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庭月 > 記得你曾屬於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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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麼昏昏沉沉地想著,轉眼就人了夢鄉。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直到外頭傳來有東西掉落的聲音才驚動了我,我睜開眼,不知身在何處。 室內很昏暗,只開著夜燈,寬敞的房間簡單、男性化,沒有任何的擺飾,屋裡有些冷,我擁住棉被。 黑色的被單提醒了我,這是風清揚的床。我怎麼睡這來了? 「啪!」廚房傳來巨響,我一愣,掙扎著起身,扶著腰,那裡仍疼痛不已。我蹣跚著走到廚房門口。我驚愕地發現,那原本明亮、乾淨、一塵不染的廚房此時竟然像風火硝煙的戰場,遍地都是雞蛋、飯粒、廚具的「屍體」。 「你在幹嗎?打仗?」 看到我,他似有著尷尬,可那神情很快被他的怒氣遮掉。 「你不是痛得要死嗎?怎麼這會倒起來了?」 「當然痛——要不要我幫忙?」 我想他只是想弄個蛋炒飯而已,也許我的眼神帶著不經意的不屑,他馬上搖頭道:「這點小事!我能解決。」 「是——這點小事,我來就好,客廳裡有件大事要你辦,請你坐在沙發裡別動!」 我搶過他手中的鍋子,打開火,免得他又要把那鍋子摔得粉身碎骨。 他滿面不快地被我推出廚房,還不忘大聲地詛咒:「該死的——」 我輕笑一聲,沒有理他,逕自弄我們的晚餐。 也許我是餓了,那盤高高的蛋炒飯一下子就被我狼吞虎嚥地吃了個底朝天。吃完才發覺,他在愣愣地看著我,而他面前的那一盤竟動也沒動過。我一怔,「怎麼?不好吃?應該不會啊!我的手藝不錯的——」 「你還真是能吃!」他低低地道,我的臉頓時漲紅了,在一個男士面前,我竟如此沒有淑女風度。 「呃——呃——我想我可能餓壞了——平時沒那麼能吃。」我吞吐著,幸好他沒再看我了,埋頭去專注地填他的胃。 哼!他的吃相也好不到哪裡去嘛——瞧他!如果我用了兩分鐘吃完的話,那他絕對是一分鐘還沒到就已見底了。 我收了碗筷,弄乾淨廚房,倒了兩杯水,走進客廳。他接過我遞給他的水,見我仍扶著腰,便吃驚地道:「不會吧!難道還在痛?」 「當然還在痛,哪有那麼快好的——」我在他對面的沙發裡坐下,開了電視,然後專注地喝著我的水。 他也不再說話,在那翻著報紙。 我坐了一會便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他從報紙裡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你幫我把門打開——」 「門開著——我看你還是明天再走吧!那麼晚了,說不定路上遇到什麼事又閃了腰,這下恐怕真的要半身不遂了。」我一怔,停住了腳步,想了想,又轉了回來,坐回沙發裡。覺得他說得很對,何況我還不保證我那疼痛的腰是否可以爬樓梯。 他又埋首在報紙裡,不再理我,我端起方才的那杯水,百般無聊地用它碰著嘴唇。 「你的屋子好冷!才深秋怎麼感覺像是臘月寒冬了。」我喃喃地自言自語,沒想到他還能分心聽到我的話。 「覺得冷就把冷氣關了。」 「冷氣?天哪!這是什麼天,你還開冷氣,有病啊!」我驚呼,問他搖控在哪裡,他想了想,搖了搖頭。難道他的冷氣是一年四季都開著的?天哪! 我站起身,四處開著櫃子找搖控,最後終於在浴室的下水道入水口找到了它。敢情他是把它當垃圾了。 關了冷氣,隔了好幾分鐘,我才漸漸地感到室內的溫度終於有些正常了。 扶著腰,我從浴室拿了條熱毛巾,想捂著傷處,讓疼痛稍微減輕一點。走到沙發旁,我臥躺了下來,把毛巾遞給他,「你幫我放在腰上,這樣就不會太痛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動。 「你快一點嘛——」這樣趴著遠比坐著舒服多了,他走了過來接過我的毛巾,依照我的意思做了。 大手按住毛巾,沒有立即離開,只是輕柔地來回搓著。我發出一聲輕吟,轉過頭,看了他,「你真行,這樣好舒服。」 他的眼神有些改變,力道也加重了。我有些怕癢,輕笑出聲:「嘻!嘻!好癢,哦——不過,千萬別停——」直到感覺毛巾有些冷了,我才不情願地道:「哎呀——毛巾冷掉了,去換一條吧——」 他沒有動,也沒做聲,抽去毛巾,他粗糙的大手直接附在了我的腰上,仍在不停地揉著。這種感覺竟比敷著毛巾還舒服,我又呻吟出聲,又生怕他真的去拿熱毛巾了,忙急呼道:「嗯——太好了!別停別停——」 他的大手掌陡然停住,捏住我的腰一用力,我便被他整個翻轉過來,還未回神,他的身體就向我俯來,「你這個磨人精——」 他的嘴唇堵住了我的輕呼,溫熱的唇讓我的心狂跳了起來,想掙扎,卻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在沙發裡。他的氣息如狂風暴雨一下子吞沒了我,我拼命地死死抓住他的頸,生怕他一不留神讓我摔下沙發。 他的舌在我的口中不斷地翻轉著,遇到了我的舌,便與它纏到一起,那感覺甜蜜、刺激,我聽到了我喉嚨深處的低叫聲,那聲音帶著饑渴、帶著著迷。 在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他的唇離開了我的,游向耳後,我仰起頭,大口地喘著氣。我的反應讓他輕笑出聲:「小東西——你真是敏感,才這麼一碰就喘成這樣。」 這是什麼話?我一愣,用力去捶他的背,「走開!熱死了——都出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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