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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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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已經聽得非常清楚,還有什麼好說的?」他不以為意的喝著酒。 「我今天才知道舞團裡排的新舞劇原來就是魔偶之舞!他們怎麼會有劇本?難道……拓那時說我連副本一起帶走,原來就是……」 「沒錯,魔偶之舞的劇本就是你進紐約風華的交換條件。」 「你胡說!不是的……」映嘉急得大喊。 「怎麼不是?除了跟拓最親密的你之外,誰能輕易拿到這麼機密的東西呢?」君邁反問她。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跟石菱串通好,偷了拓的劇本的!」 「你這項指控太嚴重,小心我告你誹謗。」君邁用端著酒的手指著她說。 「你還想賴?石菱明明說得很清楚,你還想否認?」 君邁一聽,立刻起身拿出錄音帶,用力摔在地上,將它徹底毀了。 「你……」映嘉急忙推開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一口喝乾杯中的酒,抓著映嘉的頭髮說: 「映嘉,你聽清楚了。你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要真打起官司,你也脫不了關係。」 「我沒做,你能賴到我身上?」 映嘉無懼的反駁,卻引來君邁仰頭大笑。 「你太天真了!如果我一口咬定劇本是你偷的,法官有不信的理由嗎?」 「你……太卑鄙了!」映嘉兩手揮舞,指甲抓疼了君邁才讓他松了手。 「你這死丫頭!」君邁摸著泛血的臉頰,瞪著她。 「為什麼?你跟拓是親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害他?」 「親人?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層血緣關係,害我幾十年來被人恥笑,無論做什麼,總是要拿來跟他比。而且他每次贏了,還擺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我算什麼啊?」 「拓本來就沒有競爭的意思,你不能把別人犯的錯算在他頭上。」 「他沒錯?當我拉下臉來求他簽約,他不簽就算了,竟然還當著家人的面,把我批評得一無是處,這難道也是我的錯?」 「拓只想專心在古典芭蕾,他不要做明星。」 「放屁!說到底,他還不是想圖個名聲,想在世界上留名。哼,你不順我的心,我也不會讓你如意!我不會再犯同樣的緒了,那場車禍沒有撞死你,這筆賬……我們這次一起算清楚!」 「你說什麼?」映嘉慌張的站起來,抓著君邁問:「你說車禍怎麼樣?」 「我也不怕你知道,當年那場車禍是我設計的。他敢瞧不起我,我就讓他一輩子痛苦。」 「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映嘉先是用力搖晃他,最後氣不過,乾脆抬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我為什麼不可以?」君邁氣起來,抓起映嘉用力的甩到地上。 「你不是人……你太狠毒了!」 「隨你怎麼罵,總之一切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你要是敢通風報信,我不但會讓拓死得更快,還要你一起陪葬。」 「不要,你不要傷害他,我求你!」 「求我?」君邁捏著她粉嫩的臉蛋,那股沉睡已久的佔有欲又重新燃起。 他湊過去想吻她,映嘉慌忙的閃開。 「不是求我放過他?那你總要有點表示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映嘉噙著淚說。 「你還沒嘗過真正被人欺負的滋味呢!」君邁起身坐回沙發,驕傲得意的說:「看完劇本之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拓堅持非你不可。因為只有你那股純真、那天使般的無邪,才能詮釋女主角的心境。」 映嘉不發一語的瞪著他。 「別再浪費力氣反抗,除非你不怕死硬要跳下船去,讓大家同歸於盡,不然還是乖乖聽話,我會比拓更疼你的。」 映嘉冷笑一聲,腦海裡浮現他剛剛說的話。 跳船。 映嘉反覆咀嚼這兩個字,絕望中突然燃起一線希望。一想到自己還能為拓做點事,嘴角就漾起了甜美的笑。 她離開了君邁的豪宅,穿越中庭花園,慢慢走到街邊。 在紅綠燈下站了一會兒,映嘉就像是失了神般,突然跨步鑽進車水馬龍的車陣中。 一連串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再來,映嘉什麼也聽不見了…… 經過幾十個小時的煎熬,拓一下飛機立刻驅車趕赴醫院。 一見到呆坐在加護病房外的君邁,他二話不說,直接在他臉上揮了一記重拳。君邁毫無招架之力,撲倒在地。 「拓,你別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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