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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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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像他這般見識多廣的人,也從未曾看過這樣的經營手法,夠獨特。 「那我不打擾你了,請慢慢享用。」 James微一欠身,退回了吧台邊,「我看過他。」他摸摸下巴,望著正端起酒淺酌的應煒冠道。 「誰?」Hermit不感興趣的隨口問,除了酒,她對人一向是沒什麼熱度的。 「應煒冠,最近財經雜誌才大篇幅的報導過他,財產排入全球百大排名的黃金單身漢。」 「應煒冠?!」一直埋首在計算機中的蔣冰豔彷佛被電擊似的跳了起來,偷偷瞄了眼坐在斜後方的男人,暗暗叫苦,她轉望向自己肩頭上的丫丫,悄聲道:「丫丫,我們得走了。」 「嘎嘎——」丫丫彷佛在附和似的叫了聲。 「怎麼突然要走了?丫丫才來呢。」對人沒有溫度,但Hermit倒是很喜歡這只很有靈性的鳥。 自從蔣冰豔帶它來過一次後,它就成為酒館最受歡迎的寵物客人了。 「明天還要上班,今天不能混太晚。」蔣冰豔隨便給了個藉口,收起筆記型計算機,朝他們抱歉的笑笑,隨即刻意的低垂著頭,匆匆的往門外快步走去。 「咦,要走了?」才推開門,她就跟剛要進門的Kin差點撞個正著。 「嗯,下次再來。」她笑著點點頭,沒等他響應就沖了出去。 「奇怪,她好象走得很急?」Kin走入店中,詢問的望向James。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事情吧。」他聳聳肩,隨即驚呼道:「天,她忘記丫丫了。」只見丫丫不知道何時飛到了應煒冠的桌前停駐。 「丫丫?原來你叫丫丫。」應煒冠有趣的看著跟自己對望的鳥,朝James道:「它的主人剛走?」剛剛那個匆忙離開的背影,有點眼熟。 「是啊。」James點點頭,朝丫丫道:「丫丫,過來,我帶你找主人去。」 可丫丫卻無動於衷,反而飛上了應煒冠的肩頭。 「看來丫丫很喜歡你。」他苦笑道,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還比不上一個剛跟它見面的陌生人哩。 應煒冠則是滿意的笑道:「它應該是母的吧。」只要是雌性動物,一向是對他沒有抵抗力的。 可突然丫丫朝他的手啄了下,讓他喊痛的縮回手。 「丫丫!」木門同時被推了開,蔣冰豔探入腦袋大喊了聲,丫丫隨即朝她飛去,木門又霎時關上。 一頭霧水的應煒冠揉撫著被啄痛的手背,怔愣的想著方才一閃而過的臉孔…… 是她,那個說仰慕他卻閃人閃得飛快的女人。 呼,呼,蔣冰豔邊跑邊喘著氣,用手撫住上下起伏不定的胸口,繞過幾個巷口才敢放慢腳步,彎著身子,雙手撐在大腿上順氣。 「嘎嘎——」丫丫在她頭頂上盤旋著,烏黑的眼珠子則注視著遠方的巷口。 「先別吵,讓我休息一下啦。」她揮揮手,有氣無力的道。 「嘎嘎——」它還是不停的拍打翅膀鳴叫。 「丫丫——」她抬起頭,正要阻止丫丫繼續亂叫的時候,眼角掃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頓時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轉頭就跑。 「真的是你。」應煒冠慢條斯理的走向她,臉上掛著從未失利過的英俊笑容。 真糟糕,他幹麼追出來啊?蔣冰豔暗暗叫苦,刻意低垂著頭,不跟他正視相對。 「對啊,真巧。」倒霉的巧,幸好現在天色已暗,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常常到那家店去嗎?」他發現她頭頂有兩個旋耶,真可愛。 可愛?!嘿,沒想到他對女人除了肉欲之外,還會有其它的感覺呵。 她先是點頭,可馬上又後悔的搖頭,「沒有,我只是今天剛好發現那間店,所以才進去坐坐罷了。」她可不能讓他發現她常常出沒的地方,那太不保險了。 「原來你也是這樣……」應煒冠打量著她,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只烏鴉是你養的?」他是受那只鳥吸引而來的,他可不覺得有這麼單純。 「它不是烏鴉,它是喜鵲。」她猛的抬頭替丫丫平反,喜鵲跟烏鴉同屬鴉科,叫聲也同樣難聽,所以很多人都會將它們錯認。 丫丫也抗議的拍打翅膀嘎叫著。 「喜鵲?」他更覺得這其中有奧妙了,「所以這只喜鵲是在替你牽線嘍?」 「牽線?」他在說什麼啊? 「因為你仰慕我,所以牽線啊。」他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 嘖嘖嘖,瞧他那副自命風流的模樣,真是讓人超不爽的。 蔣冰豔偷偷的翻了個白眼道:「呃,我知道自己沒希望,所以根本沒動那個念頭。」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啊。」說真的,他倒是第一次滿高興有人對他這樣「癡心」呢。 「嘿嘿。」她乾笑了幾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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