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章情 > 一百個願意 >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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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澤實子以為他怒於企業形象受損,自以為是地說: 「這些話對我們的形象確實有損,但你放心,我已經利用關係壓制不利的消息繼續傳出。韋家想利用這件事打擊你是不可能了,何況,韋康自從被學校開除後沉迷玩樂,昨晚的那場車禍會讓他在輪椅上坐一輩子;韋邦向銀行借貸的鉅款,在有出無人的情況下,讓韋氏瀕臨了倒閉處境,我們只需要對銀行稍稍施壓,韋邦這輩子也別想東山再起了。」 言燦俞驚駭得像塊木頭。他利用她報復韋家嗎?不,絕無可能的。但,是什麼讓她的心輕顫著?「什麼都不用做。」他不急著看韋邦垮臺,或者說,他已經不像過去一樣非報仇不可了。 中澤實子好勝的握起拳頭。他不讓她打電話提醒他行程、不喝她的咖啡、連打擊韋邦的行動也不再需要她了? 「她是不是也什麼都不用做?」如果什麼都不做就能贏得他的心,她願意卸下強勢。 他嘴角一揚,想著那張能讓他心靈平靜,也能激起他澎湃情緒的臉龐。 「你和她不一樣。」他器重她的能力,可不希望她逾越本分。 「是不一樣!她能做的我就能,我能的,她卻不見得能。」她自信。 「具體說。」他要她知難而退。 「在事業上我是你的幫手,在生活上我也絕不輸她,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個泄欲工具,我會比她勝任。」想到那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書呆女人,她不禁露出鄙夷。 戚赫然悶哼一聲。兩年前他將事業重心從美國轉到臺灣之後,她就單純的只是陪他應酬的秘書;在美國時也不過和她上了兩次床,她卻以他的女人自居,他不打破她的幻想是因為她安分不逾矩。 他一個旋身,決心跟她說清楚。 言燦俞藏身到門後,酸楚的心正往深淵沉淪。 就像雜誌上寫的——戚赫然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企業獵人,他的秘書是他拓展事業版圖的前鋒,也是他的情婦! 是啊,他的秘書看起來好能幹,有什麼是言燦俞能做而她做不來的?他為何要她呢?像杜曼說的,因為她傻、她單純嗎?還是像他說的,她是他的試驗品? 早知道了這些說法,何以到此刻她卻無法接受了? 踩著落寞的腳步,言燦俞悄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她怕聽見他說出更殘忍的答案。 而辦公室內,戚赫然一臉凜然地對中澤實子發出警告: 「請你謹記,她——是我的妻子。她能做的你絕對不能,你能做的她一樣也不需要會。」 時間在冰冷的空氣裡滑逝。 言燦俞抱著保溫瓶。從他辦公室回來後她就一直呆坐著,從白天到黑夜。 屋裡的燈突然亮了! 戚赫然發現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驚訝的走近:「怎麼不開燈?」 她嚇了一跳,放下縮在椅上的雙腳,正襟危坐,不知如此情況下該怎麼面對他,她的心好亂。 他拿走她懷裡的保一瓶,輕撫她的頭髮。 「冷嗎?傻瓜,冷要穿衣服,不是抱瓶子。」 他低頭看她,發現她臉色蒼白,齧咬著下唇。 「怎麼了?」他問。 「沒。」她顫了一下,逃避的往後縮。 一雙闃黑的瞳在她臉上找不到答案,趨上熱唇想試探她的溫度,她卻反射的從沙發上跳起。 他蹙眉,對她的抗拒感到納悶。 「你……你不要這樣。」她抽著氣說,拒絕他的蠻霸。 「我哪樣?」他跟著站起,逼問。 「你不尊重人。」她盯著地毯,想做一隻逃離獵人陷阱的兔子,卻怕自己已經深陷泥沼。 「我不尊重誰?」他平靜地問,心裡醞釀著火氣。早上還好好的,現在卻鬧彆扭,她存心考驗他的耐性嗎?或是他學會了她的一廂情願,自以為她會瞭解他的心,自動朝他走近? 「除了你自己,你誰都不尊重。」他也用吻進攻中澤實子的心防嗎?用他令人無法抗拒的唇和充滿佔有欲的雙手,讓中澤實子和他發生親密關係嗎?像他說的——他要,就能!言燦俞介意的心擰了起來。 「所以呢?」他下顎一緊。她打算怎樣?跟她咽氣嗎?至少要讓他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吧。「請你……不要碰我。」她需要冷靜,冷靜地厘清自己的情緒。 「不可能,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我的權利。」他朝她走近。 「我可以不做你的妻子。」她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人往後退縮。 「再說一次!」他嚴厲一吼。 「我……我不想當戚夫人。」她囁嚅地說。 「你已經是了。」他雙手扣住她的肩膀。 「我……我可以……替你打電話給中澤小姐,她樂意當你的泄欲工具,我不要!」她看他的臉迅速的發紅了。 他一震,她知道他和中澤實子的對話? 「你今天去過公司?」她說她正走向他是真的去找他? 她硬是扭過身子,逃開他的注視。 「你在意中澤和我的關係?」他問,心底竟溢出一絲喜悅。她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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