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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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兒?你又不聽話了。」白松康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一刻未曾停歇的就往寢房裡跑,只為見妻子一面。 這一次的洽商是早已預定的行程,若不是非自己不可,他是不願離開妻子的。原以為妻子會開心地投入自己懷裡,怎麼…… 「情兒……」白松康奇怪的喚著妻子,不曉得她的思緒又遊栘到哪裡去了。「情兒。」 仇情嚇了一跳,回過神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夫婿後,才放鬆下來。 「怎麼啦?悶悶不樂的。」白松康柔聲低問。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他才出門幾天,妻子又心事重重了。 她可以問嗎?若是問了之後,答案是肯定的,那自己該如何自處?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夫婿與別人出雙入對?她做不到! 自己還沒有這麼寬宏的胸襟。 這,是不是七出中的妒忌呢? 「情兒!」 「康…我……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一名女子,是你曾經喜愛過的,她……找上門來,說自己有了你的小孩,你怎麼辦?」仇情微斜著頭問他,表情異常認真,翦翦雙眸直盯視著他,想從中找出答案來。 「情兒,你又胡思亂想了。」白松康無奈的搖搖頭,原來她竟是為了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而悶悶不樂,真是的。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執拗的要知道答案,仇情堅持地看著他。 「你究竟是怎麼了?這麼沒頭沒腦的,我怎麼回答。更何況,對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你要我怎麼回答你?」白松康有點不悅,分開了這麼多天,她沒有溫言軟語的偎在自己身上撒嬌,還拿這麼可笑的問題來煩他。 「那你認識杜芊芊嗎?」她再一次追問。 白松康訝異地問她:「你怎麼知道這個人的?」 「回答我的問題。」哽咽的聲音洩漏了情緒,一陣絞心蝕骨的傷痛令她不自禁的閉了閉眼。還奸,乾涸的眼眶裡並沒有淚水。 白松康見她這模樣,以為她自哪個嘴碎的下人那裡聽來什麼謠言,只好壓下不悅,將事情解釋清楚。 「與你成親前,我和她確有一段。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早就過去了,早在三個多月前我就不曾與她來往,她只是我以前排遺寂寞的工具而已。情兒,相信我,自從有了你,我就沒有其它女人了。」白松康摟緊她,柔情蜜意的保證。 騙人,騙人!全都是謊言! 「騙人……我不相信,不相信!」 看著他面不改色的說謊,仇情的心像有千萬根針在紮似的,痛得她難受不堪。 「你究竟在說什麼?」再也受不了她的拗性子,他不悅的厲聲斥責她。 「我說……你騙人,剛剛的話部是騙人的,我不相信。」 白松康發現事情比他預估的嚴重,也明白自己方才不該凶她,遂軟言哄她: 「情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發生了什麼事?太可笑了,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自己做的事還好意思問我。」像受了重大打擊,仇情刷白了臉狂吼出聲。 「夠了!」白松康動怒的低吼,唇狂猛地覆住她的,阻止她再開口。 仇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住,回過神後,她氣極地用手直槌他的胸膛,並試著推開他。可惜,白松康的力氣太大,仇情的粉拳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反而在掙扎中因兩人肢體的接觸而挑起他的欲望。 他原本只是想懲罰她而已,沒想到兩人的吻逐漸加深,他迷失在她的甜美裡而忘了最初的本意為何。 為了止住她不停扭動的身子,白松康將她抵在牆上,困在自己和牆之間,雙手握住她的手抵在牆上,形成極曖昧的姿勢。 仇情望著他,淚不自禁地流下來。「放開我……我不想!」她別過頭,不想和他對視。 白松康冷冷道:「由不得你!」說完,又將唇覆上她的。 突然,他狂吼一聲,抬起頭,血自他的唇角滑下。 「你想玩嗎?好!我奉陪到底。」 他改以一手制住她扭動的雙手,另一手扯破她的衣裳…… 事後,他穿戴好衣物,不發一語,無情的離去,留下全身未著寸縷、軟癱在地上哭泣的仇情。 白松康怒氣衝衝的前往議事廳,卻在回廊上遇見徐啟,直到徐啟將杜芊芊來訪及仇情曾找過他的事告訴他後,他才知道為什麼情兒會那麼反常。 其實,當初他會命徐啟送去銀票,只是想讓杜芊芊日後能有個保障,一開始他就擺明瞭他們之間是她賣他買的關係,從未給過她任何承諾。如今,她竟不死心的找上門,還騙說已有了他的骨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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