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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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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查到了,那倭寇沒死……」傅佑一邊踏入房間,一邊高聲說話,直到接觸到主子冷怒的眼神及蜷在他身上的人兒,他才趕緊頓住話語。 在露出一抹歉意的眼神後,他再次開口,不過這次他可是壓低了聲音,生怕吵到闔上眼眸的小姐。 「主子,小姐的那一擊,只是將真藤秀一的頭打破一個洞而已,他剛從醫院包紮完傷口回家了,另外他的父親真藤武也剛剛抵達臺灣了。」 真藤武?謝雋為這不算陌生的名字挑了挑眉,詢問的眼神望向傅佑。 「主子,你想的沒錯,這個真藤武的確是日本北海道那個頗有名氣的黑道組織——早稻會的會長。」聰明的傅佑當然清楚主子的問題。 原來是會長之子呀,難怪行事這麼有黑道作風了,哼!要要流氓?他堂堂天武門紅武堂主會耍不過他嗎? 「少爺……」 主子眼眸中所透出來的訊息,讓傅佑噤了聲,心裡直為得罪到他的人打哆嗦。 唉!真藤武也真衰,生出了這麼一個眼拙的兒子,看來他上半輩子努力創立的事業就要毀於一旦了。 謝雋掃了傅佑一眼,沒有說話,他小心地將與曉曉勾握的手鬆開,接著起身將她嬌小的身軀挪到大床上,並仔細地為她蓋上厚被,阻絕她著涼的可能。 失去他的溫度以及規律的心跳聲,曉曉在睡夢中蹙起眉頭,小臉在枕面上摩擦、嘟囔了幾句,直至謝雋彎身在她耳畔輕吐了一些安撫的話,並從腰間皮帶中抽出一支細針插在她身上的一個穴位後,她才鬆弛緊繃的五官,再次沉入夢鄉。 將遮掩到她嬌容的髮絲輕輕地往旁撥開,他微微揚了一下嘴角,俯首啄吻一下她的額頭,接著起身抓過掛在沙發背上的外套,轉身離開了臥室。 「主子要出門?」跟在後頭的傅佑,瞧上司往大門的方向走去,遂詫異地問道。 「殺人。」謝雋露出猙獰的笑,黑眸裡閃爍著殺氣,直接地說出自己接下來所要做的事。 博佑微微一愣,「可是門主及其他兩位堂主,都要屬下告訴你別輕舉妄動,要殺人或要砍人,他們都陪你一起去。」 看來曉曉小姐的地位是不會撼動半分了,主子是打從心裡珍愛小姐,連已經好幾年都不曾在他身上出現的衝動,都破功了,甚至還不是派他這個一級手下先行處理,而是自己親自前往給人教訓。 「這種小事,不用那麼多把刀。」謝雋沒有回頭也知道自己的貼身侍衛沒跟上來,遂丟下冷冷的警語,「還愣在那幹什麼?」 「喔……是。」心思轉回正事,傅佑拿出手機邊快速地吩咐備車,邊邁開大步趕上主子的步伐。 他得趁還沒到敵方宅子之前,努力說服主子——砍人可以,但不可以殺人,以免髒了手。 曉曉被刺眼的暖陽給喚醒,揭開沉重的眼皮,一會又愛困的闔上眼,就這樣張張闔闔幾次,直至昨天的一切竄入腦子,她才驚慌地完全睜開眼睛,趕跑瞌睡蟲。 已經清醒的她從床上坐起,發現自己是在謝雋的臥房,她立刻安了心,但還是不覺焦急喊道: 「謝雋。」 「我在這。」原本在沖澡的謝雋,早聽到她的動靜,隨手拿條浴巾綁在腰上,在她的叫喚聲中踏出浴室。 直到他坐在床沿,曉曉才完完全全的放下發慌的心,她眼眶紅紅地將雙手攀向他的肩膀,緊緊的抱住他,那模樣真教人心疼。 「沒事了,別伯!我在這。」謝雋回摟著她,並柔聲安慰著。 曉曉靜靜地枕在他的胸口,耳邊聆聽著他那令她心安的心跳聲,須臾,她有了勇氣,遂鬆開了他的懷抱,仰起小臉,遲疑地開口問道: 「他……他怎麼樣了?是不是死了?」 謝雋搖了搖頭,「沒有,昨天你跑掉沒多久後,真藤秀一就自己醒來去求救了。」 聞言,她松了一口氣,不過她很快的又想到,這並不代表她就沒事了,所以她又疑惑地開口: 「那……」 「別擔心!他不敢張揚的,畢竟錯的人是他,你只是自保罷了。」伸手憐愛的摸摸她的嫩頰,謝雋又說:「況且他因為沒臉待下來,昨天半夜已經逃回日本了。」還是坐天武門的專機哩,不過這個他當然不會告訴她。 「真的?」曉曉高興地問。 謝雋點點頭,揚著嘴角說: 「當然是真的。」 沒必要告訴眼前他視若珍寶的人,他是怎麼將膽敢傷害她的人給挫骨揚灰,此生那個真藤武大概無法享有含飴弄孫之樂了。 當然啦,以他謝雋的作風,是萬萬不會讓人有機會再來捅他一刀,所以個只真藤秀一的下場悲慘,就連他那已經不會有孫子的父親也避不了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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