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庭月 > 卿心所屬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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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站起身,把吃的東西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然後,溫柔地注視著她好一會,才道:「我走了,明天再來!」 「好的!」思文低聲道,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她捂住腹部,試著想起身,可幾次都失敗了。房門又被推開,方正折了回來。 「怎麼了?你想拿什麼——」 「沒有——」思文有些尷尬,「我只想活動一下。你怎麼又回來了。」 「鑰匙忘了!」他拿起椅上的鑰匙,又關心地看了看她,才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門。 思文躺回床上,悲哀地忍受著腹中的漲痛。感覺有人走了進來,她動了動,不耐煩地道:「又忘了東西嗎?」 「什麼?」一個低沉的聲音,是丁天皓,思文陡然睜開眼,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皓哥——」 「怎麼了?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如此溫柔,思文攬住他下俯的頸,在他耳邊低聲道:「把我抱起來。」 丁天皓一怔,但還是把她抱了起來。「去哪裡?」 「走走走!」 繞過屏風就是高級病房所特別配置的盥洗室,丁天皓吃了一驚,思文竟讓他抱著她進廁所?!他愣在門口,怎麼也跨不進去。 「進去啊!沒事的,算我、算我求求你啦——」思文見他雷打不動,不由哀號著,「快點啊!哎呀——」這一招倒是管用,他不由得硬著頭皮踏了進去。 釋放了體內的水分,思文心情才好了,腿也不在那麼痛了。她緊攬著他的頸,享受著從他身上散發著的醉人氣息。 「你喝酒了?」他的眼底佈滿血絲,下巴滿是青青的胡碴,那份濃濃的酒氣讓他更顯頹廢。把她放在床上,思文依舊攬著他,手指輕輕地梳理著他零亂的頭髮。 「別擔心,喝酒是為了提神,我不是說過那幾家公司有點問題嗎?這幾天差不多都上軌道了。」 「你一夜沒睡嗎?眼裡都是血絲。」思文心痛地撫著他的臉。 「看你比什麼都重要。」 思文震動了一下,動容地看著他,「如果忙的話,不必天天來看我,我很好,真的!」 丁天皓熱烈地回視著她,坦白地道:「我可以忍受熬夜,可以忍受疲累,卻不能忍受一天不見你。思文,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嫁給我吧!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皓哥!」思文縮回手,緊咬住唇。 「你違反規則了!」一道冷冷的聲音加入了他們,丁天皓僵了一下,迅速地回轉身子,方正就站著門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思文呼吸急促了,她坐著身子,驚懼地看著他們兩個,不會又要打吧! 丁天皓沉緩地走過去,與站在門口的方正對視著。 「有種的出去說!」他沉著聲音冷冷地道。方正點點頭,把手裡的東西拎到思文的床前,柔聲道:「伯母今天有事不來了,這是她叫我帶來的。我走了,明天再來。」 思文被動地點點頭,丁天皓已走了出去,她想叫住他,卻又開不了口,跟著,方正也走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扇被輕輕帶上的門,那輕微的震動聲驚醒了她,思文忍著疼痛下了床,扶著牆壁走到窗前,樓下正有兩輛車一前一後地迅速開出,他們要去哪裡?會不會又打架?天知道,她害怕任何一個受傷…… 這天,她幾乎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準時八點,房門扣動了,她震動地坐起身子。方正進來了,臉上帶著淤痕。哦!思文懊喪地閉了閉眼,既然他受傷了,那麼另一個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你們又打架了,為什麼?」 「他不守信用——」方正道。 「你幹什麼?」見他正解開支著她腳的支架,思文不解地問。 「帶你走!」 「去哪裡?」思文驚呼了聲。 他已走了過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往外走去。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 「那個人不守信用,我不要和他公平競爭,我們離開這裡。」方正沒有理她的拳打腳踢,一路把她抱下樓,抱進停車場,放在車裡。 「我不要跟你走,放開,我哪裡也不去,你走!」思文狂叫著,打開車門,跳了出去。她忘了自己的腳傷,腳一著地,便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驚叫一聲摔倒在地,頓時痛昏了過去。 「思文——思文——」有人叫醒了她,思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坐在她床邊的竟是小惠。 她震驚地環顧四周,驚呼著:「小惠,這是哪裡啊?」 「思文,你沒事吧!這是方正的別墅啊——你失蹤兩個禮拜了,感謝方正終於把你找到了。你的腿怎麼了?弄成這樣——」 思文一驚,捉住小惠,喘息著:「你是說,我又到日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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