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佐俠 > 相親終結者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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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汪曉彤,除了她姓汪外,她的座號剛好是三十三(學美髮的就知道,他們的術語中,三號就是汪號,汪汪剛好是三十三號),再者,她偏愛狗,也是重要原因。所以,雖然汪曉彤總是文文靜靜的,班上同學仍以為「汪汪」比較好記,比較親切,也比較容易叫。 汪曉彤也不以為忤,反正綽號叫來叫去,同學們覺得好玩,她也省得為介紹自己的名字寫法去大傷腦筋。 「嘎,才短短一個月,你就去攀萬壽山、又去花東海岸健行回來了?」丁曼雯瞪大眼睛,這人是閑得發慌了,還是精力過剩?這麼熱的天,去爬山、健行,早該被太陽烤幹了。 光是從澄清湖的大門口走到烤肉區,她就大叫受不了,更遑論健行了。「你爸爸這麼放心讓你去?」 「放心啊,是他們公司辦的活動。還有那些救國團的領隊、社長,他都認識,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小胡常因此而戲稱自己父親的那些朋友是她的安全保障。 「我看是你長得太安全了。」汪曉彤調侃她。 「是長得太工整了,誰見了她都不敢想歪。」丁曼雯轉身面對她們,邊倒著走,邊說。 澄清湖的林蔭大道又寬又平又沒有車輛,愛橫著走、豎著走、倒著走,只要你高興,真的沒什麼不可以。 「喂!你們知道嗎?級任要換了囉!」小胡突然說。「你們一定不知道,因 為你們一次返校都沒去。」 「莊老夫子要調走?」丁曼雯睜大了眼。「我們對他還不夠好?」 他們班的男同學既沒有對他惡作劇,女同學也沒有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平常不但準時交作業,還得了幾次整潔、秩序第一名,讓他出盡了風頭,他對他們班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會不會他們太寵他了?他恃「老」而驕?或許應該像對待任課老師般對待他,上女老師的課傳傳紙條、打打呵欠,或者乾脆趴下來小憩一番;上男老師的課拋拋媚眼、品頭論足,再竊笑一番,那體育老師要是哪一天失常,給他們臉色看,那他那一堂課可慘了…… 「不知道,可能有什麼原因吧!?還是他要退休了?他那麼老。」老胡抿抿嘴,「不知道新的級任凶不凶,要是來個像秦始皇那般專橫跋扈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沒聽過虎落平陽被犬欺、龍上淺灘遭蝦戲?誰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就要他好看。」丁曼雯插著腰齜牙咧嘴地露出母夜叉般兇惡的表情。「反正莊老夫子要走了,他總不會因我沒返校而記我一支警告作為紀念吧!所以,我決定不去返校。」 「哇!勇氣可嘉,真教人嫉妒。難道你就不會想念我們嗎?阿媚在肯德基打工,你知道嗎?還有阿燁上次返校拎了一大包水果來養我們,小珍的歌唱比賽進入複選了囉,你一點都不知道。返校多熱鬧哇,每個人都有趣事說。」小胡誘惑著。 「少來了,一想到班上那幾個猢猻,我就寧願在家裡窩棉被。」稱班上那些男生為猢猻,是她認識了他們一年後,認為最貼切的名詞。 邊走邊聊,總也讓她們走到了烤肉區。 「胖胖,我們還沒有到,你們就自己吃起來了。」小胡遠遠地聞到香味就尖叫起來。 「哪有,你沒吃,我可不敢吃。」那個叫胖胖的男生賣乖地說。 稱之為胖胖,果真是名副其實。瞧那十八、九歲的臉孔,四、五十歲的體格,如果一不小心露出啤酒肚,大家可能都會改口叫伯父了。話雖如此,胖胖可是個相當風趣的人,因而不禁使人猜測他這種體格是不是心寬所以體胖? 「有,你看佐料還沾在嘴巴上。」一旁的蚊子趕忙落井下石。 「啥!蚊子也來啦?不是說要去環島旅行嗎?」丁曼雯誇張地尖著嗓子,好像見到了一位大陸來的,幾十年沒見的親人似的。 「不夠年齡考駕照呀,只好應邀來一趟環湖旅行,過過幹癮啊!」蚊子有一副「沒魚蝦也好」的個性,不管是否如當初所願,她都有本事過得很快樂。「哇!汪汪也來啦!」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又是「敘舊」又是寒暄,氣氛一下子熱絡了起來。 「蝦子好嘍,要吃的快來。」胖胖端出了一盤剛烤好的、熱氣猶存的大紅蝦。 「小胡跟蚊子也真是的,也不介紹大家認識一下,那邊還有兩位漂亮的小姐,沒認識認識,真是太生疏了。我們班也來了幾個帥哥,難道你們不想認識一下?」 「帥哥?有嗎?我怎麼沒看到?」丁曼雯撐大眼皮,誇張地四處張望。在她的眼中,帥的只有兩個人,一個已經作古了,一個還沒出生。四處張望,只是想借機看看這幾個人是長得工整、安全還是好笑而已。 可是,她看到他了,他的臉上仿佛刻了四個熠熠生輝的大字——明眸皓齒。她的全身似乎有一秒鐘的痙孿,她非常害怕,卻又捨不得把眼光從他身上移開。 「拜託,我們小徐不夠帥嗎?是我們的『校草』囉!」胖胖拉出了徐忻弘,他不相信以徐忻弘的外貌,不能使這些小妹妹動心。 「別馬不知臉長。丁丁是我們的校花,我們是學校的校,你們是好笑的笑。」堪稱全班最毒的秀秀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一毒驚人」。 「我是徐忻弘,你們好。」徐忻弘大方地自我介紹,他認為在這種輕鬆的場合,沒必要去爭辯他到底是「校草」還是「笑草」。 「我是小胡、胡佩芬。」 「我是秀秀、陳秀竹。」 「蚊子、黃惠雯。」 「我是小珍、吳月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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