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秋燕 > 盲目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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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害的! 她把一個人害成失明了! 這個事實把她身子震得發抖,終於頹然軟下,順著玻璃牆滑坐到地上。 「誰在外面?」呂候將將敏銳的聽到花房外細微的聲音。 瓦娃急忙站起身,向前挑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向花房內瞧去。過了一會兒,她舉步走進花房,輕手輕腳的走到距離他約兩公尺處。呂候將突然轉身面對來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包瓦娃。」瓦娃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立即報出自己的名字。 「你在外面做什麼?」呂候將聽到是女孩子的聲音,語氣便放軟了些。 「我……我是被花房吸引過來的。」 呂候將聽出她語氣裡的瑟縮,勉強綻開一抹微笑,「我還以為你是來應徵護士的。」 「啊!是,我是來應徵的。」 「你到底來做什麼?」呂候將皺眉問道。 「應徵的。」 瓦娃話聲方落,忽聽他喝道:「出去!」 她愕然的抬頭,瞧見他一臉沉怒,急忙說道:「難道這裡不是應徵的地方?」 「不是,回去!這裡不需要什麼護士,走!」 呂候將邊說邊揮著手杖。 瓦娃移動身體閃躲著,直到她退到安全距離後,才急說:「你這個樣子,不是需要個照顧你的人嗎?」 她不知道這句關心的話,聽在呂候將的耳裡是多麼的刺耳。 「出去,我不會錄取你的。」 他不容置疑的語氣,教她難堪不已。但從他冷漠的臉上,瓦娃知道他看不到她的表情,難堪沒人看見,也就不算什麼了。「報紙登這裡徵求護土,不是你征的,可能是別人吧。」 「就是我。我改變主意了,你回去吧,這裡不征護士了。」 「但是你在報上登說待遇從優……」 「怎麼?」 「我想瞭解是如何從優法?」 呂候將臉上冷怒的線條鬆馳了許多,嘴角抿了抿,半轉過身去,軟了語氣說:「我都說不征護土了,你問了也沒用。」「我……我想知道待遇多少,我需要錢。」 「哦?」她的話引起呂候將些微的興趣。「你需要錢?是呀,來應徵的人都是需要錢的,但是做了兩天,甚至半天就辭職不幹了,看來他們需要錢的程度不是很嚴重。」「我很嚴重!」包瓦娃急著說:「我急需要錢!我要存錢出國。」 「移民?」 「不是,是去念書。」 「繼續念護理?」 瓦娃一時不懂他在說什麼,愣了一下,這才點頭道:「是的,繼續深造。」這種謊話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她已經從羞澀低語,到現在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她看他沉吟起來,似乎有點希望,她遂放軟語氣的說:「求求你。」 呂候將你頭思忖半晌,再抬起頭來時,說道:「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可是很嚴格的。」 「包小姐,你要有心理準備,先生可是很嚴格的。」在呂家工作多年的老傭人何媽叮嚀道。 「叫我瓦娃就行了,『包小姐』三個字聽起來挺彆扭的。」瓦娃笑說。 「好。對了,你千萬別問他怎會變成這樣的。」何媽提醒她。 「他……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瓦娃忐忑的問。 何媽瞪了她一眼,才剛叮嚀她這問題不許問,她馬上就問起來了,不過她還是回答,「是一場車禍造成的。」 果然是車禍造成的! 「那……抓到肇事者了嗎?」 「你猜錯了,沒有人撞他。」說著,何媽突然歎了口氣,「是他撞到人。」「那人呢?」瓦娃覺得臉上灑灑麻了起來。 何媽搖搖頭,看著瓦娃神秘地說:「沒有人,在車禍現場受傷的只有先生一人,你說怪不怪?如果先生真撞人,那人在哪裡?」或許是因為心虛吧,瓦娃有一種被指問的錯覺,以為何媽在指責她,幾乎就要承認那個人就站在她面前。何媽又搖頭歎道:「真是見鬼了。」 「是先生自己說撞到人嗎?」瓦娃突然問道。 「是啊。唉,現在變成這樣子,對先生來說是生不如死,別看他平平靜靜的,那不知要花多大的定力才克制得住,可憐!」瓦娃推著餐車,進入寬敞明亮的起居室。 陽光把起居室照得透亮,看來呂候將在車禍前定是個喜歡在陽光下活動的人。「幾點了?」呂候將大致曬在腿上陽光的灼熱。 「快十二點了。」 瓦娃把餐車上的食物放在窗前一張白色圓桌上;他就坐在旁邊。 「是你啊,昨晚睡得還習慣嗎?」呂候將語氣淡淡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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