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璐 > 誰能讓我靠?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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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一陣寒意襲來── 「誰在那裡?」不應該有風的屋內,突然隱隱傳來一陣涼意。 「還是這麼漂亮!娶你唯一沒浪費的就是你這身段和臉孔了。」一道身影由暗處走來。 「你是誰?!」連忙轉過身子,鐘戈彤避開了那個朝自己臉上伸過來的手掌。 「蕭政豪──你親愛的丈夫!」說話中,男人的臉孔在她眼前成了一個大特寫,讓鐘戈彤躲不開。 那是一張俊美又很有個性的男人面孔。 然後,一個溫熱帶著醺人酒味的嘴唇倏地覆上她的。 「唔──」無法掙開,在抗拒中,蕭政豪的舌已伸進她的口中恣意翻騰,溫熱的舌帶來甜甜的酒香。 「你的身體仍是這麼的教人迷戀……」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她的耳畔低吟。 那溫熱柔軟的唇不再留戀她的小嘴,轉移陣地來到頸項、肩頭。蕭政豪雙手熟練的褪去妻子身上輕薄的睡衣,將舌舔上白皙豐滿的胸脯,直往峰頂襲去。 「啪!」倏地,重擊聲環繞在室內。 連鐘戈彤也被自己突兀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登時呆住了! 蕭政豪的臉上霎時印上一記手印,他不敢置信的由原先的錯愕表情,瞬間扭曲出猙獰的笑意。 他翻身壓制住仍處於震驚狀態的鐘戈彤,一手按制住她推拒的雙臂,將它們高高地抬起壓握住,另一手則毫不憐惜地開始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 「你得付出代價!」帶著濃濁酒氣和一些喘息聲的語音由他的口中逸出。 「你不能這樣對我!」被制住身軀無法閃躲的鐘戈彤極力地扭動身體,沉浸在憤怒的情緒中,沒注意到她的掙扎反而更引起身上男人益加沉重的喘息聲。 蕭政豪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這是你逼我的。」他的唇壓上那已顯得紅腫的唇瓣,堵住她還想說出口的話語。「我喜歡合法地……做這種事……」 除了放肆身軀自由的意志,她再也無法做出任何的抗拒。 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舞動起最激烈原始的男女之舞…… 直到體內炙熱的欲望暫時得到解放,蕭政豪才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沒有冷得像塊木頭的你,真是教人盡興。如果以後你也能有這樣的表現,我倒是可以替你加薪。」 蕭政豪冷漠的薄唇淡淡的開闔,吐出傷人的話語。 「什麼意思?」鐘戈彤雖然無法完全確認他話語中的含義,卻也在霎時寒下了那張美豔白皙卻仍帶著些微紅潮的麗顏。 他略微深沉地盯住她看了一會兒,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懂嗎?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真是教人百看不厭?」 雙手摸進被中,覆上了她的胸脯。「呵……你的身體還是這麼容易挑逗。」蕭政豪輕笑著說。 話語聲落入鐘戈彤昏沉的腦海,驀地又驚醒了她的意識。 「放手!」使盡全力的往他身上推去,蕭政豪竟然被她推得退開了些。 「滾出去!」她美麗的星眸蒙上一絲霧影,氣憤和羞慚的感覺盈漲在心中,幻化成對自己無止境地厭惡。 自己竟是這樣一個…… 「你竟然會哭?為這種事哭可真不像你喔!我是你的丈夫,你應該要記牢這一點。」蕭政豪輕輕拭去她落下臉龐的淚痕,輕柔地順著那痕跡吻了上去。 鐘戈彤只覺得心頭空空蕩蕩的,再也不做任何抵抗,就隨他去吧──這心思萌起時,她也絕望的閉上了眼。 大大的庭院中,陽光隨性揮霍著它的熱度,小鳥在枝頭輕鳴細語。 可惜的是,它們沒有順道掉一些黃金下來,貢獻給三個在樹下聒噪不休的女人,使得原本春光明媚、柔風熏人的早晨,被幾個嘈雜的惡音給擾得沒了美感。 「今天早上二少爺是從那個女人的房間出來的耶!」惡音一說。 「真的?!你不會看錯了吧?」惡音二答。 「怎麼可能看錯,是我和阿吉一起看見的,連阿吉也嚇了一大跳說。」惡音一再說。 「那真是很奇怪了,這兩年多,二少爺就算有回來過夜,也很少會在少夫人的房裡待上一整晚,真是太奇怪了。」 「拜託喔!你嘛幫幫忙,什麼少夫人啊?誰不知道她之前是在幹什麼的,還少夫人咧!聽得我都想吐了。」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受傷,二少爺突然同情起她來了?」略帶些天真的女聲說。 「不可能啦!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早就該回來了,哪會等那麼多天后才回來看她,何況昨天還是為了回來參加先生要求的例行會議,應該只是順道啦!」高昂尖銳的女人聲音,掩不住話語中的嫉妒氣息。 「對啦!應該是順道去拜訪他老婆,然後睡一覺,反正都回來了,還要出去再找女人太麻煩了啦!」更刻薄的聲音響起? 「哇!你真是太惡劣了,你也別把人家說成這樣,好像便利商店喔!掃地啦!」 三個年輕女人嘻嘻哈哈的玩鬧,邊做事邊嚼舌根,嘴上說的比手上做的還多,一點也沒提防到會有人來。 「說真的,她剛回來的時候我還嚇了一大跳咧!真是差太多了……」長得有些稚氣的女人撫了下胸口,餘悸猶存的說。 「對啊!真想不到那個凶巴巴的臭女人,竟然也會有現在這種溫馴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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