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章洛心 > 追情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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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看得出神時,她動了一下,嘴角輕輕的牽動,似乎在抗議著:「你這樣瞧我是不合禮教的。」 她這突來的一個無意識小動作,叫他心慌地把手上的衣服往她身上胡亂一蓋後,立刻站了起來,慌忙地往後退了幾步,同時轉過身去。 望著桌面晃動的燈影,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喘息著,好撫平心中的欲念。然而,腦海中依舊是剛剛那件鮮紅的肚兜與雪白柔嫩的玉膚。 北境國的女人是不穿「肚兜」那種東西的,但他知道南瑞國的女人就是用那種小小一塊的「布」當裡衣的。聽說那小小塊「布」特別能顯出女人的嬌媚,今日一見,果真不假。 回想著方才那一幕,他倒吸了一口氣,不禁問著自己: 「現在,該如何是好呢?是該繼續,還是……就讓她這樣子躺著?」 這時,耳邊有個聲音嚴厲地斥責: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又有另一個屬於男性的心聲說道:坐擁異國佳人,美色盡在眼前,誰不心動呢?除非他不是個男人。若是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未免太可惜了吧! 這兩種矛盾的聲音在他心裡交戰好久,最後「理智」終於戰勝了「情欲」。 礙於世俗禮教,他認真地告訴自己說: 「我不該乘人之危,欺侮她,這不是一國之君應該有的行為;況且,她還是佛門弟子,更不得無禮。」 於是,他緩步退到桌旁,吹熄燈火,在黑暗中幫她更衣,還刻意多此一舉地閉上眼睛。 他同時為自己的行為推敲出一個合理的結論:今日在湖邊她一定也看到他裸身游水,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昏倒的。既然如此,此時他的行為也不算逾矩,更何況他是為了救人才這麼做的。 在黑暗中,他得小心翼翼地避免碰觸到她的肌膚,又要「心無雜念」地替她更衣,著實不易呀! 方才驚鴻一瞥的一幕不斷出現在他腦海,他深深明瞭世間少有的絕色美女就在眼前,就算他緊閉雙眼,仍可以「看見」她吹彈可破的瑩潔雪肌、瓜子般的小臉、微翹的鼻子及櫻桃般的紅唇,還有光滑的雙肩及胸前…… 一個不留意,他低下頭正巧觸及她的臉頰,那種柔嫩的感覺叫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還挑了一綹滑順的髮絲在掌心把玩。 佳人在懷,那種男性本能的欲念,教他必須頻頻以急促的呼氣來平息他紊亂的思緒。 他苦笑,並自我排解道:「可能在山上住了快兩年,不常見到女人,才會有『母豬賽貂蟬』的錯覺吧,幸好,她還昏迷著,否則,聽到我說她是母豬,一定會把我碎屍萬段,丟到湖裡喂魚。」 經過一陣辛苦的掙扎後,他才幫她換好衣服。 就在他準備放開她時,突然,一陣腳步聲朝他的房間逼近。 碰! 一個巨響,門被打開了,少許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有人走進屋內。 「修兒,沒事關門幹麼?」 嚴國師雖老眼昏花,卻隱約可見床上的兩個人正相擁著,突覺事有蹊蹺,便不動聲色地問道: 「修兒,燈油沒了嗎?不然,怎麼不點燈呢?」 一聽到師父的聲音,歐陽劍修嚇得把她抱得更緊,並心虛地解釋道: 「師父,剛剛風大,所以燭火就被吹熄了。」 「是這樣嗎?那我再幫你點上好了。」 嚴國師聽了他虛應的謊言,便假裝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去。 見嚴國師漸漸走近桌旁,歐陽劍修不舍地看了懷裡的她一眼,才放開她並順手抓起棉被往她身上一蓋。 他站了起來,想阻止嚴國師點燈。 可惜—— 慢了一步。 在明亮的燈光下,嚴國師打量了他一會,只見他紅著臉靦腆地低下頭,再往床上一瞧,一床被子把床上的人包得密不透風,地上還散落著換下的濕衣。 「修兒,你在幹麼?此時正值初夏,需要把他包成這個模樣嗎?還是他已經不行了?」嚴國師打哈哈地說道。其實無須多問,他也知此事不單純,他只是想看他在玩什麼把戲。 「師父,您不是說他受了風寒?我怕他會冷,所以才幫他蓋好被子。」歐陽劍修硬是不肯說出實情。 「修兒,你跟我這麼久了,多少也該懂些簡單的醫術吧!你這不是在救他,反而會將他活活給悶死。」 嚴國師慢慢地說著,且趁歐陽劍修不留意時,快步奔往床前,正要伸手掀開棉被、一探究竟的刹那,他的手被歐陽劍修拉住了。他硬是拖著他往門外走去。 「師父,我們到前廳喝茶。」 歐陽劍修一臉尷尬的笑容洩漏了些訊息。 他這奇怪的舉動,嚴國師盡看在眼裡,但也未即刻揭穿。 「我剛喝過了,一點也不渴。我們還是在你房間聊天好了。」 嚴國師故意回拒,反拖著歐陽劍修往房裡走。 「師父——」 不待歐陽劍修再行解釋,嚴國師便沉不住氣問道: 「修兒,你是不是在房裡藏了什麼東西怕我知道?」 歐陽劍修知道瞞不住他,只好硬著頭皮瞎掰一番。 「師父,不瞞您說,我是怕師父會嚇著了,才請您到前廳歇著。」 「我會嚇著?笑話!天下哪有我會怕的東西。」嚴國師反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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