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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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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仰慕之心,只是……」不碰處女一向是他的原則。 該死的原則,他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忽視這個自懂事以來就穩穩當當、不動如山的原則。 「沒關係,我可以瞭解,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呢,我很識相的,不打擾你了。」蔣冰豔低垂著頭,準備走人。 「等等。」 偏偏應煒冠的大手硬生生的握住她纖細的手臂,讓她離去的身影猛的止住,甚至往他的懷中跌去。 「哎呀。」撞上他結實的胸膛,她不自覺的驚呼出聲,還來不及反應,下巴已經被輕掐了住,小臉被他的大掌往上抬起。 迷蒙的黑眸對上一雙深邃銳利的鷹眼,耳邊只聽到他低沉渾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磁性道:「我一向不喜歡讓女性失望……」 「唔——」她驟的瞪圓了眼,唇上覆蓋上來的溫熱讓她訝異的咕噥了聲,而在微啟唇瓣的同時,他靈巧的舌頭已經順勢的溜進她的唇內。 一個吻對他來說應該就像吃飯一樣平常才對,但是這個吻卻是那麼的特別,才輕觸到她的唇瓣,他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撼動竄過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不由自主的用大掌捧住了她的臉蛋,加深這一吻的熱度。 天,她快不能呼吸了,灼熱的火苗自他的唇瓣燃燒成火球,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一片火熱之中。 蔣冰豔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體重,整顆腦袋瓜宛若被漿糊灌滿似的,什麼都無法思考。 他輕柔的在她的唇上輾吻,酥酥麻麻,比起醇酒更讓人迷醉。 她陶醉的閉起了眼睛,可還來不及繼續細細品味的時候,一陣低咒聲隨之響起,溫暖的觸戚也抽離了。 她連忙睜開眼睛,只見丫丫停在應煒冠的頭頂上,邊拍打著翅膀邊啄著他的腦袋。 「丫丫,快點住手。」蔣冰豔連忙輕喝出聲。 丫丫烏黑的眼珠子望了她一眼,又不甘心的啄了一下,才拍拍翅膀飛回她肩膀上。 「對不起,丫丫平常不會這樣的。」她連忙道歉。 「沒關係。」應煒冠扯扯唇苦笑,「他可能以為我在對你做什麼不利的舉止吧。」 「呃,」想到方才的親熱,她的臉蛋一下紅得像煮熟的章魚似的,「剛剛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對了,就像被蚊子叮一樣,ㄟ,我會忘記的,你放心。」 「嘎嘎。」丫丫附和的叫了幾聲,烏黑的眼珠子犀利的瞪著應煒冠。 「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丫丫,我們走。」不等他響應,她動作迅速的飛奔而去。 應煒冠本欲伸出攔阻她的手半抬在半空中,看著她的背影,他深邃的眸中有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情緒。 他有種直覺,這個女人似乎將會在他生命中造成很大的影響,很大、很大的改變…… 天,是不是冷氣沒開?為什麼她老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雙頰燙得幾乎可以烤肉了。 蔣冰豔用手摸摸臉頰,又看看周遭的同事,發現還有人將薄外套穿上,就知道辦公室內絕對不是沒有開冷氣,而是她自己的問題。 她又想到昨天的那一吻了…… 回想起他靈巧的舌尖引導著她與他糾纏的感覺,她體內的溫度就又驟的升高了好幾度,害她真想把扣到最上頭的襯衫解開幾顆鈕扣。 該死,她到底是怎麼了?幹麼一直在那一個不該發生的吻上面打轉? 不是決定要當成被蚊子叮一樣嗎?為什麼還要一直在意? 不過是一個吻嘛……不過只是個吻而已嘛…… 天,可是這個吻是她的初吻耶,怎麼可能會「只是」個吻?! 而且竟然還是被一個花花公子給奪走了。 想到他熟練的舌上功夫,她的臉頰又燙紅起來,她閉起眼猛力的搖晃著腦袋,試圖將那段記憶甩開,卻沒想到那景象竟越甩越清晰,甚至大剌剌的強佔著她的思緒。 「該死——滾開啦——」她忍不住用雙手在眼前揮了揮,等到發現眾人將詫異的目光紛紛投射向她,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將心底的聲音喊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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