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梓綠 > 愛人左右夾攻 > |
| 四十四 |
|
|
|
「你還想說什麼?」拓把他拉起來,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看到拓現在正在氣頭上,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對,乾脆閉嘴,找機會走人。 「我聽警方說,目擊證人指證映嘉是自己走到馬路上,他們說她是自殺?為什麼?她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君邁求饒的說。 「別再說你不知道了!」 拓手才抬起,君邁立刻逆來順受的閉上眼示弱。拓歎了一口氣,不屑的把他扔回地上。 「醫生說她要觀察兩天。這兩天我不想看到你在這出現,等她醒了,我會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拓說完,便快步的走向加護病房。 君邁松了口氣,趕緊爬起來,快步從出口溜走。 雖然醫生宣佈映嘉脫離險境,但她卻持續昏迷了兩天。將她轉到頭等病房的拓,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進。 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她醒了過來。 「拓……是你嗎?」 映嘉朝他伸出手,拓立刻開心得緊握不放。 「映嘉,你醒了!等等……我去叫醫生。」 拓急忙起身,才發現映嘉用盡最後的力氣緊抓他的衣角不放。 「你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在這陪你。」 拓溫柔的吻像雨點般落在她蒼白的臉上,而映嘉只能無力的回應。 「為什度?你為什麼要自殺?」 「我……」 一想到自己當時既害怕又不舍的心情,淚水就再也止不住的奔流而下。 拓心疼的抱著她,讓她徹底的宣洩。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救你,我不能讓君邁再傷害你了。」 「你說什麼?君邁為什麼要傷害我?」拓緊緊握住她的手。 映嘉這才緩緩道出事情的始末。 當聽到多年前那場車禍也是君邁幕後主使,拓握著映嘉的手忍不住用力使勁,因而弄疼了她, 「噢……」 「對不起,我真是沒想到君邁他會……他……」 「他有他的苦處,你就不要責怪他。」映嘉求情的說。 「不,我不會原諒他的!」 「可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傻瓜,原諒並不會讓君邁清醒,他必須為他犯的錯付出代價。」拓低頭在她的額上輕輕吻著,「我怎麼能原諒他?舞團、劇本我都可以不計較,可是他卻差點害死你……」 「但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拓歎了口氣,摸摸映嘉的臉說: 「你才剛醒過來,雖然醫生說沒事,但還是要好好休養,等確定沒事了,我們就回臺灣,這些事……我會交給別人去處理的。」 拓執起她的手,將臉緊緊貼在她的掌心,感受那久違的溫度。 「拓,我知道你擔心,但……就算傷好了,我也不會回臺灣。」 「為什麼?」 「為了你。」 「為了我?」 「只有留在這磨練,我才能配得上你。」映嘉垂下眼,用纏著紗布的手輕輕撫摸拓的臉說。 「那種訓練對你來說,只是浪費時間。」 「不,這些對我而言都是考驗,我愛你,所以我必須去做。」 「映嘉。」拓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 「你答應了嗎?」映嘉倚在他鑲裡輕聲的問。 「嗯,你這樣為自己、為我們的未來努力,我怎麼能反對呢?我只是捨不得。」他抱著她,憐惜的吻著。 「三年……很快就過去,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不要多擔心。」 「我知道。你留下來,不過我會找幾個朋友好好盯牢你的。」 「謝謝你,拓。」 映嘉抱著他,心底已經開始倒數兩人再次重逢的那一天了。 三年後,森舞團魔偶之舞的首演之夜。 台前,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舞評家、劇評家、新聞煤體、政商名人……坐滿了前排的貴賓席。 台後,一襲低胸舞衣的映嘉,雙手緊握,站在簾幕旁調整著呼吸。 銀色月光的似的上衣包裹著上身,下搭粉色透明紗裙,將她修長的腿襯得若隱若現。辮子編成的髻懸在耳後,纏繞著白色薔薇花…… 在化妝師巧手的妝扮下,映嘉美得令人屏息。 「緊張嗎?」 「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