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碧蘿春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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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癡般的倒追男人!不懂矜持……四處亂認夫婿…… 她的澈哥可是這樣看她的。原來,執著了十一年的真心到頭來只落個不知羞恥的下場,施碧蘿怔愣住,心頭傳來陣陣刺骨的疼痛。 她的澈哥哥嫌棄她。 她撲向轉身欲離去的身影,強制的摟緊他,趴在他僵直的背上難受的哭著。 碧蘿不是、不是花癡……碧蘿是認定他是自己的夫婿……只是認定了他而已。 「哭夠了沒有?」 一聲暴喝教她當場止住哭聲,鐫刻傷害的小臉怔怔的望向他,連淚水都不敢再落下。 「你說你要做我的新娘?」沒有溫度的冷眸不悅的瞅視她哀傷欲絕的小臉,俊逸的臉上浮現一絲殘酷。 施碧蘿傻傻的點頭。 「那你知道新娘的第一要務是什麼嗎?」 「是什麼?」她再次傻傻的問出口。 「就是……」他魅笑一聲,突然一把將她扯進懷裡,開始狂暴的肆虐她的紅唇。「這樣。」 使勁的掙脫他,施碧蘿唯一的感覺是徹頭徹尾的疼和抹不去的羞辱感。 冷澈望了她一眼,旋即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 而施碧蘿呢? 儘管他渾身皆是刺痛自己的冰冷,她仍是抹去淚水,執著不悔的跟上去,因為她不相信他會這樣對待她。 她一定要完成兒時的心願——做他的新娘。 「澈哥哥,你等等我啊!」拭去頰上的淚珠,施碧蘿在橋的一端攔住了冷絕的身影,朝她射來的眼光再次教她瑟縮了下,但她咬緊下唇,堅決的昂首看他。「不許你再丟下碧蘿。」 不許?濃眉倏然挑高,他冷笑一聲,以拂開她的手作回應,並轉身以更急的步伐離去。 「澈哥哥!」緊追在後的施碧蘿隨他的步伐彎過了濃蔭遮日的綠色長道,直到人聲鼎沸的街頭,她仍氣喘吁吁的跟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像只煩人的蒼蠅。」轉過身,他過分冷漠的俊臉面對她,出口的淨是冷言冷語。 「澈哥哥……」她不是的,她只是想同他說說話而已。無助的低垂著頭,因他傷人的話,她心形小臉顯得既委屈又無助。 她只是想同他聊聊天而已啊! 為什麼他就是硬拒她於千里之外呢? 「不要再叫我澈哥哥,你、聽、清、楚、了、嗎?」跟角的餘光已瞥見路人的指指點點,仿佛在指責他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大混蛋,而她則是那無辜可憐的小媳婦。 冷眼瞥她許久,她無辜委屈的模樣硬是惹他越來越火,再度轉過身背著她踱開。不過,這一次他的步調則明顯的慢了許多。 施碧蘿悄悄的跟上去,心底漸漸冒出一顆顆喜悅的泡泡。 「澈哥哥,你這幾年上哪兒去,從來都不來找人家?還有綠袖姐姐呢?」像是遺忘了先前的難堪,她再度露出討好的笑容,並找了個自認為安全的話題打算拉近兩人因時間而衍生的距離。 冷澈只是停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客棧邁進。 「澈哥哥,你肚子餓了嗎?」跟著他上了二樓的雅房,施碧蘿挨在他一側坐下,然後又在他冷冷的注視下噙著尷尬的笑容往旁側挪了開,在兩人之間隔出一些距離。突然間,她有個錯覺,仿佛他再也不是以往那位雖然兇惡但仍溫柔的人,仿佛在他的靈魂裡住著一位冷酷無情的陌生人,而昔日的澈哥哥早已隨著十一年光陰不知蹤影。 望著兩人間的距離……施碧蘿有些落寞的想起,這是不是正是所謂的咫尺天涯? 閉上眼,她將無助掩進心底,任由店小二為他們佈置飯菜,也任由……他像利刃一樣的眼光在她臉上掃射。 「澈哥哥……為什麼你會變得這麼冷漠?」她無力輕喃,睜著無辜的眼向他索討答案,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但他聽到了,「你不喜歡?」他冷笑的問。 「嗯!」原本不期待他回應的施碧蘿,欣喜於這樣的進展而笑開了,卻沒有看清楚他眸中凝聚的鄙意。「碧蘿喜歡以前的澈哥哥,現在的你……不好。」 「那,你可以滾啊!」他冷下臉,對她突生的淚意湧上一點嗜血的滿足與快意。「還是……你喜歡我剛剛吻你的方式,而你有被虐待的癬好,所以捨不得離開我?」他用眼神凝視她的胸脯暗示她。 「不……不是的。」她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又因他露骨的暗示而緊揪住前襟,潮紅了臉,「碧蘿不是這個意思。」 「哦,不是這意思?」他沉吟片刻,「那,還是你迫不及待?這樣吧!我犧牲一點,就在這兒滿足你。」他故意扭曲她的話還伸出手探向她,然後在她逸出的輕泣聲中收回了手。 「為什……麼?」她怕得縮向長凳的盡頭,滿跟淨是錯愕與不信,「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到底遭遇了哪些事,但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以前的澈哥哥呢?以前的澈哥哥到哪去了?」滿腹的委屈化成淚水,大顆大顆的滾落在桌面,她拼了命的抹著,無奈越抹淚越多,越落越凶。 「把、把以前……的澈哥哥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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