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絕戀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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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兒,我突然好想好想將你化為一隻彩蝶,一隻可以納入袖中、藏人懷裡的翩翩彩蝶。」他溫存的用下頜摩挲著她的發,吸取屬於它的特有清香。 「為什麼?」她笑著問他。 「因為這樣我便可以帶著你四處去,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不用分離了。」他磨蹭著她的發,溫柔地說。 「傻瓜。」她笑著鞦他一眼。 「為了你,我寧願當傻瓜。」他滿懷柔情地道,聲音裡充滿憐愛。 「可是……」她故意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可是人家不想嫁給一個傻瓜呢!」她巧笑嫣然,蔥白玉指調皮地玩著他的腰帶。「但是……」 「但是什麼?」他寵溺地輕吻她的額。 「但是人家已經嫁了,想反悔怕也來不及,這可怎麼辦才好?」故作懊惱地說完,即一溜煙地滑出他的懷抱,離他遠遠地,捉弄的望著他。 「好啊!等我捉到你時,看我怎麼治你。」說完,即一個跨步,與她玩起追逐遊戲來。 一時間,歡聲笑語溢滿整個屋子…… 呵!她的威,她的夫君就快回來了。 這時,房門咿呀一聲被打開。 柳蝶戀迷惑的轉過身。 是誰? 不可能是小青,小青早睡了,更不可能是她的威,他還沒回來啊! 那會是誰? 「是誰?」她有些驚疑的望向門口高大的人影,月光將那人的影子映照得長長的。 她凝神一看,「你……你進我房裡做什麼?」 來人正是關家的親戚──徐孝祖,也就是那個用膳時以無禮眼光打量她的人。 「徐公子,夜深人靜的,有什麼事請你明天再說。」柳蝶戀不想得罪人,只好婉言送客。 「夜深人靜?就因為是夜深人靜我才來的啊!」他用極無禮的眼光打量著她。 他雖是在姨母的重賞之下才來的,不過,這麼美的人兒,就算沒有賞銀,他也會想辦法偷點腥、揩點油吃。她可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耶! 「徐公子,請你自重!」柳蝶戀退後一步,仍堅持要他離開。 「嫂子,別這樣嘛。」他跨了進來,一臉的淫邪之意。 「出去!」柳蝶戀指著門的方向要他離去。 「嫂子,反正承威表哥又不在,沒有人會知道的。」他不理會她的低吼,執意朝她逼近。 「我叫你出去,你聽不懂嗎?」柳蝶戀繞到小圓桌後面,刻意拉開兩人距離。 「出去?你在開什麼玩笑?」他涎著臉朝她逼近,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出去!來人啊──」柳蝶戀突然尖聲大喊,並跑向門口求救。 奈何,他一把抱住她,她不斷掙扎,仍甩脫不了他鐵一般的雙臂。 屈辱的淚水流下。 不!她不能放棄。她在掙扎的同時,編貝般的玉齒正欲狠狠地朝箍緊她的雙臂咬下── 突然,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是關老夫人的喝斥聲,身旁還有數名提著燈的家丁。 「姨母,不關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徐孝祖先發制人,一句話讓整件事情黑白倒置。 柳蝶戀頻頻發抖,原先她怕得說不出話來,可他的誣賴令她鼓起勇氣為自己的節辯護:「老夫人──」 未等她說完,關老夫人就冷冷地看她一眼,朝她扔了句教她心魂俱裂的話: 「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 關家祖祠裡,一雙雙帶著鄙夷的眼光,像是吐信的毒蛇般,一點一點地啃齧她,教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祖祠上,一句句不留情的指責謾駡仍不停歇的持續,像把利刃割裂她早已傷痕累累的心。她用力地抱緊自己,想讓僵硬的身子暖和些,奈何寒冷依舊,整個人像被扔進最深的冰窖中,無法脫身。 她快要滅頂了,卻沒有人願意拉她一把,她掙扎著想求救,怎料身旁的人全都冷眼旁觀,甚至執意要她沉落在最深最冷的海底,不讓她脫身。 她就這麼跪在關家的祖宗牌位前,承受加諸在她身上莫須有的、令她百口莫辯的罪名。 是啊!這些站在一旁的人,包括關家老夫人、春喜及街坊鄰居們,皆用殘忍不堪的字眼指責她偷人,而這事件的另一主角──徐孝祖卻不知去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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