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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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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露動也不動,只是靜靜的垂著淚。既然他以羞辱她為樂,那麼就由他吧!因為她明白,再多做抵抗也只是白費力氣,說不定還會更惹火他。 「收起你的眼淚。」見她鬥大的淚水如珍珠般一顆顆的滑落,他的心情莫名煩躁起來,「信不信我這就喚他們進來觀賞。」他恫嚇道。 「不!不要。」凌露急忙抬手拭去臉上奔流的淚水,哽咽的道:「我不哭了!不哭了……」 「這才對。」雙手攫住她纖細的腰身,他將她帶到房中央的圓案旁。 …… 聆聽著房間裡頭所傳逸出來,那清晰可聞的男女歡愛聲,耶律揚的心,此時正在淌血。 「節哀順變吧!」兀都和齊駿同情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異口同聲的說道:「汗的魅力,只要是女人通常都撫法抵擋。」 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們老早就猜到了!其實,打從他們倆一進房就敏銳的察覺到,那名姑娘在盯著汗看的時候,眼眸中已不經意的流露出一股傾慕之意,只是一廂情願的耶律揚並沒有發現罷了! 「將軍,咱們實在很想知道,裡頭那位姑娘到底是打哪來的?」齊駿好奇的問。 耶律揚垂首沉默了良久,之後開口說道:「她就是一個半月前在狩獵區遭汗誤傷的那名女子。」 「啥?!」只見兩人張大了嘴。那個時候他們倆也在場,只不過萬萬沒料到那名女子在除去臉上那些髒汙後,會成了個大美人兒。 「當時,汗把她視為廢物般丟到我的手中,沒想到現在居然要從我身邊奪走她。」他痛苦的低喃,「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既然她是汗帶回來的女人,理應屬於他。而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先捺著性子吧!」兀都建議道:「我相信汗總有一天一定會厭倦她,到時候你就可以要求汗將她賜予你。」 「我會等。」他癡心地道:「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兩人一聽,不禁咋舌。想不到他們眼中向來內斂沉穩、無情無欲的護城將軍,竟會迷戀一名女子到這種地步。 「我相信你不會等太久的。」齊駿樂觀的告訴他,「根據咱們對汗的瞭解,快則一個月,慢則兩個月,你的露兒就會失寵了!你瞧那個宏吉剌族的郡主,還不是美得跟什麼似的,但是從今兒個開始,她也將面臨失寵的命運。算算日子,還不到兩個月呢!」 齊駿的話雖這麼說,可兀都的心裡卻不是這麼想。 一向冷傲自負、不可一世的汗,竟會允許那位姑娘直呼他的名諱……由此觀來,她受寵的日子應該不只一、兩個月那麼短暫。 「但願如此。」耶律揚只希望齊駿的話能夠趕快成真,到時候凌露就可以回到他的身邊,繼續受盡他的寵愛與疼惜。 漸漸地,房裡頭激烈的歡愛聲趨於平淡。過了許久,拓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把門打開。」 兀都和齊駿立刻上前將兩片門扉推開,只見拓雷抱著僅裹著毯子,且已經熟睡的凌露,大步跨出了門檻。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他轉向耶律揚,厲聲問道。 「屬下明白。」耶律揚抱拳回答,心中早已有了底。 「明白就好。」他冷冷的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向來最痛恨的就是『欺騙』這兩個字。撇開露兒在你床上這檔事不談,因為那是我昨兒個一時胡塗,才會把她往你身邊送,讓你得了便宜;不過,你欺瞞我這件事,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屬下願憑汗的處置。」 「嗯!」他點點頭,對著兀都和齊駿說道:「先把耶律揚給我關進地牢裡,至於他該受到什麼樣的處罰,等我想到的時候再告訴你們。」 「是的,汗。」三人恭敬的微彎著腰,目送拓雷高大的背影離開。 凌露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病了幾天。 打從拓雷將她從耶律揚的住處帶回寢宮後,她又開始發高燒。她看了好幾次大夫,喝了十來帖藥,今天總算完全康復了! 如果能夠一直病下去就好了!恍神的呆坐鏡臺前面,凌露腦子裡居然有了這種可笑的念頭。 回想她生病的那些天,拓雷對她無微不至的照料,她的心不覺暖了起來。 或許,他外表看起來雖冷酷,但心裡頭應該還是有些些在乎她的吧!她窩心的想。 將自己的頭髮編成一根長髮辮垂在胸前,她穿上宮女為她送來的衣服,正想出去透透氣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女聲。 「兩位大哥是否可以幫個忙?奴婢想見見凌姑娘。」 「大膽奴才,這宮廷內院豈是你這等下人可以隨便亂闖進來的!」門外的侍衛喝道:「快點滾出去!」 「兩位大哥請行行好,奴婢真的有很要緊的事情找她。」 是蘭心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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