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章庭 > 索情魂 >
十二


  揮袖甩擺,一個乾淨俐落的動作,男性的分身陡然深深地占入女體。

  啊呀……野日鳳痛得直想尖叫嚷喊,可被點住的啞穴卻是連個音兒都發不出來。

  從小就接受繼承人的訓練,養成絕不會在對手面前示弱的個性,於是她咬緊牙關,絕對不會哭出來的!

  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丹白此時臉上完全沒了那股童稚的傻氣。

  他穩穩地托住她的腰肢,不停進行著佔有的動作,眼中更是燃燒著滿足的惡氣,時間愈久,動作便愈強烈瘋狂,好像一個肚子餓了很久的人拼命地享受突然擺滿眼前的盛宴。

  歡愛這種事是種微妙的變化,隨著身上男人一下下的動作,時間愈來愈長久,在下一個瞬間,野日風的感官忽地起了一陣無法忽視的暢快,讓她禁不住地嚶嚀出聲。

  終於,覆在她身上的丹白髮出一記又野蠻又暢意的呻吟,然後頹然地倒了下來。

  野日鳳不敢亂動,靜靜等了一陣子,直到聽見男人的甜聲響起,才用力地推開他。

  如果是別的姑娘經過這麼粗暴的對待,肯定會放聲大哭得死去活來,但她不是!只見她勉強整理好身上破裂的衣裳,昂首頭也不回地離開新房。

  ***

  朱良川奉命到書房去見野日鳳,心中有著十二萬分鹼驚訝。

  昨夜主子一宵的洞房花燭,怎麼今兒個還是像往昔一樣天未亮就開始批帳審事,要他報告商行、煉室的情況呢?

  「小姐……不!夫人。」思及對方巳為人婦的身分,抹良川急忙改口稱呼。

  一切好像沒什麼不同,野日鳳慣於比別人早半個時厲起床,秉燭俯首案前,但仔細一瞧那堆了許多的蠟淚,便可知她至少在這桌前待上個把時辰。

  更令朱良川驚訝的,就是野日風素手執筆,卻心不在焉地連滴墨掉在紙面上都不知道。

  「夫人,你沒事吧?」朱長川再次喚聲,這才驚醒了野日鳳。

  「啊!朱大哥,你來得正好,我想和你討論一下煉室重新修砌的工程進度。」野日風的心不在焉霎時煙消雲散,扛著他一塊商議了起來。

  身為人家下司,朱良川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召下,不再多說。

  等天全亮了,書房外頭也傳來別的奴僕清醒、走動的聲響,討論才暫告一段落。

  「……很好,這麼辦。」野日鳳才剛說完,外頭便傳來一陣不斷逼近的騷動聲,聽起來像是某人跑得很快的腳步聲和喘息聲,然後就是一句句像是逢人抓到便大聲問:「她右哪裡?」

  「咦?姑、姑爺?」被抓住的婢女有些被嚇到,口齒不淳地說道:「你是要找小姐……不!夫人嗎?她現在應該夷在書房,和朱管事討論事情。」

  這是野日風每日必行的工作,眾人皆知的。

  野日鳳方吃驚地要站起來,房門就被撞開了,整個人被用力地摟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中。

  「哇!」丹白又哭又笑地大聲嚷著。「你還在,沒有不貝了!你還在,沒有死了!你還在、你還在……」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野日鳳驀地臉紅,看著門口一大堆聞聲擠過來看熱鬧的下人,只覺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丹白,快放開我!」她壓低著嗓音警告。

  「不要!」他反而更大聲地回絕,像是要喊得全天下的人都聽得見。「我就要一直這麼抱著你!而且抱著你很舒服……唔唔──」

  「給我下去!全都給我下去!」野日鳳騰出一手勉強捂住他的大嘴巴,一邊偏著頭從他身側大喊。

  霎時,一千人全被驚得作鳥獸散,就連朱良川也不曾見過她如此大發雷霆──更正確一點的說,是老羞成怒!

  朱良川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那甫上任的新姑爺一眼,再謹慎地退出房外,仔細地闔緊門扉。

  「丹、白!」野日風刻意一字一字地喊,任誰都聽得出那蠢蠢欲動的怒氣。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