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小姐怪怪的?!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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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是惜字如金啊!不是「對」就是「嗯」。 「你家好古色古香哦。」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範予葵只得不斷找著話題。 他沒應聲,挑了張木椅坐下。 「現代人都喜歡住在都市,已經很少人住小木屋了。」 左荊逕自倒了杯茶喝,終於開了金口:「喝茶?」 「要。」 她一骨碌滑下床,連忙拿起木杯就著茶壺,眼巴巴瞪著杯子注滿茶水,在向左荊道聲謝後,她就咕嚕咕嚕猛喝。 哇,這水好甘甜哦~~她滿足地笑眯了眼,左荊見她意猶未盡的樣子,主動將空杯加滿茶遞給她。 她捧著杯子,連喝了好幾大口才停下來喘口氣。 他安靜地看著她,她迎視著……兩人間一陣沉默,她無言的笑了笑,顯然他不愛說話。 「呃,謝謝你之前救了我。」她指的是在瀑布那晚,見他沒反應,便再道:「當時我真的以為我快死掉了,要不是你救我上岸,我很可能會淹死在那瀑布下……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掉下瀑布,明明那笨賊是推我墜樓的,哪知一醒來,大樓就不見了,反而出現一大片樹林,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在作夢呢!夢境裡出現了精靈,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存在,老實說,真嚇了我一跳!」 她哇啦哇啦講了一堆,他只聽出一個重點,那就是這女娃兒便是那天打擾他淨身的女人! 「啊,天亮了。」範子葵的小手指著窗外升起的太陽。 左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窗外是一大片車原,透著白霧濛濛的景象。 「好美喲。」綠草地映著晨光,像金黃色的稻穗般,這景致在二十一世紀幾乎看不到了。 美?左荊挑起眉頭,不覺得眼前這景色有何特別,只感覺早晨的濕氣頗重。 「啊!」她雙手一拍,神情微變。慘了,她昨天沒去上課。 滿堂耶!她迅速跳下木床,光著腳丫便往門口走去,還邊說:「就這樣啦,再見!我該回去準備上課了。」 「不送。」這女娃兒真有行動力,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細長的眼底浮現些許淡笑,看著直往門外沖的慌張身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後,他才吹熄桌上的燭火,躺上木床閉目養神,腦海裡不停想著該如何向張婆婆解釋「阿美」離開的原因。 或許他可以告訴張婆婆,阿美從沒回來過,那只是南柯一夢,雖然張婆婆會因此而難過,但總比她下山漫無目的的找尋阿美來得好,在陷入夢鄉前,他昏沉沉地想著。 突然,「砰」的一聲,木門被打開,他動作快速地掏出玉骨扇,跳下木床沖出去,欲展扇砍劈入侵者—— 「左荊,是我。」范子葵滿臉髒汙,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出現。 在看清楚來者後,他猛然止住勢子,扇子在距離她鼻尖半寸的地方硬是停住。 「你不是回去了?」他收回玉骨扇,瞄了眼不知死活的範予葵。 「我不認得路。」她哽咽地道,哭得好不傷心。 「你住哪?」 「臺北……」她說了一大串地址後,便拉著左荊的衣袖擦眼淚。 他神情複雜地望著她,半晌,才道:「我沒聽過。」 「沒聽過?!」沒搞錯吧!又不是山頂洞人。 「對。」 「那——」她一時語塞,想了會兒,才道:「T大總知道吧?我宿舍在那兒附近,告訴我怎麼走就行了。」 「沒聽過。」 「啥?!」她差點抓狂,捉著他衣袖的小手不自覺將它揉成一團。 這是什麼?她瞄了沾滿鼻水眼淚的袖子一眼,這才注意到從一開始就覺得怪異的地方,悶聲道:「你穿這什麼衣服啊,好怪哦。」長長的袖子,長長的袍子,腰間還系了塊玉珮。 「你的衣裳才怪!」他瞧了眼那衣不蔽體的料子。 「拜託,這是睡衣,有什麼好奇怪的。」她拉拉裙擺道。 「我這是襴衫啊。」他也捉起袍子介紹著。 「你以為你是古人啊!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穿什麼襴衫的,活像從電視裡走出來的演員。」她好沒氣的瞪了他一眼。 左荊聞言眉頭一皺。「總好過姑娘身上這件破布。」冷哼了聲,「裸露的不像樣。」她不善的口氣讓他微怒。 「破布?!拜託,這是高級絲質睡衣耶,我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存夠錢買的,而你居然把極品當破布?!不視貨的傢伙。」 「衣不蔽體。」左荊涼涼地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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