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守護天使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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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放下針並抬頭看著他們,她認定他們在和她開玩笑。然而他們倆看起來都很認真,她仍不信,「那會是什麼罪過呢?」她充滿疑惑地問道。 「懶惰。」嘉柏告訴她。 她幾乎要噴氣了但及時控制住自己,「你肯定認為我很天真,會相信這樣的吹牛大話。」她嘲笑地說。 「是的,你很天真,喬安。但我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們的確認為死在自己床上是一種罪過。」 她搖頭以讓他知道她不相信他的胡說八道,然後繼續縫紉。 神父繼續著他的消息,但嘉柏難以集中精神,他的視線一直跟著喬安。 她令他著迷。 胸腔內的滿足,他從未知曉能膨脹至此。當他非常小、無知而且一直孤單一人,他會每天晚上都想著自己的未來入睡。他夢到他將擁有的家庭,他的妻子和孩子將只屬於他,而且當然,他們住在他的城堡裡。 嘉柏經常想像著他的妻子坐在爐火旁做著一些女人的事情……比如針線活。 從小男孩開始便在在腦裡描繪的情景,使他不被自己淒涼殘酷的生活現實打倒,這個幻想幫助他活下來。 是的,那時他非常小和軟弱。然而時間和訓練使他堅強,他已經沒有興趣於這些愚蠢夢想,他不再有歸屬感的需要。他已經學會獨立自強,夢想屬於弱者,是的,他告訴自己,他現在已經非常強壯而且幾乎遺忘了他的夢想。 直到現在,當他凝望著他的妻子,記憶潮湧而來。 現實該死的比夢想好得多,嘉柏認定。他從未想過能擁有一個像喬安這樣美麗的妻子,他從不知道他的滿足如此美好,他想要保護她的需要如此猛烈。 喬安碰巧抬頭並與嘉柏的視線相碰,他的表情使她疑惑,他似乎看著她迷失在某個重要的思索之中。 是的,他肯定在想一些麻煩事,她猜想,因為他的皺眉加重了。 「我可以用一點Uisge-Beatha,」神父宣佈,「然後我會找我的床,閣下,今晚我累極了。」 喬安立刻起身為神父服務,嘉柏身後牆邊有一個櫃子,裡面放著一個裝滿了高地酒的壺。她把壺拿到桌子上,並灌滿神父的酒杯。 然後她轉而為她的丈夫服務。嘉柏搖頭拒絕了。 麥神父喝了一大口並立刻做了個鬼臉,「我敢打賭它的年限最多只有一個星期,」他抱怨道,「喝起來就象酸臭的泔水。」 嘉柏微笑,「你應該向奧吉抱怨,這飲料來自他的壺。」 喬安的好奇心被神父關於時間的評論勾起來,「酒放了多久很重要嗎?」 「它的年限,夫人,」神父糾正,「不是放。是的,很重要,越久越好,有些專家說。」 「多久?」她想要知道。 「嗯,放在橡木桶裡大概十到十二年。」麥神父猜測,「當然,要有一個很耐心的人等那麼久去嘗它。」 「那酒就會變得更貴重是嗎?」 喬安把壺放在桌上,站在她丈夫身邊,等著神父喝完並回答她。 她把手放在嘉柏的肩膀上,專心致志地看著神父。 嘉柏懷疑她是否知道自己在碰他,這種無意識的感情流露使他相當高興,因為這是她已經完全克服對他的恐懼的證據。 而且,他認定這是他開始贏得她信任的重要的第一步。 哦,他記得曾強烈要求她給予他信任,但就在給了她這個高壓命令之後,他意識到信任不得不去爭取才能得到。 嘉柏相信自己是個有耐心的人,他會等待,等她意識到自己的好運和珍惜他的保護的時候,她會學會信任他,並把信任變成忠誠。 一個男人無法再向他的妻子要求更多了。 神父的話把他帶離自己的沉思,「到達一定年限的酒非常貴重,男人們會為了完美的Uisge-Beatha展開殺戮。高地人,你知道,非常重視酒。這就是他們稱之為生命之水的原因,夫人。」 「那在貿易中,他們會拿貨物來交換年代久遠的酒嗎?」 「喬安,為什麼你對這個話題如此感興趣?」嘉柏問。 她聳聳肩,不想告訴他奧吉向她提及的水黃金之桶,首先她要得到她朋友的許可,她也想自己先看到那些桶仍在洞穴裡面。 另外,這對嘉柏是個驚喜,而且如果它們的價值像喬安猜想的那麼高,嘉柏會有東西來交換糧食。 「神父,我們是否有榮幸請您今晚睡在樓上的空臥室裡?」喬安問。 神父將視線轉向領主,等著他提出邀請。 「那張床很舒服,神父。」嘉柏評論道。 麥神父微笑起來,「我很樂於睡在那裡,」他說,「對我敞開你的家門是你最好的待客之道。」 麥神父站起來,向他的領主鞠躬,然後去收拾他的東西。 喬安回到椅子那裡,把她的掛毯和針線放回包裹裡面,嘉柏在門口旁等著她。 「你可以把你的針線包放在椅子上,老婆,沒有人會弄亂它。」 達菲回到大廳裡,在喬安上樓梯的路上相遇,並對她咆哮。她輕拍這頭狼犬然後繼續走。 嘉柏跟著喬安上樓。她準備床鋪的時候似乎聚神想著什麼,他往壁爐裡加了塊木頭,起身靠著壁爐架,看著她。 「你在想什麼?」 「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不是個很好的回答,喬安。」 「我正在想我在這裡的生活。」 「你沒有多大困難就完成了轉變。」他評論,「你應該很幸福。」 喬安紮好睡袍的帶子,轉向她的丈夫,「我沒有做任何轉變,嘉柏,事實上我住在地獄邊緣,停在兩個世界之間。」她點點頭。 她的丈夫坐在床的一邊脫去靴子。 「今天更早的時候,我想和你談這個話題。」她說,「但似乎時間不夠。」 「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 「你和其他所有人都把我當成訪客,嘉柏,更糟的是,我的行為就象一個訪客。」 「喬安,你沒有搞懂,我不會把陌生人帶上我的床。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一個訪客。」 喬安看向爐火,她徹底地厭惡自己,「你知道我怎麼認為嗎?為了保護我自己,我變得自我消遣。明天我會不得不去做告解,並祈求上帝的寬恕。」 「你沒有必要去擔心保護你自己,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她不顧自己的憤怒笑起來,嘉柏聽起來像是受到了侮辱。 「不,我有責任照顧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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