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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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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跑上前將門打開,凌露一眼便瞧見站在廊上的蘭心,而且樣子看起來好象很著急似的。 「凌姑娘!」蘭心一見到她,馬k飛奔過來,眼淚也跟著撲簌簌地掉下。 「蘭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凌露拉住她頻頻顫抖的雙手,關切的問道。 「凌姑娘,你一定得救救將軍啊!」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道:「將軍犯了錯,汗要罰他鞭刑一百。」 「鞭刑一百?!」凌露一聽,同樣慌了手腳,「怎麼會這樣?那……我是不是該找雷去救他?」 「嗯!」蘭心點頭如搗蒜,繼續說道:「一般人只要挨上五十鞭,大概就一命嗚呼!將軍身體雖強壯,但是一百鞭打下來的話,恐怕也活不了了。」 「啊?」聽蘭心這麼一說,她慌得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可……可是,我……我根本不曉得雷在哪,怎麼找他?」 「我知道他在哪,你快跟我走吧!」蘭心說完,拉著她便往外頭跑去。 氣喘吁吁的來到宮殿西邊的操練場,只見這裡已聚滿了人潮。 「為……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人?」凌露邊喘邊問。 「咱們這裡頭的人要是犯了過錯,通常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處罰。」蘭心解說著,「汗會這樣做,無非是要讓大夥兒瞧了之後心生警惕,避免犯錯。」 「你們汗還真是沒人性。」凌露不可置信的咒駡一聲,隨即在蘭心的訝然目光下,率先往人群堆裡鑽去。 看臺上,拓雷端坐在鋪著白色毛皮的座椅上,冷冷的注視著前方。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結了般,沒有人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耶律揚赤裸著上半身,雙手手腕被鐵鍊捆綁在十字形的木樁上,顯得異常鎮定。 兀都和齊駿則是手執長鞭,一前一後的站在耶律煬跟前,等待拓雷的指令。 「將軍,等會兒咱們倆會假裝用力的打,請你稍微配合一下,也假裝非常的痛,千萬別穿幫啊!」與耶律揚面對面的兀都,不著痕跡的蠕動嘴唇,含糊地道。 「我看最好的辦法,是在中途的時候假裝承受不住昏厥過去,相信汗應該不會落井下石才是。」站在耶律揚身後的齊駿則是異想天開的說。 「你別亂出餿主意了!」兀都一聽,差點沒將手中的鞭子朝他揮過去,「想想將軍也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怎能容許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 「說的也是。」 「你們倆別顧著我了!我受得住。」耶律揚毫無懼色的說道:「要是被汗發現你們倆放水的話,恐怕就有罪受了!」 「總之,咱們會手下留情的。」 兀都的話一說完,只見拓雷下頷微微一抬,兩人立刻會意的揚起手來,長鞭應聲甩出。 凌露一鑽出人群,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殘忍的畫面。她不敢相信的捂著嘴、瞪大眼睛,驚愕的盯著此起彼落的長鞭打在耶律揚光裸的身體上。 「已經開始行刑了!怎麼辦?怎麼辦啊?」見狀,蘭心在一旁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凌姑娘,你快想想辦法啊!」 還能有什麼辦法可想?待凌露一回神,一聲淒厲的尖叫已從她口中發出「不,不要再打了!不要哇……」她的聲音,回蕩在寂然的空氣裡,顯得更加響亮。 所有的人一聽,全都將視線集中在那名白衣女子的身上,當然,也包括拓雷在內。 該死的,她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拓雷站起身子,銳利的目光緊緊鎖住那抹熟悉的嬌小身影,看著她飛也似地奔到耶律揚的身旁,他的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 毫不遲疑,他立刻拾級而下,舉步往凌露的方向走去。 「拜託你們,求求你們,別再打了!別再打了……」凌露先是對著兀都和齊駿迭聲哀求,接下來便張著小嘴,對著耶律揚胸口上那一道道錯粽交雜的滲血傷痕拚命吹氣。 這鞭子打在他身上,就如同打在她哥哥凌揚身上一般,教她好心疼、好、心疼…… 「露……」耶律揚萬萬沒想到他朝思暮想的可人兒,竟會出現在這裡,他呆楞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她溫暖的氣息吹拂在他刺痛的胸膛上,他終於相信這是真實的。 「揚……」抬起頭來,凌露黑白分明的圓眸早已蓄滿了淚水,「一定很痛對不對?你先忍一忍,我這就去找雷來救你。」 「不!我並不痛。」這肉體上的痛算什麼?他真正痛的,是心啊! 垂下頭,耶律揚細細梭巡她的臉龐。幾天不見,她似乎更美了!想必是在汗的日夜寵愛下,才會將她滋潤得猶如盛開花朵般的嬌媚動人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不由得隱隱抽痛著。 「凌姑娘,你快點讓開啊!否則事情將會很難收拾的。」齊駿望著一臉鐵青的拓雷正疾步走來,額頭開始冒起了冷汗。 「我不要,我才不要讓開。」凌露張開雙臂,死命的護住耶律揚傷痕累祟的身軀,執拗的說:「如果你們真要打的話.就連我一起打好了!」 「呃……這……」兀都和齊駿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默默的退至一旁,靜待拓雷來做定奪。 拓雷在他們幾步遠前站定。見他的女人如此護著另一個男人,他非常不是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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