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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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我又能去哪兒,爹的眼線滿布天下,躲得了嗎?算了,嫁了也無所謂,反正不過是另一個牢籠,一樣的。」她心冷的說著。 「情兒。」福嫂知道勸也沒有用,這孩子是不可能敢違抗教主的命令的。「教主他又要你……」教主幹盡缺德事,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別說了,早點安歇吧!」 仇情在心底想著:能嗎?受到良心上的譴責,她真的能睡得著嗎?怕又是一個無眠的夜吧! 作風行事一向極盡奢華之能事的蘇府,放眼望去,每個角落都放置有古董、玉器,就連大門上的「蘇府」二字,都是用金漆漆畫而成。 仇情穿上夜行裝,將平日只用發帶系住的烏黑秀髮盤起,臉上蒙著黑色布巾往蘇府而去;憑著卓越的輕功,眨眼問,她已來到蘇家老爺寢厲。這一生,她唯一感激爹爹的,使是在他嚴厲督促下,讓她習得一身好輕功,讓她在離開現場時能更加迅速。至少能少聽一聲被害人的痛苦呻吟,對她都是一種仁慈。 據聞,蘇家老爺為富不仁,總是虧待府中長工、欺凌婢女,若能給他個敦訓,倒也算是替天行道。 來到窗口,屋裡隱約傳來男人發情般的叫聲,並夾雜著女子的呻吟聲,仇情不屑地抿緊紅菱似的雙唇,悄聲推開房門,觸目所及是一室的金碧輝煌,也更顯出屋主的俗不可耐。 她拿出放在衣襟內的三步軟筋散,在步入內室的同時,將它吹向色欲攻心的蘇家老爺。 三步軟筋散乃是她苦心研究一年才研究成功的迷香,能使人在三步內全身癱軟無力,既不慯人性命,又無任何後遺症,只是在一炷香的時問內全身乏力,連大聲呼救部沒有辦法,而她也用此三步軟筋散成功的完成諸多爹爹交代的任務。 仇情刻意的壓低聲音,不讓對方聽出她是女兒家。「玉麒麟放在哪兒?」 「什…什麼玉麒麟?」蘇家老爺抖顫著一身肥肉,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跟我裝傻,玉麒麟是府上的祖傳寶物。」仇情耐心的重複一次。「還有,別想呼救,更別動什麼歪腦筋,你已吸入我的獨門毒藥,只要你一人聲呼救,毒性會在頃刻間鑽入你的五臟六腑,到時就算是大羅金仙亦是回天乏術。」 蘇家老爺聞言,馬上止住到口的呼救,氣息不穩的頻喘息。 仇情見狀,滿意的露出一抹笑容,隨即開口:「把東西給我,我會留你一條小命,否則……」 突然,她瞄見倒在床上的女子,正被人五花大綁的捆在床上,淚流滿面,仔細一看,那女子衣衫尚完整,而她生得杏臉桃腮,全身上下充滿貴氣,不像是妓院的煙花女子。仇情走上前,扯開那女子臉上的布巾。 那女子隨即開口:「救我,請你救我……」 又是一個強擄良家婦女的衣冠禽獸,本來對他的一點點歉意,在發現這件事的同時?也跟著煙消雲散。 仇情從衣襟內拿出一包用油紙包裹的小紙包,冷冷地對著面前抖個不停的蘇家老爺說道: 一數到三,再不說出玉麒麟的下落,我就讓你嘗嘗萬蟻鑽心的滋味,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凌遲你,讓你生不如死。」 「好……我說,我說,玉麒麟就藏在左側的花開富貴圖裡面。」蘇老爺已嚇得涕淚縱橫。 哼!好一個仗勢欺人的色心淫魔、貪生怕死之徒。 仇情走向左側的花開富貴圖,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在房裡掛花開富貴?真的是貴氣逼人。 拿下圖,她將藏在暗格裡約手掌大小的漆木盒取出,打開盒蓋,在確認無誤後,她滿意的綻出——抹笑容。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仇情走到那名女子身旁,鬆開捆綁她的麻繩,催促著她快點離開。「快走!」 「我……我走不動。」女孩明眸中透出幾許哀懇之意。 無奈之余,仇情只好扶起她,向大門口定去。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調皮神色,轉過頭對癱在地上的蘇家老爺說:「你用馬尿與童子尿,以同等分量混合之後,在半時辰內,喝完三蓋杯,就可以解去你所中的毒…」 這時,身旁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原來是那位險遭狼吻的姑娘。仇情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樣一個不知人間險惡的少女,嬌生慣養的氣質、天真瀾漫的模樣,應是父母捧在手中呵護長大的吧!仔細回想,自己這一生,曾有過這麼開心的粲笑嗎? 推開房門,仇情仔細的觀察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才帶著女孩提氣飛上屋頂,幾個縱奔,轉瞬間已離開蘇府約莫半里遠。 「哇!姐姐好棒。」身旁的姑娘發出一聲驚歎,崇拜的盯著仇情瞧。 「你……」仇情訝異的看向她,她是怎麼看出她是女兒身的? 「姐姐,你教我武功奸不好?就是這種飛來飛去的武功。」 仇情有些好笑的看著她,這樣的姑娘家,還真是奇怪。前一刻才差點被毀了名節,下一刻就嘻嘻哈哈的,好似方才的險惡不過只是一場夢。 露出一抹寵溺的笑,連自己都沒有察覺,仇情柔和了臉上的表情,軟著聲音對著身旁嬌俏可愛的姑娘說道:「以後不可以一個人出來玩,很危險的。」 「姐姐,我叫白雪,你呢?」白雪不搭理仇情的話,仍兀自笑嘻嘻地看著她。 「我……」仇情看向白雪:心底想著,姓白?不會這麼湊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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