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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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省略了他們已相屬的這部分,就算他是若情的親爹,他仍必須保護她的名節;再說,這私密的部分屬於他們二人的,外人不能也不需要知道。 「那她人呢?人現在在哪裡?」白松康著急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龍少天難過地低語著。 天下之大,要找兩個人並不容易。尤其是……那兩人存心躲藏的話。 「你……」白松康氣得說不出話。但是他又能說什麼?若情會落到這地步,都是他的錯啊! 長歎一聲,他收起雜亂的思緒。「事情既已發生,後悔也無濟於事,這樣吧!我回齊雲莊調派人手,我們同心協力一起找尋,這樣應該會比較快。」 龍少天微微頷首。 白松康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道:「找到人後,希望你給我、也給我家閨女一個交代。」 白松康說完便轉身離去,現在女兒的安危勝過一切,其他……以後再說吧! 生平第一次,龍少天嘗到恐懼的滋味;離開龍家堡的她,不回齊雲莊又能去哪裡?龍家堡外方圓十里內除了北方的樹林,其餘的都是一片荒地,這是他當初為了龍家堡的安危,特命堡內弟兄將其餘的草地夷平的,而那個樹林,又有一些野狼、山豬出沒…… 他真的害怕了,搜尋迄今已有五日,其間一點消息都沒有,若情又帶著身孕。他的寶寶……天,他差點就扼殺了自己的親骨肉! 啪地一聲,他失控的將手上的瓷杯摔在地上。這些人都是飯桶嗎?怎麼連找個人都找不到。對了!該死的豔紅,這幾天為了若情的失蹤,整個龍家堡是人仰馬翻,他也找人找得沒有時間睡覺,竟忘了替若情報仇。 「原祺,跟我上一趟杏花閣。」龍少天拔起身形,衣衫翩翩地飛身而出。 「是。」原祺也不多言,緊跟著龍少天身後而去。 杏花閣裡鶯聲燕語,只見眾多身著暴露薄紗、乳溝若隱若現的鶯鶯燕燕們,有的坐在尋歡客的大腿上,任其上下其手;有的倒臥在客人懷裡,衣衫半露、玉體橫陳的。 龍少天冷著臉,走進了杏花閣。 「豔紅。」他神情肅殺地傲立在大廳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唷!這不是龍堡主嗎?」 老鴇手持香帕,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她本以為那龍堡主是來尋歡的,可看他那欲殺人般的眼神,她就不這麼認為了……豔紅可是這兒的第一把交椅,媚惑男人的功夫無人比得上,是她院裡的搖錢樹哪!看他這來意不善的樣子,不行,她得小心應付才行。 「豔紅今天不舒服,無法見客,龍堡主,我為您找別的姑娘伺候你可好?」老鴇陪著笑臉。 龍少天也不多言,轉身就往樓上豔紅接客的專用寢房走去。 老鴇見狀使了個眼色,只見七、八名大漢迅速地圍上去。 「讓開,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龍少天冷冷地道。 這時,老鴇一個動作,只見四周的打手立刻飛撲上去,頓時大廳內廝殺聲、尖叫聲,一旁的尋歡客躲的躲,逃的逃。 只見龍少天身形過處,那些打手皆定住身形,無法移動。 他陰狠地看向老鴇,一雙大手拎住她的衣襟,「等一下再來處理你。」 他朝隨後趕到的原祺及十二名護衛使了個眼色,示意看住這裡,不准讓這些人輕舉妄動。 絳紅閣-豔紅接待男客的房間,位於杏花閣二樓西側。 「小姐!聽說那白若情帶著丫環彩雲潛逃,龍少天派出許多人馬尋找皆沒有她的行蹤。小姐,你想她們二人會不會已經遭到不測?」秋香站在豔紅身後,替她梳理頭髮。 「哼!我希望她們遇上惡人,慘遭凌虐,然後被棄屍荒野,屍首讓野狗啃得屍骨無存。」豔紅眼露凶光,恨恨地詛咒著。 「對!死得越慘越好。」秋香巴結地說著。 「白若情,你也有今天。」豔紅陰狠地咬牙道:「就算你留下一條小命,被帖上蕩婦標簽的你是再也不能見容于世人,哈!真是大快人心。」 主僕二人興高采烈的談著,渾然不知方才的對話正一字不漏的傳進龍少天耳裡。他面色鐵青,緊握成拳的雙手青筋爆起,砰的一聲,他將房門打成碎片。 豔紅主僕讓這巨響嚇了一跳,轉過身,只見龍少天站在那裡。龍堡主!他什麼時候來的……剛剛說的話他全聽見了嗎?怎麼辦?豔紅顫著聲,強扮笑臉,「龍堡主,你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閒情雅致上錠兒尋歡作樂啊!」 龍少天陰沉地看著她,不發一語。 此時,豔紅見他面色陰冷,早已怕得僵住笑臉,秋香更不用說,早就嚇得昏了過去。 龍少天冷冷地開口:「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說什麼?」豔紅怕得快站不住腳了,膽仍強扮笑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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