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庭月 > 風雨同路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
|
|
她那麼美麗、溫柔得似一江春水。 她那可愛的俏臉因他的激情而變得酡紅,她白皙、滑膩的肌膚在他的撫摸下散發著耀眼的誘惑。讓他迷醉。 有雙手在他身上遊移,他閉著眼,不想睜開,因為他知道那不是秋黑。他寧願幻想那是秋黑。 「三哥——」 一副女性赤裸的身軀壓住了他,伴隨著撩人的呼喚、磨蹭著他的身體……蔡斌睜開眼,冷冷地看著她,那是一副很美麗、迷人的身軀。只是——蔡斌厭惡地掃視她,濃郁的香水、刺耳的浪叫、大膽的扭動,讓他只感到噁心。 「滾下去!」他冷著聲音。 那女人一震,停止了動作,吃驚地掃了一眼冷酷的男人,慍怒在她眼底燃起。從未被拒絕過的她,第一次嘗到了難堪。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蔡斌的聲音更冷。 她飛快地爬了下來,穿上衣服,惱怒地吼:「你會後悔的!黑豹!」砰!門在她身後大力關上。 蔡斌拉過床單,蓋住自己,閉上眼繼續他的思緒。 後悔!他的字典裡可沒有! 確實沒有! 丁天皓披著風衣,離開蔡斌的房間,拿出移動電話,三哥今晚有女人,他自然也不能少,一個男人晚上沒女人怎麼行? 他撥了個號給總台,正想說話,電梯裡走出一個年輕的少女,非常的亮麗清秀。丁天皓關了手機,看著她。她手裡拿了張紙條,看著一間間的門牌。顯然是找人,她在1308號房停了下來,猶豫著按響門鈴。 丁天皓忍不住想大笑,他掏出磁卡,那是他的房間。她竟找人找到他房間來了! 他伸長手,隔著那女孩把磁卡塞人讀卡器中,門「啪」地開了,那女孩驚愕地迅速抬起頭,一見他,眼裡湧出失望。 「這是你的房間?」 「是啊!沒錯!要不要進去坐一下?」丁天皓笑著.大方地說。 「哦!不!我找人,我想是按錯了門鈴!」她說完便歉然地轉身欲走。 「唉——你不找人嗎?我就是!」丁天皓一把拉住她,到手的肥羊,豈有讓她溜走的道理? 「不是——你不是!我不是找你!你放手!」她用力掙扎,可無奈,女人的力氣永遠也無法與男人抗衡,何況又是丁天皓那種男人。她被輕易地拉進房間,砰!房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巨響。 「我知道你在找男人,我應該不錯,等一下你就會很具體地知道。」丁天皓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拿掉肩上的風衣,扯掉領帶,扔了出去。 看著他一件件把脫下的衣服扔到遠處的掛衣架上,似在表演他的投射技能。那女孩咽了口口水,緊張心慌地大叫:「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在找人——」 她翻身下床,抓著領口瞪著眼睛,這次的美國之行她是來找情人的,如果在此被另一個男人玷污,豈非與他永遠無緣了?淚水逼了出來,丁天皓已走了過來,長手一伸,把她按在床上。 「不要——你別亂來——我要叫了——」 「叫吧!叫吧!儘管叫!這裡是五星級賓館,隔音設備世界一流,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只會讓一個男人更興奮——」丁天皓低下頭,吻住她的後頸,輕輕地咬住她耳垂,戲謔著,滿意地感覺到她全身為之一震。他輕笑,用手去扯她的衣服,當她只著貼身衣物面對他時,他的眼神為之一黯,嘴角的邪笑收了回去。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喘息著。 「不要,你走開——不要碰我!」女孩仍在掙扎嘶叫。 丁天皓用身體抵住她,笑道:「感覺到了嗎?快說,要不然——」他一用力,以示警告。 女孩一驚,馬上大聲叫道:「不要!我叫——史思文,你放開我——」 「好!思文,很好的名字!」丁天皓一把扯下她的防備,吻上她——很快就滿意地聽到她喉嚨深處的低喘, 哼! 女人,口上說不要,身體可是老實多了。解開她粉色的最後防線,他輕易地佔有了她。 「啊!」思文在第一時間發出一聲尖叫,痛楚在她體內擴散,原來被一個男人佔有是如此沉重的痛,仿佛是在她身上烙下印記,烙下他的名字。一個不屬於方正的另一個名字。 方正! 想到此她哭得更凶,經過了這次,她如何再去面對方正。 體內的痛越來越尖銳,尖銳得讓她暫時把方正趕出了腦海。此時她的心中、腦中只有痛。 刻骨銘心的痛!難以想像一個從未謀過面的男人竟可以讓一個女人如此深刻地感覺到。 思文咬著唇,淚一流再流。這一次恐怕是她一生的夢魘! 可怕的夢魘! 生命也許很精彩,可對秋夢來說卻絕對不再是! 夕陽溫和的餘輝,照了進來,秋夢端油彩,站在畫架旁,卻無心於畫畫。這間不小的畫室,召子風見她白天無事可做,便把他的書房改成了畫室,一個月的相處讓秋夢一天比一天更捨不得離開。他對她越來越好,好得甚于夫妻。 一個月的期限早過了,他們誰也沒有提,彼此刻意 地忘卻這個協議,秋夢的心是矛盾的,她不想離開,另一方面又在刻骨地思念秋黑、秋月。秋黑該開學了吧!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