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章洛心 > 追情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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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師父,徒兒絕無此意。所有的人都知道師父的醫術是全天下第一的,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可與您相提並論。」 歐陽劍修猛挑些好話諂媚的說著,希望平息師父的不悅,好快點救治這個可憐的小和尚。 嚴國師聽他這麼一奉承,驕傲地瞧了趴在桌上的人一眼,才慢慢伸手按了一下這小孩耳後的脈膊,徐徐問道: 「修兒,這個野孩子是打哪兒撿來的?」 「稟告師父,傍晚徒兒去游水時,這個小沙彌昏倒在路邊,我看他還有一息尚存,才未顧及衣裝就急著帶他回來,希望師父能大發仁心,救他一條小命。」 嚴國師仔細看了那個小孩兒一眼,只見他身穿南瑞國的僧袍,又戴了一頂奇怪的帽子,幾乎遮住整個頭部,無法辨認出是男是女。 「唉!修兒,你隨隨便便地撿了一個人回來,又這樣毛毛躁躁的,怎麼成為一國的……」 「師父!你先別責怪徒兒的不是了,救人要緊,他快沒氣了。」 歐陽劍修最怕嚴國師這種一開口就會連著三天三夜數落個沒完沒了的個性,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經歐陽劍修這麼一說,嚴國師再為那個小孩兒把了手脈。 「這小和尚只是身體虛弱了些,又受了點風寒,待會兒我去熬些湯藥給他喝,過兩天就沒事了。現在,你帶他回房換掉那一身又濕又髒的破衣服,順便幫他清洗一下,免得病情加重。」 嚴國師故意找些僕役的工作來刁難他。 歐陽劍修不解嚴國師的話。 「回房?回誰的房?我們這裡又沒有客房。」 「當然是『你』的房間,難道會是我的嗎?」嚴國師很正經地說著:「還有,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就要負責照顧他。」 「師父,你不是常說徒兒乃一國之儲君,怎能做這些卑微低下的工作?」歐陽劍修立刻反駁。 嚴國師哼了一聲,不悅地瞪了他一眼,語帶威脅道:「人是你帶回來的,愛救不救隨你高興。萬一他死了,絕不會在半夜來找我算賬。」 話才說完,突然一股焦味從後院飄來,就見嚴國師跳了起來。 「糟了!我的醃肉完蛋了。」 說著說著便沖往後院去了。 望著嚴國師的背影消失後,歐陽劍修只好很無奈地再扛起比一袋米還輕的小沙彌回房。 一進房,歐陽劍修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他」往床上一丟後,才點起桌上的油燈,並順手將房門用力地關上。 啪! 老舊的木門發出巨大的聲響,似乎在無言地抗議著,叫他不解的回頭望了一下。 打從他住進來後,這扇門就沒關過,他跟師父兩人都曾嫌這道門礙眼擋路,還想拆下它當柴燒呢! 現在,這道門竟然能順利地關上,令他覺得奇怪,不過他也沒想太多,逕自往床邊走。 眼前這個小沙彌的病情不重,所以,他並末急著幫「他」更衣,而先換掉自己一身濕漉漉的衣裳。 待他打理好自己的衣著後,才蹲在床邊,很不甘心地脫去那小沙彌的鞋襪。 當白襪褪去時,一雙雪白的小腳露了出來,他驚訝叫道: 「這小和尚的腳那麼小,哪裡像個男人?!」 他輕輕扯下「他」頭上的小頭帽,一縷半濕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如絲綢般地散落在他掌中。 他不禁又納悶道:「出家人不是都要剃光頭的嗎?還是他們南瑞國的和尚與眾不同?」 他又胡亂抓起一塊布,往「他」那已經髒兮兮的小花臉上亂抹一通。 雖在昏暗的燈光下,亦可瞧出「他」的眉清目秀。 「小和尚,你在寺裡一定混得不錯哦!一臉細皮嫩內的,比女人更像女人。」 他帶著嫉妒的眼神輕輕拍打著「他」柔嫩的粉頰? 拍著拍著,他的手慢了下來,停留在「他」的臉上來回地動著,像是在輕撫「他」的臉頰似的。 還好,四下無人,否則一定會認為他在輕薄「他」。 「唉!我是怎麼了,太久沒看到女人嗎?連男人也感到興趣了?」他為自己異常的舉止而搖頭歎息。 他又很不耐煩地解開「他」前襟的扣子,除去腰帶,卸下「他」的外袍,嘴裡還念念有詞: 「小和尚,這是你平日燒香拜佛修來的好福氣,才有這種榮幸讓小王我幫你更衣。」他又嘀咕著:「以前在皇宮裡,每天總有十來個宮女服侍我穿衣,今日算你前輩子燒了好香,走了狗屎運,才能遇到我……」 話還掛在嘴邊,就看見小和尚的內袍裡,露出一件肚兜,鮮紅的織錦上還繡著幾朵含苞的蓓蕾。 他不自覺地將眼睛移向她雙肩白皙嬌嫩的雪膚,及肚兜下起伏的曲線。 突然心跳莫名加速,一股情欲的悸動仿佛快要爆發出來似的。 這個驚人的發現,令他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是好。 「他」居然是——「她」! 難怪她那麼輕瘦。 難怪——她有一雙小巧的玉足。 難怪——她有一頭那麼亮麗輕柔的青絲。 難怪——她有吹彈可破的皙白雪膚。 難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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