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
|
|
不能說,千萬不能說,說出來就完了。只要撐過今天,她一定會走得遠遠的…… 「不要試探我的耐心。」龍少天捏住她的臉,「說!」他用力甩開她,豔紅整個人朝椅子跌了過去,疼痛使她痛泣出聲。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嘛?」豔紅流著淚,哀泣道。 龍少天聞言,再也控制不住怒氣,狠狠地捏著她的手骨。 卡的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隨著豔紅的哀號聲,傳遍整個二樓。 「到現在你還跟我裝蒜?說什麼?把你如何從外面帶進男人,把你如何設計若情,又把你如何毒殺那男子的經過情形詳詳細細地說出來。」龍少天冷著臉,咬著牙說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不可這樣冤枉我。」 「人命關天?!你也知道人命關天?」龍少天冷眼看著她痛苦難當的表情。 他怒極的將她從地上扯起來,那瞬間移動的力量宛若在傷口上撒鹽般讓豔紅白了臉,他從褲管抽出隨身的小刀,刀鋒凌厲無比;掃著他將刀鋒抵上她的臉,尖銳的鋒面將她無瑕的臉劃出一道血痕。 「還不說?」龍少天將刀鋒移動角度,頓時她的臉上又加了一道痕跡,一個叉字形的血痕,他陰狠邪魅地揚起唇,「我現在恨不得一刀殺死你,你好毒的心腸,若情與你無冤無仇,你竟如此歹毒要這樣害她。」刀鋒揚起,另一邊的臉上又增加了一道血痕。 「我不會殺你,那太過便宜你了,我會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受不了為止!他殘酷的道:「從今天起,你最好誠心祈禱,教上天保佑若情平安無事,或許……我會看在若情的面子上對你網開一面;要是她掉了一根頭髮,哼……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豔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天!她到底惹上了什麼煞星啊! 「為什麼?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我只是爭取我應有的權利,我沒有錯,沒有錯。」豔紅崩潰的吼出聲。 龍少天聞言,怒極反笑,「你這不要臉的賤貨。」 「對!我是不要臉、我是下賤,當我不願接客被老鴇毒打時,當我忍下心讓那些色鬼壓著時,我就沒有臉了。」她悲痛地狂吼,已經豁出去似的。 龍少天看著她,沉默不語。 「當我的爹娘為了二十兩銀子,狠心地將我推入火坑時,我又該向誰去哭訴?你說啊!你告訴我,告訴我啊!」豔紅站起身,淚水糊了她撲了粉的臉。 「所以你就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私欲將別人推下地獄?」龍少天反問她。 「地獄!我早就在地獄裡了,在我十一歲那年,我就身陷地獄,無法超生了。」豔紅冷笑一聲,「我沒有錯,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搶走了你,你會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你會為我贖身,然後將我娶進門的……」她恍恍惚惚地又說:「都是她,是白若情那個狐狸精,她用了邪術將你迷住,都是那個賤人害的,要不是她,你怎麼會不要我。」豔紅失控地狂叫起來。 龍少天揚起手,毫不留情地打上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臉頰。 豔紅因這一巴掌再次重跌在地,她用沒受傷的一隻手捂著疼痛、熱辣的臉頰。 龍少天本已軟了心腸,因為上天的待她不公、也因她悲憐的身世……卻被她口口聲聲的賤人給激怒,沒有人,再沒有人可以這樣辱駡若情,包括他自己…… 龍少一轉身離去,在樓梯口吩咐原祺:「將豔紅和秋香二人押進衙門,交由官府嚴辦。」 突地,他的腦海中浮起豔紅字字血淚的控訴。就當是做一次好事吧! 「原祺,解散這裡的姑娘,願意從良者,每人發給紋銀百兩或安排進堡裡做事,然後拆了杏花閣的招牌,將老鴇以逼良為娼的罪名送進衙門嚴辦,告訴縣令,就說是我龍少天交代的。」他斷然下令。 「龍堡主,求你不要這麼做!」老鴇快昏了,這是她多年的心血啊! 龍少天充耳不聞地走了出去。 龍少天呆立在後院裡,這個花園一直是若情最喜愛的地方。 閉上眼,腦中又浮起她嬌美的容顏,往事一一呈現眼前—— 「嘻!猜猜看,杯子裡裝的是什麼?」白若情笑著問。 「嗯!好香。」龍少天不正經地輕吻著橫在面前的皓腕。 「討厭啦!」白若情紅了臉,跺著腳。 「是茶,而且是西湖龍井,對嗎?」龍少天拉下她的手輕吻著手中的柔嫩。 「哇!你好厲害,再猜猜看,西湖龍井以什麼冠絕天下。」慧黠的雙眸漾滿晶燦笑意,白若情微搖著頭,紅唇輕揚。 「我猜不到,你告訴我。」看著眼前的纖麗佳人,他縱容地反問。 「我提醒你好了,西湖龍井以四絕享譽古今,第一是色要翠、第二是形要美、第三是香要濃、第四呢?第四點你總可以猜出來了吧!」白若情嘟著小嘴,模樣可愛極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