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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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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頭盯住這老頭,面上一片深思…… 「差爺啊,草民又沒做錯甚麼,為甚麼要提草民?」 「既然沒做錯事為甚麼要跑?」捕快懷疑地打量他。 驀地,捕頭認出他來。「別再跟他多扯了,把人捉起來,帶回衙門交差!」 「官爺憑甚麼捉草民?」 「憑甚麼?虧你問得出口,趙老頭,你和你的女兒騙了咱縣大爺,憑這一點就夠你關上十年了!走!」 趙深聞言,只有垂下頭,教捕快們押走。 公堂上,王守成居高臨下,一雙小小的銳目直盯住趙深這老頭,神情又怒又不甘心! 經過他一番搜查之後,他才發現這老頭和他那天仙一般的女兒,其實是專拐人錢財的騙子,曾受騙而蒙受損失者,皆為富戶,每一樁詐騙都是預謀之後下手! 究竟這對父女觀察他多久才決定下手? 王守成越想越氣,驚堂木用力一拍。「趙深,你可知罪?」 「草、草民……該死!」 「你確實該死!」 「求大人開恩!」 「開恩?你父女二人拐騙錢財,受害人無數,本府如何開恩?」 趙深聞一言,說不出話來! 「本府問你,你的女兒人呢?」儘管明白她騙人無數,王守成只要一想起她就心癢難熬。 趙深由王守成臉上瞧出了端倪……霎時,希望彷佛浮上眼前。 「是不是只要草民供出女兒藏身之處,大人便可以法外施恩?」老臉上一片奸滑。 王守成怒擰起眉,拍案回道:「大膽刁民,竟想以此要脅本府,來人,將趙深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趙深心中大驚,口中發出破碎的嘶喊—— 「大人開恩呐……」他這把老骨頭怎經得起杖刑侍候?怕打不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然而,他求饒之聲並無法撼動王守成如鐵的心,依舊教侍衛拉到公堂外杖打二十大板。 再人公堂的時候,趙深已無法行走,必須由侍衛拖行。 「現下,本府再問你一次,你的女兒如今藏身何處?!和那個挾持本府的男人是何關係?倘使再要有所欺瞞,下回侍候的可不止二十大板!」 趙深歎了口氣,忍住身上的痛,緩緩的開口說道:「事實上,紫罌並非我親生女兒,她只是一個撿來的孩子……」 許久之後,趙深將多年來行騙的歷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依你之言,那駱封雲亦是受害的富戶之一?」 「是的,大人。」 王守成勾起一抹冷笑。「如今你罪證確鑿,本府決定判你邊關充軍十五年。」 趙深聽判之後,當場暈厥了過去。 王守成心裡卻浮上紫罌絕俗的美顏…… 他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自從紫罌為了奪回駱家莊的財產而受傷之後,莊裡上上下下的人都開始當她為真主子,所有對她不利的揣測與流言全都煙消雲散。 連一向看不慣紫罌的駱佳君也漸漸有了改變。 這一日,駱佳君正和教書先生在書齋念書,紫罌來到書齋—— 「夫人!」教書先生放下書冊起身問候。 「你怎麼來了?」駱佳君蹙起眉,起身扶著她坐上一旁的椅子。「天這麼冷,你傷勢才剛好,應該待在房裡歇息才是!」她嘴上雖然有點不高興,卻仍體貼地取下自己掛在一旁的斗篷,密實地蓋在嫂嫂身上,似是擔心她受涼。 「我一個人好悶。」感受到佳君的關切,令紫罌心頭一陣溫暖。 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嗎?她從來不曾在趙深身上感受過! 「不如,方先生陪你下下棋吧!」駱佳君瞧住教書先生。 「小姐,駱莊主特別叮囑我不可過分放鬆教導!」他含蓄地暗示駱佳君不可偷懶。 「陪莊主夫人下棋解悶恐怕更要緊喔!不信你問陳福。」 紫罌微微詫異地回首。「你甚麼時候來的?」黑瞳在溫和中透出凌厲。這些天她一直覺得陳福像在跟蹤她。 「有一會兒了,夫人。」陳福在夫人懷疑的眸光下顯得不甚自在。都怪爺,每回不在莊裡,便要他負起夫人的安全,逼得他只好亦步亦趨,盡可能不露痕跡地跟著夫人。 「陳福,你倒說說,先生陪不陪嫂嫂下棋?」 「當然得陪!」陳福偏袒地表示。 教書先生當下只有微微一笑,擺上了棋盤。 正當所有人聚精會神地瞧著棋盤局勢時,書房大門砰地一聲打開。 「甚麼人……爺!」陳福驚訝地瞧住神色微慌的主子。 發生甚麼事啦?他從沒見爺如此慌亂! 「快!紫罌,快隨我來!」說著,駱封雲不由分說,拉起妻子就大步往外走。 「怎麼了,封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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