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俠骨柔情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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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還有一個特點,鄧肯的胸膛在她的臉頰下非常溫暖,簡直是燒熱,而且讓人很想挨近。他也很好聞,特有的男性氣息,令她不忍拒絕。她已精疲力竭。唉,這就是他的靠近對她有如此影響的緣故吧。奇怪,她的心跳好像在賽跑。 他的氣息吹過她的粉頸,在安撫她。怎麼會這樣呢?梅德琳莫名其妙了。沒有一件事是合理的。她搖搖頭,決定搖去睡意,而且雙拳無意間緊拉他的襯衫。 鄧肯一定很不耐煩她的掙扎。她聽到他歎口氣,然後將她的手掌滑入他的襯衫中,在他的胸上攤平,覆在他皮膚的胸毛刺痛她的指尖。 外面如此寒冷,為何她感覺這麼溫暖?他的靠近是肉欲的、感官的,在衝擊她的理智,灌輸一種她從未有的感覺。唉,這種碰觸是肉欲的,也是有罪而猥褻的,因為他的骨盤幾乎要擠碎她的。她覺得他們太親密了,她的天真無知使她對他挑起的陌生、迷亂的感覺毫無戒防。為何他的接近沒令她反胃呢?事實上,梅德琳只覺得無法呼吸。 可怖的想法鑽進她腦中,梅德琳大聲喘氣。這種擁抱是他跟女人親熱的步驟嗎?梅德琳對此種念頭感到惱怒,然後掃除這股恐慌。她記起女人應該擺平背部,雖然不知道真正的姿勢為何,她不認為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她曾偷聽到馬它和另一個僕人的談話。這個粗魯的女人總是以女人躺平背部為她色情冒險故事的開場白。梅德琳想起來,就松了口氣,但她現在已開始後悔沒有留下來聽完全部的故事。 上帝!她也欠缺這方面的教育,她又生氣了,一個端莊的淑女不應該擔心這種事。 當然,這全是鄧肯的錯。他如此親密地抱住她只是想嘲弄她嗎?梅德琳跟他靠這麼近可以感覺他有力的大腿想擺平她的。如果他有心,也可以把她輾碎。一想起這個景象,梅德琳不禁發抖,立刻放棄掙扎。她不想激怒這個野蠻人。謝天謝地,至少她的手還能護住胸部。但她謝得太早了,鄧肯轉移重心,她的胸部也和他的粘在一起,把梅德琳弄得粉頰通紅。 鄧肯突然再度移動。"什麼鬼……"他在她耳畔吼出一半的問題。梅德琳不知何事引他怒吼,只知道耳朵快聾了。 當鄧肯跳起來,咕噥著一連串她聽不懂又不能不聽的咒駡,梅德琳移開身子。她由眼角看他的俘虜者撐起手肘在找他身下的東西。 鄧肯舉起武器,梅德琳才想起她藏在斗篷襯裡那把侍從的短劍。 她不禁皺眉。 鄧肯忍不住咧嘴而笑。 梅德琳很訝異他自然流露的笑容,她幾乎也想微笑回報。但她碰巧注意到他眼睛裡沒有笑意,所以決定乾脆不笑。 "對一個膽小的動物而言,你還算機智,梅德琳。" 他的語氣溫和,但到底是在讚美,還是促狹?梅德琳無法確定。她乾脆不告訴他自己忘了那把劍。如果說出實情,他一定又會笑她笨。 "你是把我抓來的人,"她提醒他。"如果我很機智,那是因為我有義務逃跑。這是俘虜的職責。" 鄧肯皺眉。 "我的坦白觸怒了你嗎?爵爺。"梅德琳問。"或許我根本不該開口。我想睡了。"她加上一句。"我會試著忘記你在這裡。" 為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梅德琳閉上眼睛。 "過來,梅德琳。" 輕柔的命令像一道可怕的寒意貫穿脊背,讓她的胃打結。他又來了,梅德琳吐出一口氣,覺得很不舒服。她不相信自己內心有多恐懼。睜開眼睛,看著那把短劍正指向自已,她明白自己仍有強烈的懼怕。 我真是懦夫,梅德琳一邊想,一邊慢慢移近鄧肯。她在他身側停住,面對他,只有幾寸遠。 "這樣你高興了嗎?"她說。 她猜鄧肯並不高興,然後她發現自己正擺平脊背,鄧肯兩眼朦朧地看著她。噢,他好近,她能看得見他灰眸中銀光閃燿. 鄧肯注視著梅德琳,被她不願顯現的混亂情緒搞得既生氣又想笑,但她也不哀求。老天!她真美。鼻樑上的幾點雀斑讓鄧肯覺得她更迷人。她的嘴唇也很有吸引力。他很好奇她嘗起來會是何種滋味,這個念頭使他蠢蠢欲動。 "你準備整晚都盯著我嗎?"她問。 "或許吧!"鄧肯回答,"如果我願意。"他補充,她想不看他皺眉的表情令他發笑。 "那我也會整晚盯著你。"梅德琳說。 "為什麼呢?"他的聲音輕而沙啞。 "如果你想趁我睡著占我便宜,那你就錯了,爵爺。"她很不悅。 "我會怎麼樣占你便宜呢?梅德琳?"他正在微笑,這次是真的,眼睛裡的笑意好深。梅德琳真希望剛才自己沒說出那些話。天啊!她灌輸他猥褻的念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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