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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他撲向她時,她高笑出聲,然後轉身逃進樹林裡。「你瘋了,亞烈!」她回頭喊道。「現在是大白天!」

  他由背後抓住她,將她攬進懷裡。「這附近有小孩的。」她指出。

  亞烈磨蹭著她的頸項。「你想要的是一個合乎禮、止乎情的吻?」

  「這一點都不合於禮節。」她回答,她的氣息一屏,嬌軀顫抖,亞烈正在輕咬她的耳垂,一面低語著他打算對她做的種種性感的事。

  她的身軀軟綿綿地偎著他。亞烈背向一棵大樹,將她夾在腿間,好整以暇地為她寬衣,毫不理會她微弱的抗議聲。

  ……

  生平的第一次,他感覺到全然的滿足。但當他發現這意味著什麼時,他直覺地反抗那項瞭解。太快了,他告訴自己,這會使他變得軟弱……而且他還沒準備好。

  傑宓感覺到亞烈的僵硬,他離開了她,轉身撿起他們的衣服,傑宓瞥見了他陰鬱的表情。「亞烈?」她低語。「我剛才沒有取悅你嗎?」

  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擔憂,他立刻回答:「你非常地取悅了我。」他的聲音因充滿感情而變得粗嘎。

  他們都穿好衣服後,傑宓再次問:「那麼你為什麼皺眉,如果我真的帶給你快樂——」

  「我皺眉是因為你告訴我你感覺自己低人一等,老婆。我永遠不要再聽到你有這種可笑的念頭,上帝,你哪兒得來的——」

  「是你你自己這麼說我的。」她提醒他。

  他居然還有膽子露出驚色,傑宓的眸中噴火。「你自己說的,你忘了,亞烈?」

  他聳聳肩,似乎表示他忘了,然後他便轉身躍上他的馬。傑宓惱了,她發出一句非常不淑女的詛咒聲。

  這使得亞烈轉頭大笑,而當她臉紅地道歉,他居然再次大笑。哦,這個男人,她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傑宓轉頭走向她的「野火」,金亞烈就是不明白她只是想聽到他說一些在乎她的話?

  傑宓上了「野火」的背抓住韁繩,然後她突然記起亞烈要她承諾永遠不會離開他。

  他真的在乎,傑宓轉頭看她的丈夫,而且她高興得幾乎要大叫出來。但亞烈傲慢的笑容令她,改變了主意,這個男人還不明白他有多麼地在乎她,而如果她點破了,他可能會憤怒無比。

  傑宓發出一聲沙啞的輕笑。哦,但他終會明白過來,並接受這個事實的。

  她催策「野火」前行,沒幾步,亞烈便又抓住了她的韁繩,搖了搖頭。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

  「聽好,吾愛,這邊,」他長歎道,手指著他身後。「這邊是金家的土地,那邊是英格蘭,明白嗎?」

  「我明白了。」她咬住下唇,忍住微笑,然後掉轉馬頭。一會兒後她再次笑出聲了。哦,她感覺好極了,她不再在乎他對她發脾氣,或他粗魯的言詞了。不,她猜測他這個人就是以這種方式來掩飾他真正的感情。

  這個道理很容易瞭解:他剛剛已承認了她是他的愛。

  他們回到馬廄的時候,亞烈大皺其眉,傑宓卻滿臉的笑容。蓋文及神父一起站在城堡的階梯上,看著他們這一對。

  「她會使他中風。」蓋文評論道。

  「我聽說她威脅要把刀子插入一名麥家士兵的胸口。」慕神父道。

  「的確。」蓋文回答。她非常的勇敢,唬得麥家領主和他的人一愣一愣的。」

  「你認為她是在嚇唬人?」

  「當然,她不可能知道怎樣使用刀子的。」

  「你非常像你的主人,蓋文。我認為你們都低估了傑宓夫人,如果她說她能夠把刀子插進某人的胸口,來保護別人,我相信她一定能夠辦到,記住我的話。」

  「但亞烈一直在抱怨她太過溫柔。」蓋文反駁道。

  「她同時也非常堅強,」慕神父回答。「而且我不認為她能夠像亞烈所說的那麼平靜無事的窩進來,你等著瞧飛揚的火花吧!」

  蓋文及慕神父看著亞烈扶他的妻子下馬,而且亞烈的手一直扶著傑宓的腰間,由他們注視彼此的目光看來,神父及蓋文決定還是不要打擾的好。他們悄悄的溜掉了,同時笑得像什麼一樣。

  亞烈知道他該回去做更重要的事,但他忍不住要在傑宓額上印上一吻。而且如果不是唐尼走向他們,他還不知道這一吻會進展到什麼地步。亞烈將韁繩交給唐尼,傑宓向他行了個禮,轉身走開。「你要去哪裡?」亞烈只是想將她多留幾分鐘。

  「去換掉我被扯破的衣服。」傑宓回答。

  亞烈本來想和她一起去,但唐尼表示有話要和他說。「什麼事?」亞烈問小廝,牽著他的黑色駿馬走向馬廄。

  「是有關夫人的馬。」唐尼道。「我實在不願意拿這種小事來打擾你,但我真的不知要怎麼應付它。它拒絕吃東西,而且老是想破欄而出,這樣下去它遲早會弄斷它自己的腿。我已經試過給它換了馬廄,還是沒有用。」

  亞烈可以聽到「野火」猛力的踢著木欄,他牽著他的黑馬走過去,「野火」立刻安靜了下來。亞烈伸手撫弄著它。「它現在安靜下來了。」亞烈微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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