逸只有無奈的苦笑。 「知道就好。」莊蝶兒狀似得意,旋又面露關懷之情。「小哥,為免你對阿繡姐愈來愈迷戀,我倒覺得大哥的主意不錯,你離家一陣子,說不定會沖淡對阿繡姐的感情。」 「你也贊成我到陝北一趟?」 「為了成全大哥,您就勉為其難吧。天涯何處無煙草,何必單戀阿繡姐嘛!」大哥難得有中意的女人,莊蝶兒無論如何都要促成這樁美事。至於小哥,在她單純的想法裡,反正他有好多紅粉知已,討老婆的機會比大哥多得太多。 「你這小鬼頭!」莊逸強笑著叱她,心底卻升起一股愁緒。 看來也只有暫時遠走他鄉,避開呂文繡致命的吸引力,希冀能淡化對她日益加深的好感。 這廂,呂文繡房內—— 莊蝶兒拖著莊逸走後,莊嚴也心情沉悶。适才與莊逸在爭執,令他極端苦惱。他看出莊逸對呂文繡頗有好感,可是自己又不甘心退讓,母親催婚甚急,已訂下最後期限。三十年來,難得自己有看對眼的女子,若錯過了她,恐怕這一生再難覓佳人,畢竟良緣可遇不可求。 思前想後一番,莊嚴才對自己「卑鄙隔離」莊逸的做法,得到些許心安。 凝眸望向昏睡的呂文繡,莊嚴一向冷厲的眼眸浮現難得一見的溫柔。呂文繡並非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絕色,但清麗婉約的氣質我見猶憐,讓人興起一股想保護她的欲望。加上她天性謙遜、和氣有禮,就更加討人喜歡了,無怪乎莊府上下都極喜愛她,就連莊嚴也無可避免地日益受到她的吸引。 「唔……」這時,床上的呂文繡輕吟出聲。 「呂姑娘!」陷人沉思中的莊嚴驀然回神,見她無恙清醒而難掩喜色。 「嗯……」呂文繡眼睫輕插,張開一雙美目。 她秋水盈盈、充滿靈氣的明眸,閃動一絲驚詫。有那麼刹那問,她不明白自己為何躺在莊嚴眼前,多羞煞人哪!而大少爺含情脈脈的眼神,更令人著慌,一顆心不規則地撲撲跳得猛急。 「大少爺,哎……」拘泥主僕之禮的呂文繡,急急想挺身坐起,卻被胸口一陣抽疼逼回枕上。 「小心些,你還不能亂動。」莊嚴心中一急,雙於按住她雙肩制止。 「我……」按住肩頭大手的掌溫透過衣裳傳送王呂文繡肌膚,原本蒼白的兩頰,竟像喝醉酒般一片酡紅。 「呂姑娘……」莊嚴也被她的嬌羞之態撩得意亂情迷,竟至忘了收回雙手。 廂房內有片刻的沉寂,一股奇異的情潮衝擊兩人心房,四目凝睇下,此時無聲勝有聲。好半晌,沒人願意開口打破這靜默但卻溫馨的情境。 良久、良久…… 呂文繡才被再度侵襲心門的一陣刺痛驚醒。 「唷!」她輕顰蛾眉。 「啊!」莊嚴也猛地回神,尷尬的縮回手掌。「呂姑娘,你還好吧?」 「胸口有些悶疼。」呂文繡撫著胸口呐呐回答。 「很疼嗎?」莊嚴心臟絞成一團,見她受苦好生不忍,恨不能代佳人受過。 「呃……還好。」善良的呂文繡見他神色焦灼,只好忍著疼痛安慰他。 「大夫開了好幾帖上等內傷補藥,适才廚子也煎好了。因你一直昏迷無法餵食,現在你已醒轉,這藥汁還是溫熱的,我來喂你服用,疼痛會減輕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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